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这样定下来周末晚上去看花火大会的计划

    一人,一车,一堆毛茸茸!

    只有在少女漫画中才会写到的情节终于可以轮到我啦!

    “庄司的论文你都看过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还有少女的乱七八糟哼歌的声音。在水声的掩护下,黑狐狸悄悄地走到北极熊专属的大毯子边,伸爪揪了一下这头陆上凶兽的短尾巴。

    博士的尾巴颤了一下,他抬起上半身看了一眼黑狐狸,然后慢吞吞地坐起来,从床上把笔记本捞了过来:“都看完了。但因为专业差异,有些内容我还不太能完全理解。”

    “不用完全理解,你只要能看懂他的结论就行了。”森鸥外在他面前坐得端正,大尾巴甩到身前,像是某种漂亮的装饰品,“关于极光的内容,我觉得很有必要和你好好探讨一下。”

    博士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森鸥外:“关于哪部分?”

    “关于极光和物质稀薄的那一部分。”森鸥外道。

    极光是一种天文现象,当太阳风所裹挟扬起的大量带电粒子流经过1496亿公里来到地球的磁丑,这些带电粒子就如同冰雹冲击地面一般开始冲击地球的大气层。来自太阳的粒子和地球大气层的粒子进行了冲击和对撞,正如同两枚高速行驶的汽车相撞后也会爆炸出火浪,太阳和地球的粒子们也会在相遇时爆发出绚烂的光芒。

    极光正是来自于这一场漫长而盛大的对撞。

    “庄司教授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假说。”森鸥外轻轻道,“太阳风的带电粒子在冲击地球大气时会造成大气中物质的密度变小,这也就客观上造成了地球大气圈层的物质变得稀薄。所以……”

    “所以,庄司教授认为发生极光的地方,也是物理学上平行世界之间壁垒最薄的地方。”博士念出论文最终的结论。

    森鸥外眨了眨眼睛:“你相信吗,博士?”

    博士关掉网页,把笔记本重新放回床铺上。做完这些动作,庞大的北极熊趴回他的绒毯,还调整了一下趴姿,看起来似乎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黑狐狸见从北极星这里挖不出什么话来了,很人性化地耸了耸肩,然后轻手轻脚地翘着尾巴跑走,目标似乎是空调遥控器。

    博士半眯着眼睛,他听见浴室的水声停了,然后就是开门后少女的笑声:“芥芥你怎么在门口等着我呀,是有事情找我吗——我草你从哪里叼来一只蜥蜴??!”

    一阵手忙脚乱,橘色的矮脚猫哒哒哒地跑过去教育后辈不能顺从猫的习性给少女送这种礼物,博士闷闷地把大脑袋埋进胳膊,听见少女走进卧室,带着一身潮湿又温暖的水汽凑了过来。

    “博士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要睡了,是累了吗?”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脑袋,他抖了一下耳朵,“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晚安,博士。”

    晚安。

    他在心里说。

    作者有话要说: 〃火大会副本即将开启

    森鸥外:少年,你相信平行世界吗?

    博士:……我就是从平行世界来的

    陀思终于掉毛啦掉毛啦掉毛啦

    第30章

    我确实有为陀思想过办法,弥补他现在的斑秃问题。

    我把他抱去了楼上的侦探社找与谢野医生,与谢野医生一开始看到一只灰不拉几的狐狸还唬了一跳,下意识地拿出了砍刀:“要做绝育吗?”

    “……不是,来看看掉毛问题。”我在陀思成为第一只公公狐狸前把他紧急救下。

    与谢野医生仔细地看了一眼掉毛斑秃到身上坑坑洼洼的狐狸,嘀咕:“我看到黑毛的时候还以为是森鸥外……”

    陀思嘤嘤地假哭起来:“不是森辣鸡,是费佳!”

    “他掉毛怎么了,一下子掉得太凶?”与谢野伸手把陀思的尖嘴掰开,仔细看了看牙齿,然后摸摸耳朵,看看眼睛,“看起来不是病理性的掉毛,你有没有考虑过只是因为夏天来了北极狐都要换毛?”

    “确实考虑过,但是……”我为难地看着陀思身上的毛又稀稀拉拉往下掉,“他是在一天之内掉成这样的,和别的动物不一样。别的动物都是慢慢的每天掉一点,让本来很厚实的毛逐渐变得稀薄。可费佳他……”

    陀思说:“是森鸥外算计我!”

    一头银狼悄悄地从医务室的门缝里钻了进来,我惊喜地向他打招呼:“福泽先生!”

    福泽谕吉熟练地摆摆尾巴,然后凑过来好奇地抬头去看斑秃的白狐狸。陀思委屈地“嘤”了一声,开始讲述他被算计的始末:“这几天森鸥外偷偷地给我送酒——”

    我一瞪眼睛:“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去厨房偷酒了?”

    陀思一脸白莲,虽然因为斑秃,这家伙白莲花的效果大打折扣:“是呀,他假装给矮脚猫带酒,剩了一点藏在店铺的角落里,其实就是引诱我找到。”

    社长开口问:“你明知道那是诱惑你的,为什么还要喝?”

    陀思震声:“对开了瓶的伏特加视而不见算什么俄罗斯人!”

    我:……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能看出你是纯种毛子了。

    “喝了酒之后我发现我这具身体对酒精不耐受,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昏昏沉沉。在我昏沉的时候,森鸥外就把空调的度数打得特别高,刺激我掉毛。”受害狐狸对着侦探叙述事情经过,“原本我的掉毛也会和正常的动物一样循序渐进,但是就在昨天,森鸥外及其前下属太宰治对我进行了惨无狐道的薅毛攻击。他们手动把我身上的毛给捋了下来——”

    与谢野晶子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所以呢?你掉下来的毛究竟是被拔掉的还是因为夏季本来就要换毛才掉下来的?”

    我说:“是换毛。森先生的爪子做不到拔毛这种高难度动作。”

    与谢野医生冲陀思挥挥手:“动物正常的生理现象我治不了。”

    银狼社长还安慰他:“过两个月就好了,我这几天也掉毛。”

    陀思指着自己黑了一片仿佛暹罗的脸:“你也斑秃吗?”

    福泽谕吉:啊,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