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学着她冷笑了一下,脑中突然有一个恶俗的想法,她曾经不会是某个老板的,二奶奶吧?

    “走吧,吃饭去!”马小优将我推出了房门,随后用新锁锁上,开口说了一句。

    “我去换身衣服!”

    “快快滴,少年!”

    “好叻!”

    ……

    一个小时以后,我和马小优,牵着虎子来到了,我市著名的农家院吃饭。大厅和包房肯定不能让宠物入内,还好此时是夏季,我和马小优坐在了外面。她点菜的功夫,我突然想起自己的电话丢了,停顿了一下,伸手冲着马小优说道:“把电话借我一下!”

    “干嘛?”

    “我电话真丢了,想打一个,看能不能打通!”

    “缺心眼!”马小优听到我这话,翻着白眼骂了一句,随手将手机推了过来。

    我拨完号,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竟然传来了彩铃!

    通了!

    “喂,我操你大爷的,拿我电话死全家!”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就是为了出口恶气,因为我不信捡电话的人,能还给我,所以出口有点伤人。

    “我他妈操你俩大爷!偷我摩托车,全家死到康熙年间!”我的话音刚落,电话里的声音,瞬间疯了。

    我顿时愣住。

    第31章 我也曾抬头仰望星河!

    我被电话里的声音骂的一愣,随即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我们偷摩托车的时候,四个人试了n个姿势,才摞在摩托车上,我裤兜浅,有可能就是那时候把电话折腾出去了。

    “哦,不好意思,打错了!”我沉默了一小下,立马客气的说了一句,随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丢的那个手机,大世界买一个也就二百多,还得带一百块钱话费,而他丢的那个摩托车,起码值八千块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东西,我也就没必要再跟他掰扯。再说那摩托车,我肯定不敢卖,自己开也怕出事儿,昨天晚上到了市区,我直接给锁好,就扔在了一个小区里,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一样。

    “嘀铃铃!”

    我电话刚挂,对方再次打来,马小优抬头看了我一眼,皱着眉头说了一句:“你最好别用我电话,联系你那帮狐朋狗友,麻烦!”

    “没事儿!还你!”我随口说了一句。

    “电话为什么不接?”马小优执拗地问道。

    “一个二逼打来的,接它干啥!”

    电话还在一直响着,这已经是打的第三遍了,马小优冷冷的盯着我,大眼睛充满鄙夷和不满,而我尴尬的拿着电话,暗骂自己手贱,没事儿他妈的非得打这个电话干嘛!

    “你等一会,我给他回个电话!”我无奈之下,站起来就要把电话回过去,可就三五分钟的功夫,我再打回去,就没人接了。

    我站在门口抽了根烟,再次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我皱着眉头没再多想,回到位置上,将手机还给马小优,笑嘻嘻地问道:“喝点昂!?”

    “我不喝啤酒,发胖!”马小优伸腿不停的踢着,老舔她白皙大腿的虎子,显然她也很嫌弃,跟我为伍的虎子。

    “那弄点白的?”我说这句话是嘲讽的语气,因为我最烦女孩装小资,说什么我不喝啤酒,有股……马尿味,我只喝洋酒和红酒。妈的,我碰到这样的女的,真想问问她,你知不知道红酒的葡萄,是用黑脚丫子,一脚一脚踩碎的……

    “好吧,我只能喝一点,最近失眠!”没料到,马小优停顿了一下,竟然点头答应了。

    “我去,你还会喝白酒?”我有点惊讶。

    “这东西还用会不会么?不是长嘴就能喝么?”马小优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说话真噎人!”

    “分跟谁!”马小优淡淡的回了一句,我无言以对。

    显然我给她的印象是很糟糕的……

    很快,我们点的菜上来了,铁锅炖鱼,烤羊排,还有一些粗粮的主食,摆了满满一桌子,看了就让人食欲大增。我要了两瓶雪花“勇闯天涯”的,冰镇大绿棒子,马小优象征性的倒了一点点金剑南,我们就开始用餐。

    农家院在城市的开发区位置,这里霓虹闪烁,浮华的夜景,让任何一个年轻人都曾目眩神迷,轰隆直响的工地,数十米高的塔吊还在黑夜中缓慢的移动着。有的人,看到的这里,是破败和杂乱,而我看到的却是生机,蓬勃的生机!

    只是这种生机,与我毫无关系。

    马小优请我吃饭,完全是出于礼貌,事实上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跟她聊什么,她更不会主动跟我说起她的过去。

    我们虽然此时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但除了虎子啃骨头的声音,气氛安静的吓人。她是她,我是我,两条线,虽然短暂的交汇在了一起,可再次分离,平行,所以我们比陌生人还陌生人。

    马小优细嚼慢咽,一双大眼睛扫视着四周,看着街头,已经喝多了,搂脖子抱腰的醉汉,看着满头是汗,忙碌的烧烤师傅,怔怔出神。

    而我此时已经听不到耳边喧闹的声音,不知不觉喝了六七瓶啤酒,过往种种,好像幻灯片似的,在我脑中回放。我不是一个习惯回忆过去的人,因为我的过去,让我挺痛苦。

    但自己的情况下,又没朋友,这时喝点酒,你要不回忆过去,你说还喝它干啥?

    越喝越烦,越烦越喝,所以我多了!

    而马小优也不停的,用红唇抿着白酒,没多一会起码喝了二两,俏脸红润得像个苹果一样,然后也不踢虎子了,反而喂了虎子吃了不少东西。

    一个多小时以后,我多了,马小优去了趟厕所,走路也有点发飘。

    但我俩没有,男女喝完以后,可以互相安慰,互相占便宜的狗血剧情,她叫了一台出租车,用信用卡付完帐,带着虎子和我回到了家。

    “你房间旁边有个棚子,里面有热水器,可以洗澡,但有蚊子,你最好穿上点衣服,要不叮一屁股包!不好消肿!”我迷迷糊糊龇牙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