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大势在我,优势在我,天命,呵呵呵,它在不在,都无所谓了,反正它又能奈我何?

    舅哥啊,

    有个道儿,咱得盘个清楚。

    不是我现在在这里求你,

    是我,

    在给你机会。

    您不同意,可以,没问题。”

    郑凡伸手请拍椅子扶手,

    道:

    “那我就不走了呗,大军,我撤走一部分回去,留一部分驻守新打下来的疆域。

    我呢,

    回家,回我的奉新城王府;

    陪陪孩子,养养花,练练刀,泡泡澡。

    歇息个两年,该消化的咱消化了,该储备的,咱又储备了;

    我这身子骨,又该动动了。

    得,

    那就再来一次燕楚国战吧。

    我就来攻攻,

    舅哥您就继续守着。

    我两年来一次,一次就算攻几座小城,也可以了。

    五年后,十年后,

    舅哥可以再看看,您手底下,到底还有多少地盘儿多少人口。

    哦,

    您也不会认为,再来几次国战的话,现在的郢都,我还没打得下来吧?

    那会儿,

    舅哥您估计在楚南某个山寨里,身边蹦跶着的,都是对你忠心耿耿的山越人。

    您到底是大楚皇帝呢,还是山越王呢?”

    楚皇沉默了。

    郑凡的话,很不好听,可偏偏,又是事实。

    巫神之战,楚国败得过于彻底,接下来燕人也不用再冒险了,纯粹靠国力去慢慢耗,也能把楚国给耗死。

    郑凡不去打乾国,那他继续坐镇晋东,麾下势力,必然还是逮着楚国来啃。

    而向王府称臣,最明显的好处就是近乎摆在明面上的离间;

    隐藏的好处则是,双方能进入和平期,自己能抽空,继续梳理楚南,积蓄力量,等待时机,那时机就是,郑凡和燕国皇帝,翻脸的那一天。

    就算郑凡和燕皇不翻脸,

    自己还能期待下一代……

    楚皇可是知道的,郑凡的那个儿子,王府世子,脾气……可向来不好。

    他郑凡就算是铁了心地想要当大燕忠良,下一代的事儿呢?

    楚皇最擅长的地方,怕就是……活得长了。

    “具体点儿。”楚皇开口道。

    “进表称臣,双方划分疆域。”

    “你会退一些出来?”楚皇问道。

    郑凡摇头:

    “我是骑貔貅的,只进不出,我吃下去的,休想让我再吐出来,甚至,一些模糊地带,我还得多刮一些,楚国守军,得再往后退一退。”

    这个条件,很丧权辱国。

    不过,楚皇没生气,反而道:

    “甜枣呢?”

    郑凡身子前倾,

    看着自家大舅哥,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