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超越其朝代、国家的局限。

    心有虔诚者,

    抬头仰望,

    不见什么花里胡哨的各种神祇,只能看见,他的身影。

    这时,

    钦天监的一众炼气士快步赶来,在远处跪下,

    钦天监监正跪伏下来禀报道:

    “陛下,楚地大泽方向,有人在唤我大燕国运!”

    一个“唤”字,用得极好。

    这国运,岂是谁都能借的?

    普天之下,一国之中,正常而言,唯有天子首肯,才能将国运分割,譬如当年百里剑从乾国官家那里借来一缕大乾国运开二品之境。

    但在大燕,有两个人……可以。

    因为大燕的天空,是日月并存,交相辉映。

    先前还明言要制止皇帝,教皇帝坐着什么都不做的老貔貅,

    在此时,

    身体发颤,头都不敢抬,更别提出言阻止了。

    皇帝站在御阶上,

    叉着腰,

    道:

    “打从他当那翠柳堡守备起,就是朕在后头供养着他。

    他打仗,

    朕给人,给钱,给马,给甲,给粮……

    多少年了都,

    早习惯了。

    他呢,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德性;

    罢了,

    辛辛苦苦攒这家当,不就是预备着到紧要时候用么。

    钦天监,听旨!”

    “臣在!”

    “给他,给他,都给他,不要吝啬,不要舍不得。

    家底儿用光了,

    不怕,

    大不了朕再和他一起挣回来就是了。”

    “臣,遵旨!”

    紧接着,

    皇帝的目光,落在了身侧匍匐着的老貔貅身上。

    “楚国有一只火凤之灵,年代久远了,就有些蹬鼻子上脸,把自个儿当半个主子了,实在是可笑至极。”

    老貔貅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皇帝伸手指了指跪伏在下方的魏忠河等人,

    “他们,是朕的家奴。

    你呢,

    顶多算是朕的家禽!

    你算个什么东西,

    敢把眼睛往上看,瞎了你的狗眼!”

    这一刻,

    皇帝口中说出了那句,

    先帝在弥留之际,曾对这皇宫内老貔貅所说的一句话:

    “畜生,终究是畜生!”

    “这国运,一半是朕的,一半是他自个儿打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