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话不能这么说,强子跟我一回,昨天晚上在医院,眼泪在眼圈说,哥,我这儿没钱,你先帮我把医药费垫上,回头我慢慢还你,你说,他都这么说了,我能咋整?操!”陆涛心烦到不行。

    “那对伙呢?就那个向南咋说?”胖子继续问道。

    “我找人托话给他,让他赔十万块钱就拉倒了,你知道他咋说的么?”陆涛无语地问道。

    “咋说的?”

    “他说,要操我妈!”

    “哈哈!”

    另外两人顿时爆笑。

    “现在的孩子太猛了!”胖子无奈地说道。

    “猛个鸡巴,我刚开始听他这话,也以为这是个人中龙凤啥的呢!其实就是个傍着小姐的小崽子,今天他媳妇给我打电话了,同意赔钱了!”陆涛不屑地说道。

    “他媳妇谁啊?”

    “海洋那个安安!手里有点女孩,不看她面子,这事儿我能拉倒么?!”陆涛淡淡的回了一句。

    另外两人点头,随后三人走出了大厅。

    天鹅饭店11层门口。

    我找到了1109套间包房,站在门口,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右手伸进帆布包,将偷马小优的绿乌龟布娃娃,裹在枪口上,抬手按了一下门铃。

    “谁啊?”

    有人声传了出来!

    “找陆哥有事儿,开门!”我扫了一眼走廊过道,低头回了一句。

    三秒以后,咣当一声,门被拽开。

    “蓬!”

    我抬腿就是一脚,门直接被粗暴的踹开,里面开门的人,直接被门磕在脑袋上,一下顶在了门口衣柜上!

    “踏踏踏!”

    我抬腿迈着大步,一瞬间冲进了屋内,撞在衣柜上的人,愣了一下,随手拿起衣服架,直接抽在了我脸上,但我没理他,三四步直接到了套间大厅。

    四个青年正光膀子在打麻将,我目光一扫直接忽略了过去,再次冲着旁边的卧室跑去,同时打麻将的四人反应过来,随手抄起椅子,就奔我冲来。

    “咣!”

    抬腿一脚踹开卧门。

    “陆涛!”

    我张嘴喊道。

    “扑棱!”

    一个躺在床上睡觉,雪白的脖子上,带着金链子的青年,一瞬间坐了起来。

    “操你妈,你记住,崩你的,铁路街向南!”我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直接扣动了扳机。

    “亢!”

    枪口瞬间喷出火舌!

    “蓬!”

    床上青年的右腿瞬间暴起一团血雾,一秒以后,他捂着鹅毛满天飞的被褥,在床上来回打滚,嗷嗷喊着!

    “嗡!”

    屋内所有人耳朵一阵嗡鸣,我咬着牙,死死攥着已经没有子弹的铁沙喷子,扭头看着另外几人,红着眼珠子喝问道:“你妈了个逼,还有谁?”

    众人本能后退一步。

    “滚!”

    我骂了一句,拎着枪直接跑了。

    自始至终我都不知道后面,有没有人追来,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跑出的天鹅饭店,脑袋里只有干完以后的忐忑和莫名的激动。我他妈也不知道我激动啥,反正就是手脚哆嗦,心脏嘭嘭直响。

    其实,崩陆涛这个画面,我从昨天晚上砍完强子以后,就在脑袋中进行过无数的推演,只是这个行动,比我脑中的预想,来的更快一些,我干的也更冲动一些!

    十分钟以后。

    刚走没多远的陆涛,再次回到了天鹅饭店,车停下以后,他一路疾驰的奔着房间跑去,梳的一丝不苟的发型,随着身体摆动,颠簸的有点凌乱。到了电梯门口以后,啪啪的按了两下,电梯还在空中运行,而他已经转身从楼梯跑了上去。

    “噗通!”

    进了包房门的陆涛,由于太急促,一步滑在地上,后腰磕在衣柜上,大喊了一句:“林子呢!我弟咋样了!”

    “啊!疼,疼死我了!”

    屋内传来喊声,陆涛站起来,冲进卧室,床上一大滩血迹,四五个人要抬林子,但面对使劲儿打滚的林子,却无处下手。

    被崩的人叫陆林,陆涛亲弟弟!

    “都你妈逼滚!”陆涛大吼了一声,一步上前,伸手抓着陆林的脖领子,一把抱了起来。

    “哥,我腿疼!没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