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还不知道怎么办。”也虚伪自己一次。

    “你有书包吧?!”壳嗲说到,他是指将作业背到他宿舍来做。

    又上课了。

    我谨慎的将手机拿出来,壳嗲说到:“去楼上看看,看完后跟我一起去外面走走,你不能乱跑。”

    这本书还挺有趣的,放下后便将红漆凳推入桌子底下,壳嗲一直做着他的床,我们面对面坐着,中间是桌子。

    “为什么又要巡视第二遍啊?”说话间见到了被壳嗲右手拿着的计分牌。

    “检查卫生。”

    我负责开门开灯和关门,壳嗲用一种小孩子刚学会用笔写字的客气样子书写着,看来他喜欢自己的工作,和他的学生们。

    “你去卫浴里整理整理。”

    “好。”利索的从壳嗲右侧钻了进去,进入我的寝室。壳嗲的意思很简单,也很实用,有一个人守候在自己“家”,这个家就应该是满分。

    等我扭头看壳嗲的时候他也微皱着眉头转过身欲走,可能是因为才刚开始,隔壁寝室灯亮,我也关了开关。

    上个三楼。四楼。我们虽然说了些话,也愿意,不过就是不深入,浅面上聊了聊。

    “你叫什么?”壳嗲认真的用笔时问道,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出于一种爱,我自认为的。

    因此我开始自我介绍:“顾,叶。”

    “一页书的页吗?”

    “一片叶子的叶,柳叶的叶。”说完欲捂嘴,因为壳嗲看了我一眼,难道他也知道柳叶即烟吗?

    瞄了一眼寝室门牌,每过几个寝室都要望一望,估计是和板上的表核对一下。

    “你父亲顾森。”

    没什么好奇怪的。

    “对,壳嗲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顾叶吗?”

    壳嗲好像很开心,“哈哈。”他停下笔,看向我,“森林的一片叶子,很浅显啊。”

    “嗯,还有另外一个意思,有些花样。”壳嗲动了我也紧随其后。

    “下次再说吧,是好名字。”

    壳嗲为什么知道顾森的,我一瞬间就了解并不感到奇怪,因为壳嗲以前是语文老师,自然在我们县任过教,是本地人。几年前的车祸可以说是我们镇一个很大的事件,其中身亡的男人的儿子还在上小学。经我们学校老师等人传播整个我们这个地方的教育界大抵都晓得了。壳嗲一直在我们高中工作平时肯定有老师找他谈弦(聊天),于是他就知道了。

    终于检查完了整栋宿舍楼,有些累了。下楼梯的时候,壳嗲掏出来红色柳叶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时候要是有老皆给的贵一点的就好行事了,当然有事不如无事。

    壳嗲将接力棒放在他的窗户处,然后开始找钥匙。有些激动,就像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你是出去还是留在寝室?”

    说道寝室我马上回想起来手机在窗户里充电,充满最好嘛。

    “我去拿手机!”

    壳嗲锁好门,今天晚上是有星星的,不过看不出明天的天气是怎样。

    “去哪里啊?”

    “去保安室坐坐。”

    “我有点不想去。”实话。

    “那你回教室去吧顾叶?”壳嗲说话间还朝我挥了挥手,加上无力回天的表情,我又懂得了。

    明明离教室较近的路是去保安室的那一边,左边。可能是因为前戏,铺垫,做得不错,任劳任怨的样子,壳嗲不管我了。去反方向的路上想到,不过也出不了校门的,壳嗲就在那里。

    长方体的楼房是一砖一瓦的累成的,事情做好也是一晴一雨达到的。我坐在礼堂和教学楼之间的过道旁小陡护树上,这里还有路灯。我不敢玩手机,不想回教室。是可回可不回,于是正用着手机想到了上一句挺顽固的话。

    现在还只是第二节晚自习,不知道伪尚在哪里,在做什么。懂了懂了,友人懂了,我只是无事可做。玩游戏吗,那我为什么不直接买一个游戏机呢?深思,想要将游戏与手机分开的心是有,也不过被常理在几秒钟的几秒钟后打败自己。

    顾叶不爱玩游戏,玩还是玩,不过写游戏又有啥意思。

    我还是老老实实打开了经常被朋友说成小游戏的游戏。然后任务管理,叉掉了游戏。

    趁还没有人发现我,去操场坐坐。

    原路返回至快到操场还是决定回教室了。

    无聊。为什么来学校读书,啊啊啊又是大道理一堆了,还不准人另辟蹊径,嗯啪啪!自赏巴掌。

    我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女老师,我还没完全认识这位教我们高三的老师。

    老师看了看班上是否有空位子,随后也因为不打扰大家站一边请我进去。

    “不好意思老师,走错了。”

    “嗯??”老师发出声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