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翁身形出现在高台上,

    禀报道:

    “主上,起风了。”

    “对了酒翁,我刚有了个名字,叫黄郎,郎君的郎。”

    “好名字。”

    黄郎指了指酒翁,对着楚皇摊了摊手。

    而酒翁的目光,一直落在楚皇身上。

    黄郎则伸手问道:

    “确定了么?”

    “已经有人去了,得等入阵后,才能确保安稳。”

    “好。”

    酒翁下了高台。

    黄郎则看向楚皇,问道:“陛下是否需要歇歇?”

    “还没到我那外甥女承受的临界点,再多给点儿吧。”

    “陛下可真是位好舅舅。”

    “现在说这些,本就没什么意义了。”

    “是,就算您现在停止了,那位摄政王也不会知道,除非您和他,早就有了默契,可若是有默契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来。”

    楚皇两鬓的白发开始飘起,

    伸手,

    收拾起棋盘上的棋子,

    道:

    “我这个妹婿的脾气,以前我不是很懂,现在,我觉得自己算懂了,正如你前些日子所说的那样,他来,只是想拍死我,同时,也是想拍死你们。

    他和其他枭雄不同,

    他有致命的弱点,

    那就是……看似冷酷,实则又很注重家人亲情。”

    黄郎则道:

    “但同时也是他的优点,世间枭雄,一直不少,哪怕得乱世而出,可每逢乱世,总能扑腾出好多条来。

    可有枭雄的本事,同时又弥补了枭雄的弱项,才是真正的强大。

    否则,当年靖南王又怎会一力扶持遮蔽他?敢把自己的嫡子,就放他身边养着。

    否则,现如今的那位大燕皇帝,又岂敢与他玩这种眉来眼去君臣相得的戏本?

    归根究底,

    这人,

    靠得住,也踏实。

    这是一块金字招牌,

    这光,

    能亮瞎人的眼。”

    “你说得很对,所以,等消息吧,如果他确实来了……”

    “陛下的意思是,他若是确实来了,那就意味着他入戏太深了?”

    楚皇摇摇头,

    不猜子,

    直接落子,

    道:

    “是压根就懒得演。”

    ……

    “主上,过了前面的山谷,就是茗寨的范围了,属下刚刚探查过了,前头有一个大阵。”

    薛三禀报道。

    阿铭伸手指向前方山谷,

    那儿的天空和这里的天空,有着明显清晰的颜色分层:

    “这还需要你探查?”

    瞎子开口道:“主上,那阵法应该是四方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