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男人都被五条悟吸引过去了。]

    [难道我们要去吸引美丽的小姐姐们吗?]

    [如果是小姐姐们,更容易被五条悟那张脸吸引的吧。]

    [……]

    九月深秋打出两张牌,发现局势不利,纠结地咬了咬牌头,正在沉思要如何接下一张牌,手腕就被人攥住。

    “别咬那种东西。”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男人堆里过来的五条悟,抽掉她口中那张沾着一点点水渍的牌,食指从边缘随意地抚过,蹭干净上面的潮湿,无所谓地将牌扔到桌子上。

    九月深秋诡异地感觉嘴角发烫,皱着眉心,敲了敲牌,心里不太爽。

    感觉像是被他撩了。

    他俯身,挨着她绷起的脊背,微烫的掌心贴着她手背,手把手教她出牌。

    九月深秋脑子开始烧起来了,迷迷糊糊地就打出去一张牌。

    家入硝子瞪她:你背叛了组织。

    九月深秋立即回神,攥紧手里的牌,面色发寒地推开五条悟:“去去去,去聊你的天,不要耽误我打牌。”

    五条悟顺势松开手,直起身,垂着眼皮瞧她,竟是在笑:“嗯?不高兴啊?”

    废话。明明是她们花钱来的公关店,结果公关们全被他勾搭走了。

    长得好看了不起?男女通杀了不起?

    九月深秋在桌子底下用力踹了他一脚,恶狠狠地打了个双杀。

    五条悟也不嫌疼,倚着桌子笑,过了会儿,找了九月深秋中意的那个男公关过来,组了个四人局。

    几局下来,五条悟连续放她水,把她哄得稍微高兴了点,但家入硝子不高兴了,提着声说:“警惕,警惕,深秋,不要被男人的小恩小惠迷惑。”

    九月深秋:“……我没有。”

    家入硝子撇嘴。

    九月深秋反省,然后放了家入硝子的水,直接偷了五条悟的家。

    连续几次都是偷家,对方总是放水,这牌局还能搞起来?

    没劲。

    打牌没什么意思,九月深秋正准备换个娱乐项目,包厢外面忽然响起热烈的欢呼声,门被敲响。

    与此同时,冥冥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模糊的电波中,她的声音充满幸灾乐祸:“嘿,两位宝贝,听说你们正在公关店玩耍,我特地给你们点了一个十层双子塔——当然,钱是你们支付的呢,不要客气,尽情享用哦。”

    九月深秋:“???”

    各方面都很想吐槽好吧!!!

    家入硝子看着五条悟晴转多云的脸色,忍不住地给冥冥拍手叫好。

    包厢门推开,门外的男人面带微笑,客气有礼地向一脸懵的九月深秋伸出手,邀请她出去享用香槟和为她准备的歌曲。

    九月深秋几乎是被拽起来的,刚走了两步,另一只手被人用力拽住。

    五条悟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她,脸上露出些许无奈:“深秋,还要继续?”

    九月深秋和他对视片刻,突然反问:“你可以收买店里的所有人吗?”

    “唔……”他沉吟,“也不是不可能哦。”

    “如果我去的话,你会那么做吗?”

    “如果你去的话。”这是肯定句。

    九月深秋笑了,一点点地抽出被他攥着的那只手:“那我更加要去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很是想不通地说:“五条前辈,我一直都不明白,九月深秋,为什么非你不可呢?未来发生的事情我不清楚,她喜欢你的契机我也不了解。但现在的我,你知道的,我的选择还有很多种,不是非你不可的啊。”

    她说:“毕竟,现在的我,又不喜欢你。”

    ……

    ……

    外面热闹得像是另一个世界,五条悟和家入硝子独自坐在包厢里,像两尊石化的雕像。

    半晌。

    家入硝子清了清嗓子,先开口:“有件事,大概要向你坦白,虽然听起来不太可信,总之,信不信随你。来公关店的主意,不是我出的,是深秋主动提出来的。”

    五条悟抬头看她一眼,自顾自倒了一杯果酒,仰头喝了两口。

    家入硝子看向外面被众人围起来的九月深秋,嘀咕:“不过,她来了之后马上就产生了退缩之心,但她却坚持下来了。你也知道,现在的她,记忆只是停留在十年前,这里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是极其陌生的,甚至可以说,她排斥、恐惧眼前的一切,包括我们这些熟人——她掩饰得很好,不过,你也能看得出来吧。”

    当然能看出来。

    高专一年级的深秋,和二年级的大家还没有熟到可以单独聊私事的地步,而且。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除了他和硝子,深秋所认识的人,大概只有同级的同学了吧,只认识了一年不到的同学,当然也不可能立刻亲近到可以互相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