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木的身影已经消失,但他的声音仍然残留于空气之中。

    久久未散

    “砰!”

    “该死!”

    砂隐忍者村风影大楼,千代一把扔掉手里的杯子,怒气冲冲的骂道“该死的大野木,一群废物岩忍,那么多人居然还抓不住一个小孩子,还学半藏赐予了一个什么鬼称号,他也不闲丢人!”

    “姐姐”

    海老藏张了张嘴,劝解道“不管岩忍打得是什么注意,那都不是重点,现在自来也率领木叶的第一第二忍者作战部队已经驻守在了边境,死死的掐住了我们和岩忍的进军路线,桔梗城的队伍下一步该如何打算才是现在应该思考的问题啊。”

    “哼!”

    千代冷哼一声,又抓起一个杯子就要摔下,突然动作一顿,看了眼杯中的水,想了想还是喝了下去,接着才扔在了地上。

    “唉”

    看到这一幕,海老藏叹了口气,心里突兀的出现了一股无力感。

    他们砂隐缺水啊!

    砂隐村地处风沙化的沙漠中央,相对来说,水源比黄金都还要值钱。

    反观木叶,地处火之国的腹地,占据了整个忍界资源最为丰富的地方,人流密集,经济发达,这也是其他几个忍村时不时要找机会干他们一下子的原因。

    不然你看他们砂隐村,几次战败过后,赔偿还应是没赔多少!

    是别人不想要吗?

    不!

    是因为人家看不上啊

    “姐姐”海老藏的脑海里思绪万千,沉默了许久,还是打算继续一开始的那个话题。

    “我知道了。”千代也跟着叹了口气,然后将视线集中到了地图上,思索道“岩忍抓不住旗木带刀不要紧,我们自己去抓”

    “姐姐!”千代话音未落,海老藏直接就打断了,脸上带着一些急切,道“姐姐,现在不是谈私人恩”

    “我懂!”千代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桔梗城的部队不能退,现在下面的人都认为第三代是被木叶抓去了,如果我们撤了,砂隐就会跨掉的。”

    “可是我们的物资该怎么办?”海老藏想了一会,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就不用担心。”千代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卷轴递了过去,说道“岩忍虽然没把答应我的事给做好,但是他们准备了一批非常丰富的物资给我们,具体位置就在这里,你安排一下,把这些物资给接收回来。”

    “嗯。”海老藏结果卷轴看了看,点了点头回答道“交给我吧,有了一批物资,短期内就不用担心了。”

    说完,海老藏就离开了。

    “呼!”

    海老藏一走,千代闭上了眼睛,嘴里咬着牙,恶狠狠的念叨着“木叶白牙!我孩子的筹,我一定要要报!”

    。

    第一百一十四章:名声在外

    “带刀,不错哟!”

    这日,带刀刚从后勤处领了一些补给,正打算去训练,一个声音就从身后传了过来。

    “南队长?”带刀微微愣了会,接着脸上立马浮现出了一丝惊喜,回过头,看着来人,兴奋的喊道。

    上次和岩忍大战后,山中南因为中了贯穿伤,在营地经过短暂的治疗以后,就被匆忙的运回了木叶。

    距离现在,差不多已经过去了小一个月了,这期间,带刀也是时时为他担心,现在山中南完好无缺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心中的欣喜之情,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哈哈,一段时间不见,你又长高了。”山中南撇开身边跟着的几名忍者,大步的走上前来,然后伸出手在带刀的脑袋上比划了一下,眯着眼睛,一副笑呵呵的样子。

    “有吗?”带刀笑了笑回答道。

    对于自己的个子,他还真没注意,反正从小到大,都要比同龄人要高出些许,就比如和他前后出生的卡卡西,后者就不他要矮了差不多有半个脑袋。

    “来,我给你介绍介绍。”简单的叙旧过后,山中南招呼了一声,引着带刀来到了一开始跟在他身旁的几名忍者说道。

    跟着山中南的一共有三人,两男一女,脸上看着还有些生涩,面对带刀也显得比较生疏,咋一看,带刀也就知道了。

    这几人估计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其中从里面一名个头稍矮一点的那人脸上的不适就可以看得出来。

    从山中南被送回木叶这段时间,边境上摩擦不断,光只是带刀,都已经随着波风水门出了七八次巡逻任务,其中有百分之八十的次数,都与岩忍交上了战。

    此时的营地里血腥味十足,偶尔还能看见从外面被抬着回来的忍者,以及从医疗处盖上白布抬出去的忍者。

    一股压抑的气氛让整个营地的空气都显得有些凝重,对于这种情况,像这些刚成为忍者的学生来说,确实不是很容易适应的。

    跟着山中南和这三名忍者碰了个头,带刀也开始打量了起来。

    那名脸上带着不适的忍者看上去很普通,身上也没有什么显著的标志,可能就是一个平民罢了。

    另一面个子稍高一点的男性脸上画着油菜,一只小狗蜷缩在他的怀里,带刀觉得这人可能是犬冢家的。

    剩下的那名女子就很明显了,一头黑色的长直发,脸上挂着一对白色的大眼睛,一看就知道是日向一族的,只不过因为脑袋上系着护额,也看不清楚是宗家的还是分家的。

    就在带刀打量对方的时候,她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带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