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去那一家?”elsa不乏兴奋,“我喜欢北京的夜景。”

    怀礼从那个方向收回了目光,好看的眼睫垂下,睨着elsa,轻笑:“不过,据说不太好吃。”

    “……啊,”elsa撇嘴,当即作罢,“那算了吧。”

    作者有话说:

    怀礼你承认吧!南烟就是你搞不定的女人!

    明天再尝试双更一下,如果失败了别骂我5555

    另外推一下朋友的文《撕掉温柔》by抱猫,刚完结可直接宰啦!

    [文案]

    南舒初见谌衡时,抱膝蹲在雨下,满身泥垢,骨瘦如柴,像一只虚虚残喘的猫。

    他将她抱走,呵护在身侧,如同闯进她生命中的一缕幽光。

    后来,犯了错。

    南舒终于看透他虚伪的面孔,猩红着眼将所有东西砸碎,不顾阻挠,从此消失在他眼前。

    *

    四年后。

    南舒再度回国,前往外交酒会担当俄文翻译。

    谌衡受邀出席,盯着她清瘦高挑穿梭于酒会中央的身影,久久挪不开眼。

    人群散去,他截住她,喊了声:“南舒,好久不见。”

    南舒睇他一眼,双眸冷得令人发颤:“这位先生,我们认识?”

    *

    那女人消失几年又回来后,众人都觉得冷性薄情的谌衡变了个人。

    一次应酬,两人醉酒…

    次日,南舒神情坦然,并无慌乱之色,仿佛在国外的那几年她早已习惯身旁的“莺莺燕燕”。

    她双眸冷淡,对上男人沉静的眼,笑问:“怎么?想要报酬?”

    谌衡:………………

    *追妻火葬场

    *温柔独立美人x清冷禁欲外交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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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欲擒

    25.欲擒

    小脏辫没空来接徐宙也和南烟, 他们要自己想办法回去。

    这个高尔夫球场的位置差不多在郊区了,出去沿路走一段儿,离出租车的泊停点也还有点距离。

    徐宙也搬画来时, 坐在小脏辫车上还没什么太大感觉,这会儿真是觉得十万公斤重。南烟帮他抱了一幅,前前后后跟着他,看起来也挺费劲。

    徐宙也脚步停了停,伸手, 要从她手里将画儿拿走, “我拿吧,这么重, 抱得动吗你。”

    “不用。”南烟加快了步伐,嗓音从前往后飘, “再往前走走吧,马上可以坐上车了。”

    徐宙也几步跟上了她, 问:“一会儿你去哪儿?”

    “你去哪里。”南烟回了下头。

    乱发迎上微风, 掠过一张俏白的脸与清澈眉眼。日色随时间渐渐消沉, 如此瞧着他,显出几分慵懒迷离的美感。

    分了手头一回这么认真询问他的动向, 徐宙也忽然受到了些许安慰,情绪登时也没太低落了, 与她并肩走一起,佯装无所谓地说:“反正不管我去哪里,你总得跟着我去趟画室,帮我把画儿放回去吧。”

    南烟看他一眼, “哦, 原来是找我当苦工来了。”

    “我说要帮你拿你自己又不愿意, 怪我吗,”徐宙也低了低头瞧她手里的画儿,长刘海儿那么飘扬一下,眉目精致隽秀,眼底跟着泛起笑意来,嘴巴却挺毒,“——所以替我拿着吧你。”

    他说完往前走出几步,甩开她一段距离。

    南烟听他这口气,又气又笑的。她跟上去,用画框儿故意搡他一下。徐宙也顺着她这动作,一把就将她手中的画夺过来,抱在自己怀里,再用臂弯给她单薄的肩膀这么一夹——

    “徐宙也,你放开我!”

    “放开你你自己走回去吧,我坐车走了——”

    话是这么说,手下力道可一点儿都没松,徐宙也揽着她肩,跌跌撞撞地就朝泊车点的方向走去。好似又回到了当年背着画板在北京城转悠一整天,也丝毫不嫌无趣的日子。

    正这么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身后引擎声渐近。

    两人都以为是来出租车了,一齐回过头。

    一辆黑色奔驰经过他们。不急不缓。

    是怀礼的车。

    车屁股过去了,徐宙也还朝那个方向望,问了句南烟:“副驾好像是刚才跟你打球的那个外国的女的啊——那是怀医生的车吧。”

    南烟收回视线,“好像吧。”

    徐宙也揣测了一下:“我那会儿就想问了,他不是快结婚了?怎么还带别的女人来打球?要不是见过上回和他来买画的那个女的,我今天差点以为这个外国人才是他女朋友。”

    “他也不像想结婚的样子吧。”南烟笑着下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