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兹闪身落在马尔高身旁,目光如炬,盯着对面看台上站定的三人。

    “有些麻烦啊,马尔高,”乔兹说道。

    烬实力强劲,论单打独斗,马尔高也很难讨到好处,他们原本可以凭借人数优势,压制烬。

    但现在烬那方,势力人数明显占优。

    百兽海贼团和白胡子海贼团,经常在海上发生摩擦,他们之间的较量也不在少数。

    乔兹很清楚,雷戈,虽不是凯多的招牌战力,但深受凯多信赖,管理着许多内务,实力与他旗鼓相当。

    “能力者?没想到啊,雷戈,你什么时候得到恶魔果实能力的?”乔兹眼芒:“看这样子,是动物系吧。”

    雷戈此刻变身为虎形态,身体比之前强壮不少,变身后身高接近四米,浑身虎条纹尤为醒目,头发金黄呈刺猬喷张状,虎掌利爪泛着寒光。

    “眼光没错,动物系,猫猫果实,虎形态。”变身后,雷戈的瞳孔都和老虎别无二致,绽金环瞳,雷戈嘿嘿笑着:“我们之间很久没战斗了吧,乔兹。”

    “哼,少呈能了,雷戈,”乔兹粗着嗓子:“我可不介意再教训你一顿!”

    雷戈舔舐着利爪,戏谑笑道:“以前你都拿我没办法,你现在能拿我怎样?乔兹,今天我就要撕碎你的钻石!”

    “烬大人,需要我做什么吗?”

    巴巴努斯知道自己实力和他们差距,一旦打起来,他那点实力根本不够看。

    也就只有石石果实能力在这种陆地型战场便于发挥作用,于是主动请缨。

    “这里就交给我跟雷戈吧,周围就靠你掠阵,别放跑他们。”

    烬吩咐完,巴巴努斯脚下便荡开涟漪,石块泥土好似水面一般,他慢慢往下陷,很快就消失不见。

    竞技场狼藉破败,之前战斗波及,近半数人被飞石砸成肉泥,剩下的哈萨姆国民皆是满脸土灰,心惊胆战的看着对峙的双方。

    解说员杰西从石砾中爬起,惊骇的握着话筒:“和不死鸟他们敌对的是……百兽海贼团的,炎灾,烬!”

    “那虎身兽人是能力者吗?!跟炎灾在一起,也是凯多的部下吗?!”

    “他们是来拯救哈萨姆的吗?喂喂,谁能告诉我,现在什么状况!”

    风沙凛冽,竞技场上烟尘弥漫,身陷囹圄的众人脸色惨白,对峙的双方火药味浓烈,战斗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竞技场外忽然传来沉重密集的脚步声,声潮滚滚涌来,片刻就见一支黑甲大军出现在竞技场大门!

    为首的矍铄老者,身披玄月银甲,双目蒙尘,洪声道:“我是哈萨姆王国军队长,菲尔普斯!现场所有人放下兵刃,缴械投降!没有参与行刺王上者,退出竞技场百米之外!”

    第100章 螳螂捕蝉(第一更)

    菲尔普斯精神矍铄,英姿勃发,他率领的军队迅速将竞技场团团包围。

    他冷厉地扫视现场,现场众人看着那黑压压的黑甲军队,心底生寒。

    一些心思聪颖者,很快就察觉到这件事情透着古怪。

    菲尔普斯的到来并不意外,他身为哈萨姆军队长,第一时间赶到叛乱现场是他的职责。

    奇怪的地方在于,他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集结数量庞大、装备配置精良的军队赶至现场。

    但凡往深处一想,任何人都能察觉到王上被刺杀一事不同寻常。

    只是菲尔普斯大权在握,无人敢缨其锋芒,残余的王国护卫队和民众们如潮水般快速撤离竞技场。

    片刻功夫,除却菲尔普斯的军队外,现场剩下的就只剩下马尔高,乔兹,烬,雷戈四人。

    菲尔普斯冷笑,眼中寒意丛生,挥手道:“这几人行刺王上,罪该万死!”

    黑甲军队,齐刷刷举起枪支,冰冷的枪口对准马尔高四人。

    马尔高瞧了烬一眼,似笑非笑道:“原本我还以为是你策划的,没想到你竟然和我一样都是受害者。”

    “废话少说,要打就打,”烬冷声道,目光森冷,宛如地狱修罗般环视四周:“不过是些蝼蚁而已。”

    炽热的气旋自他脚下散开,点燃看台木具,身旁的雷戈眼神微颤,立即闪身跃上竞技场墙檐,俯瞰着乔兹。

    马尔高则一脚踩在看台栏杆上,羽翼猛然张开,卷起狂暴罡风,将方圆数十米木块石砾震飞,凌乱的罡风好似刀锋碎片,将周围墙壁、栏杆划出一道道裂痕。

    菲尔普斯着实被这两人的手段吓了一跳,但看着身后千名黑甲军队,瞬间底气十足,当机立断命令道:“开枪!”

    子弹尽数脱膛而出,枪声不绝,密如雨幕!

    烬周围炽烈火焰包裹,气旋升腾,子弹还没触及到他的皮肤就被火焰燃尽烧毁。

    马尔高面色平静,浑然不顾子弹洞穿身体,望着黑甲军队,眼底寒芒毕露。

    乔兹身体钻石化,任何刀枪剑戟,皆不能伤其分毫,子弹在他面前如同泥丸般软弱无力。

    而雷戈则是稳稳当当站在墙檐,见闻色张开分辨子弹轨迹,然后身体局部武装化挡下全部子弹。

    黑甲军队惊住了,子弹枪炮竟然对这些混蛋丝毫不起作用?!

    菲尔普斯更是惊讶得差点下巴脱臼,海贼们都这么强大的吗!?

    菲尔普斯有些慌了,把刺杀王上的责任推在这些人身上,到底是不是正确的抉择,他现在根本无法预料今后的事态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