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谁都不会因为任何事退让。

    不过除此之外,如果山姥切长义能够坦率那么一点的话,他就会承认其实到了现在,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眼前这个赝品君了。

    虽然对方仍旧顶着山姥切的名字招摇过市,这一点让他实在很不爽。

    当然这件事虽然重要,在当下好像也没那么重要,现在更重要的是,按照山姥切国广的话来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在这件事上,山姥切长义总要去面对审神者的。

    倒不是说山姥切长义不敢面对宁宁,只是如果他都能做到想什么说什么,还说得很好的话,他也不至于之前到本丸来了不短的时间,还让烛台切光忠一直担心他和自家主人相处的问题了。

    那句报告完成了吗,可是让长船派的太刀差点原地跌倒下去的。

    所以嘛,傲娇这种事,还真不是想改就能改得好的,更何况这件事还不仅仅只是因为傲娇。

    作者有话要说:两个山姥切站两边,你到底选谁,噗!

    求个回帖呀,在这寒冷的冬天,只有你们的热情能温暖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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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3章

    就在本丸里两振山姥切对峙的时候,在现世的东大,宁宁还在抽搐着嘴角,认真思考到底是谁不对劲的问题。

    而风荷显然并没有让她思考多久,就在下一刻,这个有着水色短发的青年再次开口道,“不过,”他看向宁宁,神色里有几分认真,“这个问题,我觉得可以留到你成年之后再考虑。”

    宁宁这次是真的愣了下,随即才笑出声来,哎呀,虽然说话是和她不相上下的放飞自我,不过这位是真的是认真又温柔的人呢。

    风荷被宁宁笑得有些不明所以,“我有说什么好笑的话吗?”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玩笑,但是他的话却是认真的。在他眼底,对方还是太年少了点。

    “没有,”宁宁强忍住笑意,“不过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未成年人,如果你是大学生的话,我实际年龄比你还要大,”她笑着朝风荷眨了眨眼睛,“毕竟时之政府是不会招收未成年的审神者的。”她可不想被人误会成未成年啊,虽然这种误会是心底有点暗爽啦,但她还是不要在外给时之政府抹黑了,她给时政工作,在外还是要维护时政的形象的。

    风荷闻言又看了看笑吟吟的审神者,随即认真的道歉,“抱歉,我还以为……”所以,只是看起来年纪小吗?

    “没事没事,”宁宁笑掩住嘴,“要知道这是对女人最大的赞赏啊。不过实在很可惜,我还真的不是因为脸嫩,而是因为出了点意外,才变成这个样子,应该不久之后就会恢复了。”

    哪个女人不想永葆青春呢,在实在做不到的时候,顺势时光的同时,当个有钱的老女人也不错。

    “原来如此。”风荷这才知道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简单,不过他自己经历过的奇异事件也太多了,所以也不是那么惊讶。

    见风荷并没有因此露出吃惊的表情,仍旧是淡定到稍显冷漠的神色,宁宁却笑得更开心了点,“风帅哥,等会儿没事的话,请我喝杯茶?”

    人生有三喜,他乡遇故知能和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相提并论,当然是因为其难见和让人高兴。

    虽然宁宁和风荷之前并不认识,更谈不上故知,但在异国他乡能见到来自同个国家,说着同一种语言的人,而且似乎有着某种很相合的相性(?),她还是很愿意和对方相处的。

    “喝茶可以,”风荷等会儿也没什么要事,同为中国人,他也愿意坐下来和宁宁喝杯茶,只是,“叫我名字就好。”

    听对方这么严肃的纠正称呼,宁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顿了顿又有些好奇,“是哪个荷字?风和日丽的和?”这个名字读出来还有些味道。

    风荷做了个手势示意宁宁跟他过来,“从这边可以绕上去。”接着又回答宁宁的问题,“不,是荷叶的荷。”

    宁宁跟上风荷的步伐,“唔,一一风荷举?”比她想象的还要风雅得多的名字嘛。

    风荷也不知道他名字的由来,“或许是吧,到日本来了之后,还是第一次有人问我这样的问题。”

    “正常,”宁宁笑嘻嘻的背着手走路,“日本人精通汉语的人非常少,在古代或许还有些人通汉学,现代就是凤毛麟角,就更别提诗歌了。”

    她说着又想到什么似的笑出声来,“他们能把你的名字读音读对就不错了。”她还好,她是审神者,刀剑们都不会直呼她的名字,风荷的话估计就难逃厄运了。

    日本人的外语发音……嗯,真的不是宁宁要叹息哪位日本人,而是百分之九十的日本人外语发音都相当的……独特。

    风荷闻言果然就是摇头,“是的,只一个风字就没人读对过。”开始他还想纠正来着,现在已经完全放弃了,随他们叫吧。

    “真惨。”宁宁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幸灾乐祸,只不过看到风荷这么清冷的气质,却被人连名字都喊不清楚,怎么都让人觉得好好笑。

    风荷看了眼根本就没掩饰自己表情的宁宁,“我觉得你好像不是同情。”

    “怎么会呢,”宁宁能笑不能认啊,坦白从宽还牢底坐穿呢,“至少我会叫对啊。”

    对于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女孩子,又是难得的同乡,风荷也只能无奈的摇头,随即转移了话题,“你稍等我一下,我刚过来的时候把东西扔在那边的树下了。”

    “好的,”宁宁立刻停下脚步点头,“我就在这里等你。”刚才那种情况紧急,也难怪风荷把东西扔下。

    等风荷转身去拿东西的时候,刚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狐之助眼睛转了转,“主人大人,您和那位大人刚才在说什么啊?”

    “在说我们都是中国人,”宁宁也没隐瞒,这也没什么好瞒着的,“很久没听到中文了,真有些怀念。”

    狐之助晃了晃大尾巴,看起来颇有些委屈兮兮,“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它只能看着主人大人和对方的表情来猜测他们说了什么。

    “正常,”宁宁笑了笑,“你是时之政府的辅助式神嘛。”时之政府是日本这边的机构,估计也没想过要给自家辅助式神加载多种语言。

    “中文太难了,”狐之助小爪子挥了挥,“全部都是汉字。”日文里也有汉字,但毕竟不多,而且是从中国古代繁体字演化过去,各个都很难。

    “哈哈,确实有点,”宁宁安慰的顺手揉自家狐之助的耳朵,“不过习惯也还好。”像莺丸就认识不少汉字,其他刀剑付丧神像是歌仙这种文化刃,虽然没有印证过,但想来也是个中高手。

    “果然还是主人大人厉害呢。”狐之助被自家主人揉舒服了就顺势拍了个响亮的马屁,“中文日文都很流利。”

    宁宁被拍笑了,“为了生存,没办法啊。”她被突然丢进这样的语言环境,听不懂就没法活,只能拼命努力了啊。

    风荷回来得很快,在宁宁和狐之助说话的功夫就提着东西过来,“让你久等了。”

    “没有啦,”宁宁目光看向风荷手里提着的东西,“这是……网球包?你会打网球吗?”

    “嗯,之前中学的时候是学校网球部的,”风荷把网球包背到背上,“我们学校的网球部不错,是日本最强的网球社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