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干瘪的尸体,被二人丢在了一旁。

    阿铭向前迈了几步,

    同一时刻,

    阵法一线之内,先前赶着过来看热闹的这批人,几乎同时后退了两步。

    阿铭伸出手指将唇边的血渍刮下,

    最后送入嘴里,

    吮了一口,

    “嗒。”

    梁程开始后退,转身,走向主上。

    这时,身上到处都是凹坑的樊力,也走了过来,嘴里念叨着:

    “冲动咧……”

    随即,

    梁程与樊力,在主上面前再次跪伏下来。

    瞎子也跪伏下来。

    郑凡提起乌崖,

    手臂,微微颤抖。

    是的,

    此时的主上,身体僵得很。

    人家提升境界,是为了力量、速度、血统等方面的全面提升,他这里则是相反的,取巧之下,一切只为了境界。

    毫不夸张地说,

    三品的郑凡,加上自己三品的儿子,

    这叠加起来的略过二品强者,

    怕是真去交手,连一个没入品的成年男子都打不过。

    刀都提起来这般艰难了,还打个屁。

    不过,

    这些都是细节。

    而且,

    这一幕在茗寨高台上,通过水缸光幕呈现出来时,

    这种慢动作,

    更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仪式感。

    乌崖,

    缓缓地拍过三人的肩膀,

    拍完后,

    郑凡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阵眩晕,嘴唇与脸部肌肉开始抑制不住地抽搐,可又偏偏不能解除与魔丸的合体,只能身体失去重心向后靠,手中的刀,也落了下来。

    好在瞎子心思缜密,

    手指一伸,

    先前拘过来的几个马鞍,堆叠在一起成了一个座椅,正好让主上坐在了上面。

    同时,

    主上的乌崖刀,垂直落下时也被瞎子用意念力接住,改为刺入地面。

    正好承接上坐下来后,主上瘫落的双手,可以有一个支撑。

    又因为主上脸部肌肉的痉挛,瞎子顺势将主上衣服后的帽子,给翻了上来,遮蔽住了大半张脸。

    郑凡这次没带军队,也没骑貔貅,自然也就没穿蟒袍,而是便衣。

    这便衣,是燕地北封郡传统服饰,皮革质地,外加后头是带帽子以方便遮蔽风沙。

    ……

    “这……疯了么,疯了么,疯了么!”

    即使一直很谨慎的黄郎,

    在此时,也开始有些要崩溃的趋势。

    茗寨内,三品强者已经不敢出去了。

    一些可以到二品的存在,在此时,也犹豫了,因为外头,刚刚死掉了两个二品。

    而在眼前的光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