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所有的人,宁建国算了算收了礼金和支出的钱,还赚两千多块钱。

    宁建国将钱给了母亲,宁静的奶奶拿着钱说自己也用不着了,转手就给了宁静,宁静也没拿过这么多钱,就交给了妈妈高花。

    宁静的奶奶没有多大精神,在东屋的炕上躺着茶饭不思。

    宁建国连着熬了四天夜,也是憔悴的不行,去耳房里面休息了。

    高花给宁静的奶奶做了一碗疙瘩汤,服侍婆婆吃了,高花才去关上了大门去休息。

    宁静也觉得累的不行,就走到自己的房间去睡觉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妈妈喊她起来吃饭,宁静一看墙上的表,七点半了。

    宁建国换了一身衣服,看着还是觉得有点狼狈。

    服孝期间,宁建国一家不能刮胡子,不能理发,不能穿大红大绿的衣服,过年不能贴春联等等。

    很快三天过去了,宁家人都在修身养性。

    宁静的三个姑姑都来了,上了坟,吃了饭,人都走完了。

    宁建国不打算上班了,向厂里请了假。

    高花还要上班,索性和宁静两个人都坐了古磊的车去了白银。

    在白银的出租屋里,宁静第一次陪着母亲睡了一晚,第二天就去了学校。

    学校里面也没什么事情,复习了几天,直接就期末考试。

    马致远一如既往地考了全年级第一,宁静的学习不升反降,爷爷去世了,这个年过的也不开心。

    别人家都是贴春联,放烟花,穿新衣服。

    宁建国二十多天都没理发,刮胡子,看着就显得特别的老。

    宁静每天的工作就是发呆,奶奶每天换着花样做好吃的,就为了宁静能高兴一点。

    爷爷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去世了,搁谁都不会想到。

    爷爷摔了一跤,哪里都不痛不痒,吃饭还和以前一样,只是没有劲,走不动了,才不去放羊的。

    如果爷爷还活着多好,现在大过年的,宁静一家戴孝,哪里都去不了。

    往年的这个时候,爷爷去放羊,小白还能逮着野鸡,野兔的宁静在家养着玩,现在物是人非了。

    小白,对!小白去哪里呢?好长时间都没见了,宁静想着是不是让宁建国给卖了。

    羊卖完之后,有几家人都来家里问,宁静家的狗卖不卖,宁静不想卖,家里的人也就作罢,可这好长时间都不见了。

    宁静从床上爬起来,跑到耳房问宁建国:

    “爸,你把小白卖了吗?卖给谁了?”

    “没有啊!你这么一说我也好长时间没见了!”

    “那我去找找!”

    “哎,静静,我和你妈有事和你商量。”

    宁静坐在沙发上听父母和她说什么。

    耳房很简单,一个小炕,一个高底柜,一张沙发。

    宁建国背靠在被窝上说:“静静,你给你奶奶说说,我们在城里面有楼房了,等到你爷爷满周年我们就搬走,让你去和奶奶先灌点耳音。”

    “好的,那我先找小白去了。”

    “去吧!”

    今年的二道湾是宁静长这么大,有史以来见过下最多的的雪。

    宁静穿上羽绒服,踩着小靴子,出去找小白。

    目之所及哪里都是皑皑白雪,小白又通身是白,到底去哪里找呢?

    宁静走出院门,刚好看见马致远拿着书,在沙枣树下走过来走过去的背着英语单词。

    马致远一见宁静走了出来,很是激动,他立在树下,看着宁静一步步向他走来。

    他的心情就像是花骨朵慢慢的绽放成美丽的花,又像是寒冰融化成水…

    果然这些东西都活在想象里,因为接下来宁静说的话一下破坏气氛了。

    “书呆子,大冷天不回屋学习,在外面不冻死你!”

    马致远瞬间黑了脸,可觉得和宁静计较什么,这么多天自己每天都在外面,不就是想见一见宁静吗?

    现在她终于肯出门了,我还生气什么,自己没有理由直接去找宁静,看着宁静的爸妈他直犯怵。

    虽然自己找了理由去了宁家好多次,但是都没有见到宁静,马致远当然不把这些事情告诉宁静。

    “你去哪里?”马致远问宁静。

    “我去找小白!”

    “哦,你这么一说,我也好长时间没见到它了!要不我帮你去找。”

    “好,一言为定。”

    宁静和马致远两个人把两家人的羊圈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又去村里面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小白。

    村里面还有一家没有找,那就是远在北山的庄子湾,那里住着一家放羊的人。

    两个随即决定去庄子湾找小白,即便找不到小白,可能打听一下。

    今天似乎天气也高兴起来了,太阳出来了,将整个大地晒的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