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浪,

    不准浪,

    不准……浪!”

    搁在平时,

    瞎子这般啰里啰嗦的,大家伙肯定早就不满了,当然,平时瞎子也不是个喜欢啰嗦的人。

    而当下,

    魔王们脸上也没丝毫不耐烦之色。

    “我现在可以用自己的精神力,强行撑开这个阵法的结界,所以入阵时,会比他们预想中要快很多。

    阿程,阿铭,

    入阵后进行第一轮搏杀,务必一击致命或者一击重伤。

    阿力做好接应准备,接应他们回归喘息。

    各就各位,

    入阵!”

    ……

    “所以,人家不是来送死的,人家,也不是来破罐子破摔的,人家,有着十足的底气。”

    黄郎有些无奈地感慨着,

    “可我就是想不通,为何先前的一系列情报,包括乾楚两国无论是凤巢内卫还是银甲卫,都没有发现这一情报。

    王府里的诸位先生,竟然是隐藏的二品高手?”

    楚皇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鬓角已经半白的长发,

    道: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作为皇帝,管理的艺术,几乎就是他的本能。

    所以,楚皇已经看出来了,当外头的形势发生根本性的逆转后,里面,固然还拥有数量更多的战力,可他们根本就没时间与机会,再坐下来,开一场长老级的会议来统一思想。

    没有成建制的指挥,也没有自上而下的意志传达……

    虽然眼下算是世间战争巅峰强者的团体对决与厮杀,

    可本质上和村里为了争夺井口水源的械斗也差不离。

    往往不是哪边人多就稳赢,

    而是看哪边更狠更团结更不怕死。

    一念至此,

    楚皇又笑了,

    笑得很恣意。

    村民械斗,

    有趣,有意思。

    老天爷待自己不薄,

    自己明明是万念俱灰之下走出的那最后一步,心甘情愿地把这一身修为化作福报送予自己的外甥女。

    可临了,

    又能亲眼目睹这一场戏。

    末路的人间帝王,

    欣赏着一群世间真正强者的滑稽,倒是很搭配的戏子与看客。

    钱婆子开口道:

    “他们,进来了。”

    酒翁则提起酒壶,

    发出一声长叹,

    “阵法准备,待得他们……”

    “轰!”

    阵法,被打开了一个口子。

    在很长时间里,瞎子的作用一直体现在智囊方面,许是因为他瞎,所以自然而然地被套上了“狗头军师”的皮,因为这样才符合他的形象。

    不过这里头一直有一个客观原因,那就是瞎子的能力,在实力水平不行前,会显得很鸡肋。

    在大家都刚入品或者九八七六品时,

    樊力可以当猛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