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陆将两个小瓶子递给南诗允,简单道:“这几天应该够用了,如果提前用完了的话可以来找我。”

    南诗允勉强能听懂,点点头。

    在接过来时,高度近视加散光的南诗允维持着镇定带着笑意的神情,一把抓住了秦陆。

    南诗允:“……”

    这该死的散光。

    他很温柔悠哉的笑了一下,丝毫看不出心里已经慌的六神无主濒临崩溃,不慌不忙的借着秦陆将沐浴露接了过来。

    目睹了全程的韩苏言:“……”

    南诗允在跟秦陆道谢后,看似悠哉悠哉的慢悠悠离开,实则是怕自己一个回头就撞到门上。

    直到跟秦陆说了声晚安,关上门后,南诗允扶着墙吐出一口气。

    尽管是为了避免给秦陆不靠谱的印象,但实际上好像更加社死了。

    怎么会这样。

    他低头眯起眼看着手里的两个小瓶子,淡淡的香气传来,南诗允突然觉得好像也还不错。

    breezeay宿舍。

    权在弦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手机,抬头就看到南诗允拿着东西从外面进来,挑眉问他:“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南诗允:“哦,我去了趟infinite9的宿舍。”

    权在弦将手机放下,看清了南诗允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你怎么拿着两瓶沐浴露?”

    南诗允:“秦陆送的。”

    权在弦:“……”

    已经躺下在玩手机的白灿多唰的抬头:“???!!!”

    南诗允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是走错了门。

    只有姜以彬产生了熟悉的感觉,猜到了真相:“诗允哥,你是不是又……”

    南诗允温柔的微笑着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打断道:“不是。”

    姜以彬看着南诗允柔和精致的五官,温柔和煦的笑容,直觉使得背后有些熟悉的发毛,很干脆的选择闭嘴。

    ……诗允哥真的太可怕了。

    当晚,breezeay只有简初一睡了一个好觉。

    训练时间很快到了彩排前的最后一天。

    到了这一天,各团成员们心情都有些复杂,因为今晚他们就要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了。

    淮京体育馆在淮京市,飞过去彩排、住一晚酒店,参加完最后一场竞演后,各团就要各自直接离开赴往下一个行程,不会再回到他们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宿舍。

    彩排前的这一晚,是他们一起住的最后一晚。

    尽管来参加《白热化》之前,他们都觉得不过是一个综艺而已,即使同住一个宿舍,也都是竞演的对手而已。理应不牵扯到很难面对结束,毕竟他们的工作性质原本就是不停的在短时间内跟很多人从认识到熟悉,然后再飞快的互相道别,很久很久都不一定能够再见面。

    但是一个月过去,每天都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写歌,他们现在不再是简单的合作嘉宾以及竞争对手,而是彼此信任的朋友。

    路西在《无限青春》时作为嘉宾跟秦陆合作过一次舞台,这一次能有机会合作第二次其实已经很出乎意料了,但是还是会觉得时间过的飞快。

    从公司溜出来跑去找秦陆,约在人很多的商场见面,再骑共享单车逃跑,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的行程已经排到了明年年底,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时间跟秦陆见面了。《白热化》对路西来说是一段很快乐的时光,只是因此显得更加短暂。

    秦陆看了眼有些情绪不佳的路西:“想什么呢?”

    路西叹了口气:“以后我喝威士忌的时候,该找谁炫耀呢?”

    秦陆脸一黑:“……你真的够了。”

    各团一起练习到深夜,训练结束后疲惫的躺在木地板上看窗外的夜空,吹来的晚风带着仍旧不太习惯的凉意。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们的人生进程走的很快,现在的慢步调是有限的,之后各自忙起来,很久都不会再见面了。

    白灿多难过的要命,他在木地板上滚了两圈,转到秦陆旁边之后,指了指手机屏幕上的wechat界面,一脸认真的叮嘱道:“时差,没有,几乎。随时,微信,发我!”

    他语气中都带着难过的情绪,在秦陆“嗯”了一声之后,很沮丧的问了一句。

    时间太短了,秦陆跟他能不能算是关系最好的亲故呢。

    白灿多:“算是,亲故,吧。我们?”

    秦陆笑起来:“当然。”

    白灿多瞬间就满血复活。

    第一个同龄人亲故,就是跨国友谊,这实在是太酷了。

    躺在旁边的于子非,很安心的想着感谢秦陆转移了白灿多的注意力,在秦陆和白灿多的友情中路过:嗯,还是熟悉的倒装句。

    权在弦安静的枕着胳膊,看向窗外的夜空,并没有像白灿多一样跟秦陆说很多临近告别前的话。只是第二天晨跑的时候,很平淡的问了秦陆家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