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顿是水系的魔法师,不过他并没有专攻治愈法术,而是修炼的攻击法术。

    他把魔法倾注于手下的木门里,下一秒,不怎么结实的木门尽数破碎!

    “哼,既然你不听话,那就只有……”费尔顿阴森森地看着列蒂西雅。

    费尔顿对魔法的控制并不算控制得非常好,所以在施法之后他往后面退了一大步。

    而门另一侧的列蒂西雅理应也会受到波及,可是那就是费尔顿顾及不了的了。

    他没有看见,在木门破碎的一瞬间,本来往列蒂西雅方向飞溅的木屑都被一股莫名的屏障挡住了,列蒂西雅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怀里生气生够了的萨利甚至打了一个哈欠。

    在等待费尔顿终于把门破开的途中,列蒂西雅慢悠悠地往后面退了一步。

    不过这些费尔顿都不知道。

    他在看到自己的成果之后十分嚣张。

    在看到列蒂西雅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之后,他以为她被吓傻了,十分得意地说:“怎么样?如果你不答应,这就是你的下场。”

    列蒂西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十分嘲讽的笑容:“就这?”

    太欠揍了。

    围观了一切的奥利尔感叹。

    不过,做得好。

    奥利尔站在列蒂西雅身后,厌恶地看了一眼费尔顿。

    这人是知道列蒂西雅身份的。

    但是他居然色胆包天地还敢有那些龌龊的心思,看了是不怕死。

    显然列蒂西雅也是这样想的。

    “看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列蒂西雅神色莫测地看着他。

    “艹!你说什么?”费尔顿没有听清列蒂西雅后面的话,不过这并不耽误他明白自己被嘲讽了。

    这个贱人,居然敢嘲讽自己?

    费尔顿阴狠地看着列蒂西雅,现在还敢狂……

    他狰狞地笑了笑,往列蒂西雅的方向撒出一颗药丸:“哼,受死吧!”

    药丸快到列蒂西雅身边的时候就炸开散发出里面的药粉。

    药粉里面并没有什么致死的成分,不过会让人长时间出于一个兴奋的状态。

    换而言之,春药。

    之前那些宁死不屈的少女大部分都是被他这一招给阴了。

    这种药是特制的,它不禁有那一方面的作用,还能短时间封住人的魔法回路,即便对方是一个魔法师,也没有办法用魔法排出吸入体内的药粉。

    当然,所有与魔法回路有关的药都是禁药,因为实在是太阴损了,这种行为与那些肆意剥夺人们生命的黑魔法师没有不同。

    之前许多宁死不屈的少女都是被费尔顿这一手给阴了。

    本来他是没有打算对列蒂西雅用这个的,毕竟封住魔法回路之后再怎么都会对其有影响,如果之后被光明神殿发现了,他有可能会暴露。

    费尔顿虽然□□熏心,但是他十分谨慎。

    可是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了,谁让列蒂西雅那么倔了。

    那就不要怪自己了!

    费尔顿得意洋洋地等着列蒂西雅跟那些少女一样满脸绯红地倒地,他已经做好准备接住她了。

    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大风从列蒂西雅的前方朝费尔顿猛地吹过来!

    费尔顿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是从列蒂西雅的前方吹过来的。

    因为列蒂西雅甚至头发丝都没有动,似乎与空间隔绝了。

    而且,不说她,难道从室内猛地刮这么一场大风是正常的吗?

    费尔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迎面而来的风扑了一脸。

    “呸、呸呸……”风终于停了,费尔顿把不小心吹到自己嘴巴里的灰尘吐出去。

    突然,他的舌尖尝到了一丝怪异的味道。

    一道灵光闪过,他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

    费尔顿长着嘴,呆愣在原地。

    他听见列蒂西雅故作担忧的声音:“哎呀,你看这,好像是傻了……”

    “不会是把风吹到脑子里了吧?”

    “怎么可能,正吹到脑子里他的脑子不得散架了?”

    药效上来了,费尔顿无力地倒在地上。

    他终于知道了那些少女红眼看着他时的感受了,不过当时作为旁观者的他心里只有得意。

    现在费尔顿心里则是出现一阵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