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浩还有门门同时举起了杯,随后酒席继续进行,没人再提霍勇这两个字,但心里却都估摸着,这两个字在后道这块的能量!

    ……

    某广告公司门口,笑笑带着太阳镜,手里拎着简历袋,整个人身体软绵绵的走了过来,离远了都能感受到她,浓浓的颓废气息。

    如果h市,评选一个最贱男人标杆,那无疑老仙是冠军。他站在办公楼广场中央,顶着已经快要冒烟的太阳,足足站了四十多分钟,也就是小时候他爸给他喝的是哇哈哈,要他妈换一般饮料,一般的人,早他妈嗮休克了。

    他手里掐了一瓶矿泉水,嘴唇已经快要风干了,但人家愣是一口没喝,用衣服挡着矿泉水,还怕太阳给里面的冰块晒化了。等看见笑笑一出来,他那让无数男同袍都悲愤的“太监贱步”,顿时显现,一路夹着裤裆跑到笑笑身边说道:“来,喝口水!我一直挡着,冰没化!”

    “你怎么那么死心眼啊?这么热,你怎么不会找个凉快的地方?”笑笑摘下眼镜,皱着黛眉问了一句。

    “我不是怕你出来以后找不着我,没水喝么?没事儿,我本来就不白,晒一会还能褪层皮!”老仙随口说道,将手里的矿泉水递了出去。

    笑笑看着眼前,这个长的略微有点恶劣的青年,一时间有些怔住。

    他追女孩的方法,总是那么老土,那么没有新意!

    他的思维很特别,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认准一件事儿,却又那么执拗!

    他的家境似乎很好,但他从没有主动领自己去多么高档的餐厅,永远将全市最好吃,最实惠的地方介绍给自己!

    宽阔马路,绿柳成荫,两人行走,他总是刻意的和自己保持一段距离,讲着笑话逗自己开心,却从未有过轻浮的举动!

    连续几天,面试连连碰壁,陪在自己身边的,除了这个傻了吧唧的陈长江,似乎就只有那无人问津的简历。

    这一刻,她的心,对老仙荡起了一丝好奇,想去主动了解的好奇!

    “怎么了?又没招你,是不?我跟你说,应聘这事儿,就像造小人,干的时候多,中标的时候少,别灰心,咱一步一步来,回头我帮你研究研究简历,实在不行,就说你在联合国干过!妥妥唬死他们!”老仙龇着牙,没正经的扯着。

    “咕咚咕咚!”

    笑笑终于接过了矿泉水瓶子,仰脖喝了小半瓶,扭头冲着老仙说道:“你渴不渴?”

    “没事儿,我勤咽两口唾沫就好了!”老仙随口说道。

    “你要不嫌上面有我的唾液,你就喝吧!”笑笑眯着大眼睛递出了水瓶子。

    “这不间接接吻了么?”老仙顿时激动了,裤裆夹的更紧了。

    “你这人,就不能听你说话,一说话,我就不想搭理你了!”笑笑狂汗。

    “嘿嘿!”老仙一笑,接过水瓶子,轻轻抿了一口。

    “你怎么喝的那么少?”笑笑走在前面问。

    “我准备分两百次,把你留在水瓶子上面的口水舔干净!”老仙傲然说道。

    “呕!”

    笑笑顿时一阵反胃。

    两人溜溜达达的功夫,就走出了挺远,又试了两家,都是回去等消息的托词,笑笑顿时没了力气,提议回家。但这次不同的是,她邀请老仙一起回家,尝尝她的拿手绝菜,酱爆土豆泥!

    但二人刚上了出租车,笑笑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姐!”笑笑小脑袋靠在老仙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你在哪儿呢?”安安的室友,笑笑的堂姐圆圆,出言问道。

    “第一万次被拒,正伤心的想喝二两三鹿!”笑笑瘪着嘴说了一句。

    “哈哈,没事儿,不急,慢慢来!哎,你一会干嘛去啊?”圆圆问道。

    “回家呗,还能干嘛?”

    “算了,看你这么可怜,晚上我给你举行个欢迎趴,咱一起乐呵乐呵!”圆圆爽快地说道。

    “哇塞,你发财啦?”笑笑咬着芊芊玉指地问道。

    “没有,一个土豪说他有钱没地方花,我就帮他想想办法呗!打扮的美美的,一会我发你地址!”圆圆快速说道。

    “那好吧!”笑笑答应了一声,就要挂断电话。

    “哎,对了,你把你新认识的那几个朋友也叫来,人多,一起热闹热闹!”圆圆补充了一句。

    “我认识的哪个朋友?”笑笑皱眉,有点迷茫地问道。

    “就疯狂追你,长的像澳大利亚霸王鳄似的,那个小伙子呗!哈哈!”圆圆笑着调侃。

    “行吧,我问问。哦,对了,你别老拿仙仙开玩笑,其实他长的还是挺有男人味的!”笑笑挤咕着大眼睛,略显不满地说道。

    “哈哈!”圆圆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

    下午宁海非得招待我们去浴池洗个澡,其实换个角度想,就他妈是性贿赂,奈何他碰见如钢铁一般意志的南哥,自然无功而返。我只是叫了个姑娘,跟她扯了俩小时,澳门赌王何鸿申死了以后,谁是真哭,谁是假哭的八卦新闻。

    而李浩憋了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膀胱略显肿胀,到了这种场合,那肯定管不住混元一字枪,直接被两姑娘按床上,一顿霍霍。

    门门对嫖娼兴趣不大,他专注于高质量恋爱,不调个三年五年情,是不会和陌生人发生性关系的。没办法,小清新的世界,常人无法揣摩。

    到了晚上六点多的时候,我们四个出了浴池,宁海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也就点到为止,找了借口就走了。而无所事事的我们三个人,正准备去医院看一看李水水,老仙的电话就到了。

    “喂!南南,你在哪儿呢?”

    “有事儿你就说,问我在哪儿干鸡巴啥!”我挺烦他地说道。

    “哦,我这有个聚会,你过来坐坐呗!?”老仙出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