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说的对!”两个儿媳妇赶紧说道。

    “我和你爸这代人是怎么过来的,那时候我们姐妹多,都抢着做饭,刷碗。

    那个年代都吃不饱饭,你们大舅在生产队做饭,和完面后都舍不得洗碗,回到家后才把手上粘的面洗下来,做成面汤让我们喝!

    你婆婆也是的,以前是被婆婆打这过来的,这岁数了,也不疼一疼媳妇,将来老了指望谁去。

    我们当婆婆的都怕儿媳妇受我们以前的苦,你婆婆到好,还希望你把她年轻时受过的苦在受一遍。”

    “阿姨!你说的太对了,她说我不要脸,没有明媒正娶,还有的话我都说不出口。”

    “你婆婆糊涂啊!也该有人治一治她!”

    “妈,漫漫,我有个主意,你们看行不行?”

    宁静将自己的主意说给大家听,大家都说好。

    “不过得这些人配合才好,我去打电话安排。”

    路漫漫听宁静的话,在宁静家安稳的住了两天,祁修远找路漫漫快发疯了。

    祁修远的父母看着日渐消瘦的儿子,也是心疼的紧。在加上丫丫每天哭哭啼啼的要找妈妈,祁家老两口只好打算和祁修远一起去路漫漫娘家找路漫漫。

    没成想,路漫漫跟本没有在娘家。

    “丫丫乖,告诉姥姥,你妈妈去哪里了?”

    “我妈妈,我妈妈被我奶奶赶出去了,姥姥,你知道我妈妈去哪里了,丫丫想妈妈!”

    “丫丫乖!你跟着姥姥,姥姥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祁修远一家三口没有接到路漫漫,反而丫丫不跟着他们回家去。

    祁修远一家三口回到家门口,门就让人贴着封条,还有几个人在贴租房广告。

    “你们是谁?怎么在我们家胡作非为?”

    “老太太,这是购房合同复印件,这是出租房屋的合同,看清楚了,你说这是你家,证据呢?”

    “妈,我们走!”

    “尕远,这怎么回事?这不是你买的房吗?”

    “妈,你能不能不要说了!我这就送你们回老家!”

    祁修远一家来到地下停车场,几个人都围在车旁。

    “你们是谁?在我儿子车跟前干什么?”

    “我们是银行的,这个月的月供还没交,交了钱,你车开走!”为首的大块头说。

    “多少钱?”祁修远问。

    “三千,现金!”

    祁修远钱包里不多不少,刚好有三千块钱,全部给了大汉。

    大汉一摆手,站在车旁的人都跟着走了。

    “爸妈,上车,我将你们送回老家去,那你呢?”

    “我回来找漫漫认罪去!”

    “儿啊!这房子不是你买的吗?”

    “妈,这套房子五十万,加上装修得六十万,你儿子我一个月才挣三千多块钱,除去实习,我工作了五年,哪有这么多钱买房?”

    “那你不是说你和路漫漫买的吗?”

    “那是因为路漫漫怕您为了彩礼钱操心才这么说的。”

    “那车总归是你买的吧!”

    “车是路漫漫在供着,月供八千。”

    “那刚才得那些人不是说月供三千吗?”

    “妈,你能不能不要烦我了,银行的人怎么会长那个样子!”

    “那你还是给钱了。”

    “妈!”

    “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祁修远将父母送回了老家,也说了恨话:

    “爸妈!你希望你儿子好,就不要再掺和我和路漫漫的事了,你也不希望你儿子离婚,然后回老家种地吧!”

    祁修远的爸妈一听这话,又是心疼儿子,又是恨自己冤枉了儿媳妇。

    此时的路漫漫正领着丫丫在宁静家打麻将。

    “静静,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份了。”

    “是有点儿!”两个嫂子说。

    “我有点担心马致远的妈了。”

    “好啊!你没事儿了,敢笑话我了?”宁静挠着路漫漫的痒痒肉。

    “别闹!祁修远来电话了!”

    “那还不接!”

    “真的要接?”

    “接!”宁静和两个嫂子,异口同声的回答。

    路漫漫接了电话,打开免提。

    “漫漫,你现在往我们医院门口走,我刚接到通知,我要去武汉,之前给你说的援鄂部队我的请战书批准了。”

    路漫漫挂了电话,宁静也不含糊,直接开车送路漫漫过去!

    等路漫漫和宁静到了祁修远工作的医院门口,已经挤满了人,全部都带着口罩。

    医院的保安大爷拿着大喇叭喊着:“注意距离,不要扎堆,一米,一米,保持一米!”

    路漫漫围着拉好的条幅,转了一圈都没看见祁修远。

    “静静,静静!我找不到修远怎么办?”路漫漫急得哭出了声。

    “没事,大巴车还没走,一定能找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