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姊妹三人,只是大姐的生日最受重视,因为大姐是全家最爱的孩子,好像其他孩子没过生日的权利。

    二姐宋清明更没有过过生日,因为她是清明节生日,谁会在那样的节日里,喜气洋洋的过生日?

    宋清秋也是渴望被人重视,被人捧在手心里的。

    宋清秋看着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桌上水果,蔬菜,桌子中间放着电磁炉,炉上放着烧开的水,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四个人都坐了下来,宋清秋和马建南坐在了沙发上,马致远和宁静坐到了对面的凳子上。

    马建南打开啤酒,将四个杯子都填满:

    “哥,老大,今天我先说两句。我今天特别的高兴,清秋过生日,我特别感慨,有你们真好,干杯!”

    四个人一饮而尽,好不畅快,宁静也举起杯子:

    “我也说两句,今天,清秋生日,我特别高兴,我也二十岁了,我和清秋当好朋友也快十几年了,我还想和清秋,和你们有很多个十年!来,干了!”

    四个人又一饮而尽,宁静说:“书呆子,你不说几句话?”

    “你已经喧宾夺主了,我就不凑热闹了!还是赶紧吃饭吧!”

    “对对对!吃饭!清秋快点吃,你不是能吃辣吗?姐们我专门为你做的!”

    “老大!你不怕风大闪舌头,你好意思说,你就买了个菜而已,剩下都是我们哥俩做的!”

    “水果总是我切的吧!”

    “你切的你自己都不承认它叫果盘吧!丑了吧唧的!”

    “你伟大,你就摘了个菜而已!”

    “我们清秋喜欢,我乐意!你说是不是,清秋?”

    宋清秋放下筷子,给他们都填满了酒:

    “我说几句肺腑之言吧!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过,我记得每一个生日都是静静在送我礼物,现在我非常感谢你们记着我的生日,谢谢你们!”

    “清秋,生日快乐!干杯!”

    四个人又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四个人聊着天,吃着火锅,一会儿又唱起歌儿。

    四个人都是文科生,马建南提议,以庆生为主的飞花令,对不出着罚喝酒。

    “彩舞萱堂喜气新。年年今日庆生辰。”马建南道。

    “日长槐夏,凉生冰室,又是生辰来到。”宁静也说了一句,很显然再说自己的生日。

    “生日今朝是,匆匆又一年。”宋清秋道,今天生日,随口而出。

    “曙色浮丹栱,春风暖禁街。”

    马致远刚说出口,宁静就说:

    “你把我想的说了,我说什么?

    “生诞四月春暖季,日逢亲朋献寿礼。”马建南起的头,又一轮开始。

    宁静想不出来,端起酒杯干了一杯。

    “我已经喝了酒,我就换个令来玩,那就以酒来令,写酒,并没有酒字的诗句如何?”

    “依你!”

    “那我开始了,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再一杯。”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屋里一片欢呼,喝玉液琼浆,对着诗,真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话说那杜鹃急匆匆赶回到公寓,赵宇航已经喝了很多酒,看到杜鹃来了。

    赵宇航嘴里喊着宋清秋的名字,将杜鹃拉进了怀里,杜鹃可不喜欢这个酒鬼,只能假意交好。

    赵宇航喝多了酒,很快就睡着了,杜鹃穿戴好衣服又出去了。

    宋清秋这边玩的开心,吃的舒心,饭过五味,酒过三巡。

    宋清秋看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就收拾起碗筷来。

    “清秋!不要着急收拾,我们还有礼物要送给你,你坐这儿,闭上眼睛!”

    马建南拉着宋清秋,又坐在了沙发上,蒙上了宋清秋的眼睛。

    马致远从厨房提来了蛋糕,宁静插上了这着二十的蜡烛,马致远拿打火机点着,宁静关了灯!

    “睁眼!”马建南松开手,让宋清秋看。

    宋清秋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放着一个精致的心形蛋糕,蛋糕上的蜡烛摇曳身姿。

    蜡烛的光线下,整个屋子里朦朦胧胧,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如此浪漫的气氛。

    “清秋,许个愿吧!”宁静迫不及待。

    宋清秋双手合十,指尖放在眉心,许下一个简单的愿望: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清秋,你怎么说出来了?”

    “没事,就是高兴!”

    “媳妇,有我在,你年年都是公主,你的愿望我会帮你实现的!”

    “谢谢各位,现在除了谢谢,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都是建南想的,要说谢谢,可别给我说,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