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的东西。”

    不远处果然出现了黑死牟的身影,他冷着脸——好像一直都是冷着脸——对夏目骂道。

    “离开那个空间以后,就把我的教导给忘光了。”

    “啊哈哈哈哈”夏目尴尬的挠头,“一时,一时大意。”

    “大意没有一时,每一次的大意付出的往往是生命的代价。”黑死牟的目光如剑,“别以为仗着自己拥有鬼的体质,就可以乱来,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当然,我的目标可是成为下一个继国缘一!”

    “”

    黑死牟颤抖着手拔剑。

    “等等等等——”夏目慌得连忙摆手,“老师,你不是要给我外挂吗!再不给真的会死的!”

    “厚脸皮。”黑死牟啐了一声,倒还真松开了握刀的手。

    “起来。”

    “哎?”

    “我说起来,从那些泥巴里。”

    夏目迟疑着抬脚,踩了一下黑色泥浆上方,发现原本应该是柔软粘稠的泥浆突然变得像水泥地一样硬,就像在上方覆盖了一层薄到看不见的空气墙一般。

    他很快将另一只脚也抽出来,站在流动的黑色泥浆上,颇有种立在水面上的感觉。

    “把刀拔出来。”

    “是。”

    夏目乖乖拔刀,此刻握在手上的不是不死斩,而是被安西雅人弄断的那把黑柄黑鞘的苗刀。

    在潜意识中,似乎这把才是最适合他的武器。

    接着黑死牟说道:“试着来杀我。”

    “是哎?”

    “来杀我,试试看。”黑死牟手再度握住刀柄,慢慢拔出刀刃。

    与此同时,庞大的杀气从他身上溢出,迅速充斥了整个空间。

    夏目下意识的摆出剑势,沉下脸,与黑死牟对视着。

    这一刻不需要言语。

    下一瞬间,两人的身影同时消失。

    “月之呼吸·十之型——穿面斩·罗月!”

    “月之呼吸·十六之型——月虹·孤留月。”

    血红的空间中不断传来金铁交击声,刀刃和刀刃的撞击,外人难以捕捉他们的身影,只能见到一闪而逝的残象。

    夏目不遗余力,将自己学到的所有的东西都用了出来,但仍然遭到黑死牟的蔑视。

    “就这种程度吗,混血的杂种。”

    “”

    “无法理解,继国缘一为什么会承认你这样的废物。”

    “”

    “你就是这样使用月之呼吸的?没有将我的教导吸收万分之一。”

    “”

    “弱,太弱了,所以你才会输。”

    “”

    “一时大意?那只是掩饰弱小的借口吧。”

    “”

    “这样的你,还想保护他人?”

    黑死牟轻易的抓住破绽,一脚将夏目撂倒,刀尖指着他的脖子,冷冰冰的俯视他。

    “无趣,从你的剑上感觉不到任何的意志,甚至还不如鬼杀队的杂碎。”

    “那种东西——”夏目刀刃一挑,将黑死牟的刀弹开,翻身后跳,又冲上去挥刀,“我也有啊!”

    “不,你没有。”黑死牟轻易挡下攻击,连续两次下劈。

    夏目将刀刃横在头顶艰难的抵挡。

    第一击,刀刃上出现了裂缝。

    第二击,长刀‘铛’的一声断开。

    夏目一偏头,锋利的刀刃划过耳尖,从他的肩膀切进他的锁骨。

    刀身就像刚从炎炉里拿出来一样灼热,又像刚从冰封中解开,令夏目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