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不夺人所爱,还你。”

    “好。”

    郭东接回了杯子,重新系挂回腰间。

    待得郭东走后,

    年尧对站在身旁的许安道:“他应该很想骂我。”

    许安却笑道:“东子不会的,东子,早就看开了。”

    “哦?”

    “赢家,总是容易释怀的。”

    “是这个理。”

    “另外,有些话,安本不该多说。”

    “说吧,我听着。”

    “将军还是谨慎点好。”

    “我就是逗逗他……不,我只是在逗弄我自个儿,这又犯得哪里的错?”

    “王爷希望您能乖。”

    “王爷大度。”年尧说道。

    许安似乎有些意外,年尧竟然能开口说一个亲自下令将自己阉割的人大度;

    “你不觉得么?”年尧反问道。

    许安摇头:“王爷小气。”

    “哈哈哈,这倒是有趣,你竟敢这般说你家王爷。”

    “年大将军,和密谍司的人交接时,我知道您的家人,似乎还活着,您这一趟,不是为了功勋,也不是为了荣华,而是为了您的家人,挣一条活路。

    您可知道,

    这是郭东真的不在乎您了,

    若是他去王爷那里哭一场,

    您觉得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

    “把我杀了?在我正有用时?”

    “王爷会的。”许安一字一字地说道,“我们的王爷,很小气。”

    “小气……”

    “所以,我们愿意,为王爷去死。”

    ……

    “楚国柱国谢渚阳何在!”

    “在。”

    一银甲青年,骑着貔貅,领一路骑兵来至古越城前,放声大喝。

    少顷,

    古越城城门被打开,

    从里面排出两列甲士,

    谢渚阳坐在轮椅上,被亲卫推着出来。

    他腰间,有一记刀伤,伤口入骨,这才使得他现在站不起来;

    甚至,连医者也不敢确定,就算是这伤养好了,他谢渚阳,是否还能有站起来的能力;

    而这一刀,

    正是拜前方那银甲少年所赐。

    若不是那女人及时出现,击退了他,兴许,自己就真的没办法活着回到古越城了。

    但,

    看看自己,

    再看看当时同样受了伤的银甲小将,

    自己现在宛若老叟一般被推着,

    那银甲少年却依旧可以横刀立马;

    到底是年轻……

    也的确是年轻啊。

    “奉我大燕摄政王令,命谢渚阳提前做好准备,待我大军将至,开古越城城门,供给大军,不得有误!”

    天天宣读完了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