发现又出现了新的一行字:

    “阿弟,不要怕黑,姐姐就躺你旁边,晚安。”

    郑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掐印道:

    “晚安。”

    ……

    深夜;

    两个时辰的时间到了,又有新的一行字出现,因为用剑气写字,另一面的人感知到剑气的出现,根本就不可能忽略掉讯息。

    郑霖看过去,

    发现是:

    “阿弟,你该起夜嘘嘘了……”

    “……”郑霖。

    郑霖叹了口气,

    回应道:

    “好。”

    ……

    两路信使,回到了王府。

    一路信使是先前去追大王妃的,另一路信使则是从前线帅帐那里来的。

    第一封带来了来自四娘的回信,确切地说,是“口谕”。

    信使一本正经地原话复述:

    “哦,饿死他活该,别管他。”

    不用盖戳,不用上火漆,听到这话,熊丽箐确定这必然是来自自家姐姐的原话。

    有了这句话,熊丽箐心里终于踏实了一些;

    虽说自家闺女一直守在铁门外,按照自己吩咐每两个时辰和里头呼应一次,且里头的世子也没有再喊饿,一直说自己吃了饭。

    至少意味着,在里头,好像饿不死的样子。

    再者,熊丽箐清楚自家姐姐对儿子好像一直不是很关心,但并不认为自家姐姐会真的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饿死;

    嗯,就算是她放得下,王爷也不会同意。

    既然姐姐说得这般笃定,人也没回,就意味着世子在里头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第二封信,

    来自帅帐;

    但并不是来自自己的丈夫,自己的丈夫打仗时,也确实会抽空写家书,写给家里的女人们以及孩子们;

    但这一封,是来自帅帐,落款却是北先生。

    信的内容很简单,概括来说就是:

    “夫人现在可以回家看看了。”

    熊丽箐拿着这封信,陷入了沉思;

    良久,

    喃喃道:

    “可以……回家了么?”

    熊丽箐将这封信,

    丢入炭盆之中,看着它烧尽。

    ……

    “驾!”“驾!”

    “聿!!”

    一队行进的骑士,被另一路骑士挡了下来。

    “好久不见。”

    拦路者里,有一人身穿青色楚式袍子,两鬓头发修长,在周围双方全是黑甲的情境下,显得有些另类。

    一带着面具的男子策马而出,声音有些尖锐,

    道:

    “我们可不是老友重逢,当年能与我站一起的,也只是你父亲而已。”

    “在我父亲面前,你只能自称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