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破鞋的话还没骂完,张光远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捏出六脉神剑的起手式,对准破鞋桃花穴,快,准,狠的猛然往下一捅!

    “嗷!”

    破鞋疯了一样的窜了起来,在床上连续猛蹦达了几下,疼的冷汗直流!

    “操你妈的,让你拿血泚我!”张光远还骂了一句。

    “你等着!”

    破鞋也回了一句,随后此二人,竟然坐在一个房间里,开始打电话摇人,死活要干一下子。二人都有些能量,没多一会,楼下就来了不少朋友,但他妈一看,大家几乎都认识,而且这事情的起因,颇具无厘头气息,众人也不拿钱,就和稀泥的在中间调和了一下,当个笑话,就走了。

    仗虽然没打起来,但张光远却他妈彻底出名了,破鞋为了报复他,逮谁跟谁说,张光远一做爱,就爱舔逼!

    从此人送外号,飞舌!

    我也听过此人事迹,一直想着有一天我要不混了,高低写本书,就叫:“那些年我们一起伸过的舌头!”

    妥妥完爆各种兵王。

    行了,不扯了,进入正题,张光远在海洋是有一点小股份的,这股份不是他出钱买的,而是戴胖子起家的时候,无偿给他的,目的是海洋有事儿,张光远能照应照应。

    但随着海洋发展越来越好,也没人敢跟已经有钱有势的戴胖子得瑟,那么张光远的作用也就越来越小。不过如果他平时老实一点,每年那点分红钱,戴胖子也不在乎。

    但偏偏这个张光远是个不知深浅的愣头青,嗯没错,年近四十的愣头青!

    他喜欢睡小姐,而且还不愿意花钱,就在海洋侩,侩完就睡。这事儿本来就干的不上道,因为这里面涉及到一个尴尬问题。你比如张光远睡了一个,没几天不跟人家好了,那那个小姐肯定没脸再在这儿继续干,第一是张光远嘴不好,睡完可哪儿鸡巴炫耀,第二是小姐看见张光远再侩别人的时候尴尬。

    如果单凭这个事儿,戴胖子也不能说他啥,毕竟你情我愿的事儿。但这逼还有个毛病,那就是愿意打人,不给干菊花也打人,不给口也打人,反正脾气焦躁到极点。

    这不,今天张光远领了几个朋友来海洋玩,有个小姐因为在台上,张光远叫她两次她没来得及去,让张光远拽进男厕所,一顿大嘴巴子。姑娘当时打的鼻青脸肿,哭着拎包就走了,戴胖子听说这事儿以后,给张光远叫到了办公室。

    “远啊,又因为啥啊?给人那孩子一顿揍!”戴胖子耐着心问道。

    “不会来事儿,我那么多朋友,她跟我甩脸子,我能惯着她么?”张光远貌似很有道理地说道。

    “……!”戴胖子坐在真皮座椅上,眯着眼睛,笑了笑,手指敲着桌面说道:“远啊!干啥事儿考虑点别人的感受,海洋是咱家的,姑娘都跑了,咱还咋扎杜……冷丁,咋侩妹儿呢?”

    “戴哥,我明白,下回我注意!”张光远虽然虎,但绝对怕戴胖子,尤其怕戴胖子笑的时候。

    “呵呵,早点找个媳妇吧,别一天天老在外面玩了!行,你回去吧!”戴胖子依旧不温不火地说道。

    “那你别生气昂,大哥!”

    “小事儿,呵呵!”戴胖子点了点头。

    张光远溜溜达达的走了,不到五分钟安安穿着制服走了进来,皱眉说道:“戴总,你这么说他根本没用,明天该怎样,还是怎样!”

    “海洋的今天,是大家打下来的,不能寒了其他人的心!他就那样,我心里有数!”戴胖子微笑着点了点头。

    安安撇撇嘴,没吱声。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过后,戴胖子突然问了一句:“哎,你那个小男朋友,就叫向南的那个,他现在忙啥呢?”

    第69章 戴胖子的橄榄枝

    安安出了办公室以后,想了一下,拨通了我的手机。

    “亲爱的安,五个小时没见我,小心脏又悸动了,是不?!”我正在家里的院子喝茶,接到安安的电话很开心。

    “小南南,你还在家闭关呢?”安安语气调侃地问道。

    “人生需要安静,需要思考,说了你也不懂!”我翻着白眼回了一句。

    “呵呵,那我十分不好意思,得打断你的思考一下,一会有事儿没?没事儿来我店里一趟!”安安好像在吃着水果,小嘴一点没闲着。

    “我的习惯,你过来找我!”我挺坚决地说道。

    “别扯,有个机会,赶紧过来,到门口给我打电话!好了,不说了有电话进来!估计是订房的!”安安急促的说了一句,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电话眨了眨眼睛,弄不明白安安说的机会是啥意思,难道是今晚……

    “啪!”

    想到这里,我顿时裤裆支起来了,暗骂一句,最近净他妈的忙着砍人了,二哥都没喂包,我简直太没正事儿了!

    一溜烟的跑回房间,换了一套干净的休闲装,穿着豆豆鞋,就准备出门。但刚走到院子,我就看到老向瘸着一条腿,偷偷摸摸的拿着个钱包,要往门外走。

    “你又干啥去啊?”我一看到他好心情顿时没了,他自从出院,一句话没跟我说,拆线那天都没通知我,自己去的。

    “唰!”

    他回过头,站在大门口扫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我干啥,还用跟你打招呼么?”

    我看着他,有一种看着,无家可归,只能睡在桥洞子底下的流浪汉的那种感觉,头发起码两个月没剪了,太阳穴的发丝已经扎在耳朵根子上,焦黄的脸颊也没洗。

    穿的还是那套穿了不知道多久的深蓝色衬衫,下身的确良西裤,一双六十块钱的人造革皮鞋,他往那一站,是个人都有一种要世界末日,家家都他妈不过了的感觉。

    “你干啥去我不管,但你最好别去推牌九!我话放在这儿,你再欠别人钱,他们给你打死在外面,我也当没看见!”我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