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的话,她的名字好像是惠子。

    惠子转身放下手中编好的花环,盯着优道:“好晚啊,我都等你一个多小时了。”

    “没办法,我才刚下班。”优挠了挠头,指着身边的鞍马透道:“人我给你带来了,这下欠你的我就还清了。”

    “就他?一个烤串的?”

    惠子的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

    “喂,我不是烤串的,是暗部忍者。”鞍马透一边反驳,一边拽了拽自己身上的暗部装束,表明自己的身份。

    “他保证能满足你的要求,你放心吧。”优在一旁搭了一句。

    鞍马透越听越不是味道,总觉得他们的对话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队长,人口买卖是被拒绝的啊,我可还是清白之身。”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叫你过来,是让你教导她幻术。”优颇为无语的扶了下额头,解释道。

    “你真的会幻术?”惠子用怀疑的目光看向鞍马透,惠子从内心深处来讲,还是很信任优的,觉得优不会骗自己,但鞍马透看起来确实有些不太靠谱。

    虽然还没有完全搞清状况,但鞍马透不允许别人质疑自己的幻术能力,他没有废话,眼神飘向惠子,左手做了一个小小的挑手指的动作,惠子的眼神就变得呆滞起来。

    “幻术夺神。”

    优注意到惠子眼神呆滞,中了幻术,有些担忧的问道:“这是什么幻术?”

    “小玩意罢了,简单的催眠术,甚至还说不上是正经的幻术。”鞍马透稍微解释了一下,打了个响指,惠子身体一激灵,恢复了清醒,她晃晃脑袋,觉得有些后怕。

    刚刚他明明能听得到优和鞍马透的对话,但全身无法动弹,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鞍马透拍拍手,道:“先给你上一课,刚刚那个术很容易就可以解开,只要你操纵体内的查克拉简单流动,就可以清醒过来。”

    此时惠子看向鞍马透的眼神完全改变,默默的点了下头。

    见惠子没有事情,优心里的一丝担忧消失不见,缓缓道:“好了,这下我们就两清了,之后一周你就跟着鞍马透学习幻术。”

    “队长,我能不能有点人权啊,我还没有说自己想不想教呢。”

    鞍马透脸上浮现出几分无奈,他心里大概知道了的重要事情是什么,原来就是教小孩幻术,这工作虽然轻松,但是很无聊啊,有一种做保姆的感觉

    道:“现在,你想不想教?”

    “想!队长,我绝对会倾囊相授,把惠子妹妹培养成一等一的幻术高手。”

    “那倒不用,你就把最基本的教给她就好了。”

    把惠子丢给鞍马透,优留了个影分身在阴影处观察两人,本体慢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去。

    前两天跟惠子止水一起打牌,优输了一晚上,欠了惠子一大笔赌注,于是惠子就趁机向他提了个要求,想要学习幻术。

    之前去看了高年级的毕业考试,一个会幻术的学生轻松击败多个对手,兵不血刃,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

    那个人强大深深震撼了惠子,惠子觉得幻术高贵且强大,很适合她,比起用拳头决胜负,惠子更喜欢幻术这种先发制人,玩弄敌人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难得惠子想要学习幻术,宇智波优就答应了,他自己幻术水平十分有限,思来想去,认识的人里好像只有鞍马透算的上是幻术忍者,因此便把鞍马透给忽悠了过来。

    无债一身轻,宇智波优钻进了商业街,先吃了点小吃安慰五脏庙,想起办公室里还缺一副字画,他开始寻找卖字画的店铺。

    一连逛了几家,他都有些不太满意,兜兜转转,他来到了商业街的尽头,一家名叫“花鸟轩”的店铺吸引了他的视线,门口笼子里的金丝雀叽叽喳喳,叫的十分清脆,优抱着逛一逛的想法,大步走了进去。

    第三百四十六章 实习的路

    花鸟轩店如其名,里边摆的字画大部分与花鸟有关,其画多以水墨画为主,画中各物栩栩如生,仿若只需稍微一动,里边的各物便要透出纸面,来到现实。

    尤其是摆在花店最中间位置的大鹏展翅图,雄赳赳气昂昂的大鹏鸟身越三千,双翅遮天,其双眸透出的自信让人不由地心生震撼。

    水墨画的质地让大鹏鸟多了几分冷冽和难以言喻的帅气。

    优在大鹏展翅图下驻足良久,道:“老板,这幅画我要了。”

    “不好意思,这幅画不卖。”

    优身后的女店员嘴角挂着礼貌的笑容,语气却颇为冷漠。

    “不卖?为什么不卖?你把画挂在这里,不就是为了卖钱吗?如果不卖何必挂在这里?”优转身可道。

    女店员的笑容稍显僵硬,她微微欠身,道:“不好意思,这幅画是我们老板挂上去的,他嘱咐我们不许买,如果您真的很中意这幅画,请您明天再来一趟,可以和我们的老板谈一谈。”

    “你们老板没在吗?”

    “没在,他一般只有早上的时候会过来送一些新画,顺便收一下昨天的卖画的钱。”

    “具体什么时间?”

    “有时候七点,有时候九点,看我们老板有没有赖床吧”

    店员解释完,又往旁边走了两步,指着墙上的其他画道:“先生,我们这里其他的画也不错,你要不要考虑买一副别的,说实话,我觉得即便您明天来了,老板也不一定会卖给您。

    不如干脆买一副其他的。”

    优视线扫过墙上的其他画作,摇摇头道:“算了,别的虽然也不错,但我觉得只有这一副比较适合。

    那我明天再来吧。”

    无视店员的挽留,优走出店铺,径直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