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是芥川放在总部里备用的外套。”

    她说,“有外套在, 他应该也会安心一点吧。”

    我拎起这件黑色外套,然后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

    “红叶姐。”

    我说,“你拿错了吧。”

    红叶:

    “没啊?”

    我指着外套过长过宽的下摆:

    “这不是lolita复古小洋裙吗?”

    森鸥外的爪子不小心在平板上划出了长长一道,他转头看我快乐地哒哒哒跑出房间, 去卧室抓猫:

    “芥川!

    芥川你快看红叶姐给你带什么了?”

    我撅着屁股弯腰去看一片黑漆漆的床底,在一片暗色中只能看到芥川闪烁的两只猫猫眼睛。

    我向他发出“嘬嘬嘬”的引诱声:

    “红叶姐把你的外套拿来啦!”

    芥川有些犹豫,但是依旧没有出来的意愿。

    政哥哥领着安吾出来冲奶粉, 正好瞧见我撅着个腚在毫无形象地引诱猫咪,老父亲的毛全炸开了:

    “汝在做什么啾?”

    我:

    “……

    找猫。”

    博士本来就没走,一直守在门口。

    见我似乎想让芥川出来,他沉默地走近,弯下前半身将两只熊爪子伸到床底下去了。

    我还有点担心:

    “博士你够不到的,会不会卡住——”“呼”地一下子,北极熊把整张床都抬起来了。

    我和芥川猫猫懵逼地在阳光下对视。

    “抓吧。”

    博士平静地说。

    我嗷地拎着外套扑向芥川:

    “猫猫快来!”

    芥川在反应过来之前,整只猫已经被黑外套包起来了。

    我迅速跑出床底的范围,博士就像超级英雄电影里面抬着飞机的超人一样,从容地把床又轻轻放回了远处,转头又盯着芥川,似乎是怕他又张嘴咬人。

    应该是熟悉的味道对猫猫起到了安抚作用,芥川像刚被我从浴缸里洗完澡捞出来的中也一样,被裹在大出好几圈的外套里面就露出一颗白耳朵的猫猫脑袋,耸动着同样漆黑的鼻头嗅闻外套。

    我把手伸到他面前,深渊猫猫习惯性地也闻了一下,当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他僵硬地立刻向后缩去,“呜……”

    地轻轻叫了一声。

    芥川和碳碳刚到我家来的时候很像,都是充满警觉不太亲人的傲娇猫咪,对付这样的猫猫我已经有经验了。

    我像椅婴儿一样晃动手臂,轻轻哼歌安抚:

    “别怕,别怕。

    你在这里很安全,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黑猫定定地抬头望着我,过了小半天又把脸埋进外套,拒绝回答。

    得到这样的回应也是意料之中,我偷笑着对博士用口型无声地说:

    他害羞啦。

    博士无奈地叹了口气,温柔又担忧地看着我哼着乱七八糟的喵喵喵歌回到书房,把裹在外套里的芥川给红叶姐和森鸥外看。

    “哦,这就是芥川吗?

    真可爱啊。”

    尾崎红叶伸手摸了一把芥川毛绒绒的圆脑壳,他消沉地把自己往外套里埋得更深了,“不过,小立香被咬的手没事吗?”

    “没事,一会儿我去找与谢野医生打一针就行。”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芥川你也得去宠物医院打疫苗。”

    芥川立刻抬起头,震惊又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对,你得去打防疫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