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刚站在那里,在他身后,才是大阵。

    可以清晰的看见,在徐刚身后,几乎就是一线之隔,还有两尊伟岸的身影,站在阴影之中。

    徐刚身上,是很古朴传统的燕人打扮,头发扎着简单的发式,身上穿着的是燕人最喜欢抵御沙子的黑色长袍。

    “摄政王?”

    郑凡也在此时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阻拦自己的人,又看了看,还在他身后的阵法。

    “你是燕人。”郑凡开口道。

    且不看对方的衣着打扮,就是那口子燕地腔调,就已足以说明其身份了。

    不仅是燕人,而且应该是靠西边也就是近北封郡的人氏,硬要论起来,还能与自己这位大燕摄政王算是半个老乡。

    “徐刚在这里,与王爷说最后一句话,王爷可曾真放下了这天下。”

    站在徐刚的角度,

    站在门内人的角度,

    能在此时,先站在阵法外一步候着,再说出这句话,已经是难得中的难得了。

    眼前这位王爷,若是选择不进这阵,还有机会可以逃脱这大泽。

    无非就是冒着折损一个女儿的风险……

    说白了,一个丫头罢了,又不是嫡子,就算是嫡子,再生不就是了?

    堂堂大燕摄政王,还会缺女人?

    里头的楚皇,说的没错,哪怕徐刚当初和姬家和朝廷有怨,可再大的怨恨,躺了百年,又算个啥?

    只不过楚皇有另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如果大楚如今有雄霸天下之势,你提酒翁,对我这个楚皇,肯定会不一样。

    这没法对比,可却能猜测。

    徐刚,就做出了这一决断。

    然而,

    他的“大付出”,他的“大情怀”,

    却没收到任何他所期望的任何理所应当的回应。

    眼前这位大燕摄政王,

    非但没领情,

    反而微微侧了侧下颚,

    道:

    “孤是大燕摄政王,既是燕地男丁,皆该听孤号令,你身后那两个,也是燕人吧?

    跪在一边,

    孤留你们,戴罪立功。”

    徐刚愣了好一会儿,

    在确认这位大燕王爷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后,

    徐刚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郑凡没笑。

    “我的王爷,我还真是有点敬佩您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必要在假惺惺什么的了。

    我也曾做过燕军,

    但我不知现在燕军之中,是否还有军中较技的规矩。

    我那俩兄弟,可以先不出来,我在外头,给王爷一个单挑与我的机会。”

    这时,

    山谷上峰原本站着的那两个黑袍女人,也就是曾和陈大侠与剑婢交手的那俩女人,默默地下了山,来到了后头,远远地阻断郑凡等人逃跑的退路。

    阵法内,也有好几道强横的气息,扫了过来,显然,里头已经得知这仨兄弟,有点坏规矩了。

    不过,既然一切都在可控,倒是没人强行呵斥他们仨。

    因为门内,不是门派,门派是有规矩的,而门内,压根就没规矩。

    郑凡叹了口气,

    问道:

    “非得一个一个地来?

    就非得要玩这出一个接着一个送人头的戏码么?

    以前我觉得这样子很蠢,

    现在我发现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