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

    在最开始时,不会一次次败得那般狼狈,那之后,也大概不会步步落入被动,乃至于眼下的……无力回天。

    然而,

    乾人惋惜归惋惜,

    无论是乾国的百姓还是乾国的朝廷,

    却从未真的为刺面相公平反过。

    他们并不觉得,杀刺面相公是错,错就错在……杀早了。

    李寻道沉默许久,

    道:

    “大乾养士百年,养后山百年。

    总该有个人,去给一个交代。

    公道,自在人心。”

    “瞧瞧你马车上被砸的痕迹,还有你的这些车夫护卫脸上的伤,怎么着,孤都瞧不出人心里的公道,他到底在哪里。

    李寻道,

    今日你投于孤麾下,

    孤可以帮你,

    荡平这上京城;

    也可以帮你,给你父平反。”

    “王爷知道,寻道不会答应的,您就随口一说,寻道,也就随口一应。

    师父,

    和先官家,

    一直在山上等着寻道去品茶呢。

    至于这公道与人心嘛……”

    李寻道伸手放在自己胸口位置,

    “吾,心安即可。”

    “自欺欺人罢了。”王爷笑道。

    “人活一世,能骗好自己就已然是了不得的本事了。

    另外,寻道听说,王爷在后山脚下,喊出过一句,这天下,日后将由您来亲自教化。”

    “不错。”

    “那寻道,

    衷心祝王爷,

    能教化好这天下!

    介时无论身在何处,

    寻道,

    都将为诸夏贺,为王爷贺!”

    说完,

    李相公重新回到了马车内,马车和队伍,调头驶还。

    王爷摇摇头,

    也不知道为的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后,也回了帅帐。

    入夜时,

    上京城内传来了消息。

    刘大虎走入帅帐,

    此时王爷正和其父亲下着棋。

    “王爷……”

    “什么事?”王爷落下一子后问道。

    “李寻道回城后,去了皇宫复命。

    再之后,

    在出皇宫回府邸的路上,

    他屏退了四周护卫,又遣散了家仆,下了马车,孤身走入街道。”

    听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