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老马,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嫂子!真要感谢你们两个把孩子教育的这么好。”

    马骏觉得这趟没有白来,没有什么事能比孩子有出息令人高兴了,他也就甩开膀子多喝了几杯,纯粹是高兴的。

    年轻的这一桌都听马建南的指挥,报告工作和下一步计划什么的。

    宋清秋看着马建南侃侃而谈,感觉马建南浑身都发着金色光晕,她就这么一直看着,看的痴了…

    “怎么?被我帅气的脸迷住了?”

    宋清秋如梦初醒,往旁边一看,吃饭的人们都走了,现下只剩下马建南和她。

    “阿姨她们呢?”

    “走了!你想什么呢?这么痴迷的看着我?”

    “那你怎么不回去?”

    “马致远送他们就行了,马致远回去有班上,我闲人一个,还是待在村里面好。”

    “你都不叫我,好送送他们!”

    “没事,他们又不同你计较。走,我带你出去逛逛。”

    “天都黑了,逛什么呀?”

    “走吧!”

    马建南拉着宋清秋来到房后面的山顶上。

    “快看看,和你小时候有什么不一样?”

    宋清秋看着晚霞染红了整个天空,山底下漂着若有若无麦子的香气,沙枣花的香气,还有羊群回圈的咩咩声。

    “我居然看到了晚霞,好多年没有见过了,建南你真好让我一下子想起了小时候和静静她们一起把云彩当棉花糖的日子。”

    “清秋,只要你喜欢,我每天都陪你摘棉花糖,不知道你今天在生气什么,吓得我都不喊和你说话。”

    “不是生你的气,只是觉得我们家那些亲戚太欺负人了。”

    “有我在,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我相信你!”

    “清秋!”

    “怎么了?”

    “清秋!”

    “干嘛?”

    “我们晚上看星星吧!”

    “好!”

    “这片星空我只送给你…”

    夜幕降临,所有的美好都被暮色吞没。

    山顶上有着微微的风,宋清秋和马建南躺在山顶上看星星…

    二零二零年五月二十一日很快到了,宋清秋和马致远的婚礼将在二道湾举行。

    这可是儿道湾人们的大日子,儿道湾沉寂了多少年,终于有喜事要发生了。

    马建南和宋清秋带领年轻的人们将一切都打点好,只等着客人们的到来。

    天气也是十分的给面子,不冷不热,微风拂面,沙枣花香再美不过。

    这车一辆接着一辆往儿道湾赶,二道湾小学旁的打麦场上早停的没有位置了。

    人们都往马家,宁家,宋家这三家走。

    马家接待的都是马致远家里亲朋好友,马骏很给力,市里面能请来的人都请来了。

    马骏还带着领导们参观养殖园,马建南跟在身后讲解。

    领导们看了鸡鸭鹅,猪牛羊,又看了药材肉苁蓉养植地,农作物地。

    马建南跟着又讲解了他养殖业的发展,还有生态园的愿景,成功的引起了领导们的重视。

    “老马,我今天哪是参加婚礼啊!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叔叔,我一会儿绝对陪你们吃好,喝好,正好尝尝我酿的沙枣酒,一般人我可舍不得让他喝。”

    “老马,虎父无犬子啊!”

    “哪里!哪里!请,请,我们在四处逛逛。”马骏将领导们带去田里体验了摘豌豆荚了。

    宁家招待的是宁静家的亲朋好友,高花高兴的都合不拢嘴。

    宁家的两个儿子都参了军,两个儿媳妇都乖巧懂事,如今女儿寻得良人,高花自是风光无比。

    这高花本来不同意来二道湾举行婚礼,可又架不住女儿的软磨硬泡,没想到村里的人羡慕她更胜以往。

    宁静的两个哥哥堵住马致远,宁涛说:“尕远,你看哥说话算数吧,是不是真的让宁静这个疯丫头嫁给了你!”

    “谢谢两位大舅哥!”

    “你啊!还和小时候一样一根筋!”宁波说:

    “小时候他就骗骗你,让你干他不愿意干的活,你还不恼他!”

    “哥,我都知道,现在静静和我在一起很幸福,我还得谢谢哥。”

    宁静的姑姑和姨都多,就是一点,姑姑家和姨娘家都是两个儿子,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都视她为掌上明珠。

    瞧,这会儿都在宁静房间里为宁静上妆,七嘴八舌的,好不热闹。

    宋家接待的都是他们的同学,初中的,高中的,大学的能来的都来了。

    可最后没想到的是村里出门在外的人们都回来了,不为别的,只为感谢马家的恩情。

    吴秋香也十分的忙碌,为自己的儿子高兴,累并快乐着。

    婚礼的场地是在一片沙枣园里,也是马建南规划了五年的场地,没想到马致远和宁静到是先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