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朔,早知道你这么无耻!老子他妈的当初就不给你找菩提子了!”

    让你死了算了!

    司空朔不为所动,笑盈盈地握住宁玥的手道:“他是不是病了一段日子,病坏脑子了?”

    “是得了妄想症吧,追我追不到,就把自己妄想成我丈夫,真是可笑呢。”宁玥附和着说。

    “玥玥!”玄胤几近暴走!

    宁玥捂住肚子,扬起下巴道:“我怀了身孕,拜托你把握好分寸,别惊到我,害我动了胎气。”

    这分明是拿腹中的胎儿威胁他!玄胤尽管真的很想冲过去,跟司空朔大打一架,但又怕宁玥一个生气,气痛了肚子。

    玄胤的肺都要炸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廊下踱来踱去,如热锅上的蚂蚁:“我说了我跟珍儿没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嘭!

    宁玥关上了房门。

    玄胤……僵住。

    司空朔倚在窗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宁玥:“挺狠呐。”

    宁玥躺回了床上,打了个呵欠道:“不想也被赶出去,就乖乖地闭嘴。”

    “真是只傲娇的猫儿。”司空朔笑着,眸中尽是缱绻的意味。

    这一小插曲,并未影响到宁玥的睡眠,相反,出了口恶气之后反而心情爽快了不少,一挨到枕头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司空朔来到床前,定定地凝视了她一眼,探出手,摸上她微微凸起的肚子,即便在睡梦中,她的手也护在上头。

    “这么喜欢孩子吗,马宁玥?”

    “那你有没有也期待过我们的孩子……”

    他的声,轻若柳絮,微风一吹,就散了。

    ……

    宁玥睡着之后,玄胤叮嘱了冬梅几句,离开了。

    司空朔唤来了小李子。

    小李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足足愣了一刻钟才接受了自己跟错主子的事实,亏他还怪主公重口,勾搭玄胤的妻子,敢情那根本就是玄胤。

    他狠狠地扇了自己几耳光:“我这猪脑子!居然连主公是假的都没发现!该打!该打!”

    “行了,本座叫你来,不是问罪的。”

    小李子跪下:“主公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

    “把耿五和珍儿,以及上岛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件不漏地查清楚!”

    “是!”

    小李子动作很快,不到半个时辰,便将耿无双的各种传奇打听清楚了,与宁玥说的没什么出入,的确像个先知。

    之后,小李子又说了宁玥撞破李顺妃与六皇子的事:“……是李顺妃设的局。”

    再之后,又说了玄胤被珍儿绊住,没及时赶去搭救宁玥的事:“……幸亏郡王妃机敏,换做别人,早被李顺妃给算计死了。”

    司空朔望向了窗外:“知道了,你退下。”

    “奴才回来伺候您吧?”

    似是想到了什么,司空朔意味深长地一笑:“你是中常侍的人,自然要随侍在中常侍的身边。”

    小李子:“……”

    宁玥醒来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一睁眼,就发现“玄胤”坐在桌旁,闷头写写画画的,好不认真,她迷糊地打了呵欠,心道:小暴君不是最讨厌写字了么?当初兰芝让他写份儿检讨,他都没憋出几个字,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宁玥走到他身后,看着他绘的图,含糊不清地问道:“画什么呀?施工图吗?哪里要建房子?”

    还没睡醒,都忘记跟玄胤在吵架的事了。

    “不是施工图。”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从唇齿间流泻而出,好听到耳朵几乎也怀了孕。

    宁玥打了个激灵:“司空……朔。”

    记忆的阀门打开,上午发生的事,从与南疆王吃饭到撞破六皇子与李顺妃,再到与玄胤吵架、耿五、司空朔……一幕幕闪过脑海。

    “我真是睡糊涂了。”她拍了拍脑门,“一孕傻三年。”

    司空朔一本正经道:“或者你可以承认,我在你身边,让你很有安全感,乃至于你都忘记了去操心你该操心的事。你是对的,有我在,你的确不必担心任何事。”

    称谓,从本座,换成了我。

    宁玥扶额:“你不自恋真的会死。”

    司空朔敲了敲桌面:“坐下,有话对你说。”

    宁玥依言坐下。

    司空朔把绘好的图纸摆到她面前,图纸上画了三个方块,分别写着一、二、三,罗列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数据与文字。

    宁玥古怪地问:“这些……是什么?”

    “耿无双的秘密。”

    “耿无双的秘密就是三个大方块儿?”宁玥眨了眨眼。

    司空朔想了想:“考虑到你的智商,我只能这么画。”

    宁玥的嘴角抽了抽,好想把这家伙打死——

    司空朔拿起一根炭笔,在第一个方块上圈了一下,道:“这是第一世,你说我伤害过你的那一世,然后这是第二世。”他圈了第二个方块,“也是我们现在正在经历的一世。最后一个三,是第三世,耿无双来自那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