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一边摇头一边道:“要吃饭。”

    “稍后就送来。”

    吴勤自床边爬起,花魁则坐在梳妆台前,整理自己的仪容。

    “我这饭,是不是吃一顿就少一顿了?”

    “刚得到消息,有锦衣亲卫被派出城去往船队方向了。”

    “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

    “在你进来脱我衣服前。”

    “你为何不早点告知我!”

    花魁将红纸放在唇边,咬了咬;

    又拿起桌上那瓶产自晋东的香水,在身上抹了抹,道:

    “现在告诉你一样,反正又不耽搁多久的事儿。”

    “你这女人,平日里就这般接客的?”

    花魁转过身,看着坐在床上的吴勤,脸上露出一抹讥讽之色,

    道:

    “如果我伺候的是那摄政王,我会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千娇百媚。”

    “我不信!”

    “且不提那位王爷是那四品武夫,就说一想到身上的这个男人所经历所搅动过的风云,就已然让人身心疲麻了。

    这事儿,

    你还小,

    你不懂。”

    吴勤气鼓鼓地站起身,伸手,抽出自己先前放在床边的剑。

    花魁却丝毫不害怕,反而以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他。

    其实,先前她口中虽然说的是那位摄政王,但心里想着的,却是那日率甲士进入赏花楼的银甲小将。

    最终,

    吴勤也没有向花魁出剑,他清楚,自己绝不是眼前女人的对手。

    他丢下了剑,

    坐在地上,

    捂着脸,

    哭了起来。

    花魁没去安慰他,而是继续打理着自己的头发。

    一切收拾好,见吴勤还在那儿抽泣,不由笑骂道:

    “虽然还年轻,但你这辈子,早就享用过普通人一辈子甚至是十辈子都很难企及的奢靡与享乐,有什么好看不开的。”

    吴勤昂起头,喃喃道:

    “我爹,不会丢下我的。”

    “你对你爹来说,又算个什么东西?”

    吴勤面露狰狞,狰狞后,又垂头丧气。

    “好了好了。”

    花魁打开窗户,向下看去,

    “用不了多久,就该有人来拿你了。”

    “我……可以逃么?”

    “你以为,你能逃得出去?”

    “你……你……”

    “就算我不看管你,外头,也早就有锦衣亲卫盯着你了。”

    吴勤一抿嘴唇,

    从地上起身,来到花魁身后,伸手去抓她衣服:

    “那就再……”

    “啪!”

    花魁一巴掌抽在吴勤脸上,吴勤嘴角被抽出鲜血,瘫坐在地。

    “德性。”

    花魁身子后靠在窗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