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嘶……”莺丸一问起来,宁宁才发现全身上下哪里都痛,于是立刻就嚎了出来,“好痛啊莺丸!”

    “我不痛,”莺丸俯身把宁宁从地上抱了起来,“嘛~你已经把我修复好了。”

    还在嘤嘤嘤的宁宁双手抱住自家刀剑的脖子,颇有些愤怒的道,“你这样会把天聊死的莺丸。”

    这就是欺负她不能像刀剑一样来个原地满血复活!她可是普通人啊!

    于是已经把天聊死了的鸟太刀不置可否的将自家审神者抱上了二楼。

    等宁宁洗好了澡出来,就见她今天的近侍刀已经一脸淡定的坐在她房间的桌边喝茶了。

    嗯,非常好,这位来给她当近侍的时候还自带茶具,这果然很莺丸。

    宁宁擦着头发也在桌边坐了下来,然后就蹭到自己腿上的擦伤,“嘶……”

    莺丸放下手里的茶杯,“去找药研上一下药?”他刚才看到自家主人身上好像有不少擦伤。

    “没事,”宁宁痛过之后在这方面大而化之的性格又占了上风,“我用酒精消过毒了,都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用不了多久就会好,没必要兴师动众。”

    去找药研的话,又要解释这一身的伤哪里来的,想想都觉得头秃。

    莺丸点点头,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刚才,为什么看到我是那样的反应?”

    宁宁停下手里的动作,皱眉思忖着解释道,“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到你进来之后就对我拔刀,梦境太真实了,”这么说着的时候,宁宁也难免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脖子,“醒来之后就看到你冲进来,所以我才……”这个房间唯一出口的门被莺丸堵着,她当然只有跳窗了啊。其实她还觉得自己挺机智的,反应很迅速,就是后果有些一言难尽。

    哪怕是听起来这么荒诞的事,莺丸也没有露出太过于无奈的表情,或者说在他的想法里,做噩梦并不是最严重的一种情况,“我为什么要对主拔刀?”

    “我不知道,”宁宁翻了翻白眼,都说了是做梦了她哪里知道,“不过莺丸,我刚洗澡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这一刻,宁宁的笑容竟有了几分咬牙切齿。

    莺丸相当淡定的当没看到宁宁表情的诡异,“什么有意思的事?”他不觉得这个时候主人会说无关的事。

    宁宁用手拨开披散着还散发着水汽的长发,露出自己的脖子来,手指点了点,“你看。”

    莺丸在看清楚宁宁脖子上的痕迹后,也是难得的露出惊色,“刀痕?”虽然只是细细的痕迹,现在也已经止了血,但确实应该是才被划伤的。

    “对,”宁宁放开手,“按道理说我只是做梦,不应该有任何痕迹留下来,但是这个痕迹……”她哼笑了声,不用说完莺丸肯定也知道这件事不那么简单。

    “看来,并不是普通的噩梦啊。”莺丸也收敛了神色,事情似乎和他想的有所不同。

    “确实是的,普通的噩梦也不会真实到让我混淆现实与梦境,”宁宁重新又抓起毛巾来擦头发,“而且,刚在发现这个痕迹的时候我才想到,我好像做了很久的噩梦了。”

    这段时间她总是很早就被惊醒,不过之前她也从来没当过真,噩梦而已,谁没做过几个噩梦呢?

    “以前的噩梦都梦到过什么?”莺丸看问题也相当能抓住重点。

    “不记得了,”宁宁摇了摇头,“这还是我第一个清醒后记得的噩梦,”所以莺丸,“她说着,脸上露出种可称为狡黠的神色,”今晚,来给我寝当番吗?”

    “不怕看到我又想要从楼上跳下去吗?”莺丸嘴角微露笑意,他还以为,自家审神者现在对他,怎么也会有些心理阴影了。

    宁宁正要出口的话被金色的字全部带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于是水漾的笑意就从莺色的眼睛里弥散了开来,莺丸笑过之后,“嘛~这样的话,就只能尽力回应你的期待了。”

    作者有话要说:莺丸听得懂,233333

    竟然有人说金句系统不骚了,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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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晚上不想喝茶。”宁宁手撑在桌子上,拒绝了来寝当番也一身出阵服打扮的太刀喝茶的询问。不过莺丸这样也正常,毕竟也不是普通的寝当番。

    嗯?真是神奇了,寝当番在她这里还分正常和不正常吗?突然有点想知道不正常的寝当番是怎么回事……

    “那……”莺丸的话才出口,就被宁宁打断,“也不想听你说大包平。”虽然她之前让莺丸来担任近侍确实是因为即将实装的大包平。

    但是她现在就是不想听到大包平的名字,女人心就是这么海底针,有什么毛病吗?没毛病。

    “要做什么呢?”被宁宁把话打断,莺丸也不恼,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问道,清亮的声音带着淡然,倒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宁宁想了又想,也不知道该和平安时期的老刀做点什么好,最后也有些无奈,“下五子棋?”这是她唯一能想到自己能接受,大概莺丸也能接受现在可以干的事了。

    “那是什么?”莺丸终于放下手里的茶杯,抬头问道。

    “很简单的小游戏,我去拿笔,”宁宁起身去拿笔,“那边有纸,麻烦你抽一张空白的出来。”这还是她之前脚受伤的时候特意拜托长谷部帮她买的画纸。

    “好。”莺丸答应着走到宁宁说的地方,在翻开那一叠的纸后,却意外的在里面看到一张未完成的画。

    那是张笔触十分温柔,用色很是淡雅的画,看得出来绘画的人技巧很是普通,但只用青绿墨色渲染的意境却非常的美。

    白墙黑瓦之前,雨幕淅沥,有莺色头发的太刀,在路过紫阳花的时候,一时兴起为那反季节盛放的娇嫩花儿撑了一回伞。

    因为只是背影,所以看不清撑伞之人的表情,但那把特意着色的伞却成为整副画面中最为显眼的存在,显眼到异样的温柔。

    找到了笔却见自家刀剑一直没找来纸,有些奇怪的宁宁凑过来就看到莺丸手里的画,“啊,原来是被长谷部收到这里了啊。”

    她当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觉得实在太美,没办法拍照就只能画下来。

    只是以她小学兴趣班的水平,画了好多副自己都看不过眼,直到这一副才有了几分满意,最后画还没画完,她脚好了之后就去了平安京合战场。

    作为一个也不知道到底得罪了哪路大神,出阵的时候总是遇到意外的审神者,自然又是一连串的折腾,画画这件事自然后来就被遗忘到不了了之了。

    “那天,”莺丸转过头来看向宁宁,莺色的眼睛在灯光的映衬下分外的晶莹剔透,“我没看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