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哥得跟你说一句,咱俩合伙干,虽然不一定稳稳的挣钱,但绝对要比你在海洋呆的舒服,你信不?”宁海想了一下,还假模假式的劝了我一句。

    “我心里有数!”

    “操,你出来,咱俩找地方喝点,我跟你详细聊聊这事儿!”宁海是真怕我跟戴胖子扯一起去,完了不搭理他这事儿了。

    “今天不行,今天我得办点事儿,过两天,过两天我给你打电话!”我想了一下,语气认真地说道。

    “哈哈,咋地,南南,我这一上杆子,还不值钱了呗?”宁海有点不乐意地问道。

    “真有事儿!没骗你,我家来亲戚了!”我信口胡诌地说道。

    “啊,是这样啊!”

    “嗯,就这一两天,我把他们送走!完了咱俩出来聊聊,行不?”我装的非常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好吧!”

    宁海无奈,只能答应。

    说着我俩挂断了电话。

    其实,我兜里现在连二百块钱都不到,就这钱,还是我没完没了墨迹马小优借的。但啤酒广场不是一天干起来的,我现在再饥渴,也得把前路铺好。

    两家合伙做买卖,总得有一个稍微强一点,有一个稍微弱一点,要不,这买卖干两天就得黄。

    ……

    回去的路上,我拨通了两个电话,随后回家了。

    我前脚到家没多久,李浩和李水水就一前一后到了我家,我热情招待了二人,沏了壶一块五二两的茶叶,逼的二人没办法,合资掏钱买了点啤酒,当饮料喝。

    坐在柳树下面的石桌子旁边,我们三个扯了一会,就聊到了正题。

    “找你们来呢,是有个事儿,好事儿!”我习惯性的说了一句开场白。

    “哎呀,我操你亲妹妹的!第一回说有好事儿,咱跟老仙盗墓去了,完了掉坑里了;第二回说有好事儿,我莫名其妙卖的冰去了,完了还挨了一顿整,住了十多天的院!大哥,我给你跪下了,真的恳求你,以后有啥好事儿千万别想着我!……我怕死,真的!”李水水心里明显受了不小的创伤,眼泪在眼圈的冲我说道。

    “……!”

    我顿时无语。

    “你们都是克星!我自从遇见你们,就发现自己一天比一天倒霉!”李浩也插了一句。

    “你们最近有点颓废啊?”我开口说道。

    “不颓废咋整啊!卖冰的事儿,米忠国看你的面子上没追究,但也不可能给我这个算工伤!两万多的住院费,都我家自己掏的,我爸都在家磨三天刀了!说今年不杀猪了,哪天喝点小酒,要杀我!”李水水唉声叹气的回了一句。

    “……操,哥是耶稣,哥完全能解决你现在的困境!”我拍着他的肩膀,像是在茫茫红尘业障中,传教的广法天尊。

    “你咋解决!?”李水水斜眼问道。

    “我要干个买卖,你掏点钱入股呗,年底一分红,你不啥问题都解决了?”我龇着牙,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再见吧,朋友!”

    李水水听了我的话,淡定的喝了口啤酒,转身就要走。

    “啪!”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唾沫横飞地说道:“短线投资,风险小,利润大,无需挤压您太多资金,就可以换来丰厚的利润回报率。21世纪什么最赚钱?找向南理财最赚钱!21世纪什么最靠谱?找向南帮您投资最靠谱!同行业无竞争对手,三天之内投资,可回馈新客户,相思河畔大保健一套……!”

    此时的我口若悬河,就这口才,生在西汉能气疯张良,活在三国敢说死诸葛!

    必……必须滴!

    第71章 筹钱!

    我跟个传销组织十年骨干似的,不停的洗脑李浩和水水,足足一刻没停的说了半个小时后,俩人略微有点心动了。

    李水水现在属于混吃等死型的,整天除了侩妹子,或者被妹子侩以外,基本没啥可干的,听我说的这么认真,也开始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李浩有本职工作,虽然听的挺认真,但我能看出来,他对这事儿不太感兴趣。

    “你这事儿靠谱么?!”李水水谨慎的冲我问道。

    “索罗斯曾经说过,没有哪一种投资是稳赚钱的,也没有哪种一投资是稳赔钱的!”我依旧在胡扯,索罗斯是谁我他妈都不知道,只觉得这个名字挺高大上,唬李水水这种人足够了。

    “操,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咱说啤酒广场的事儿,你扯索什么鸟螺丝!”李水水挺崩溃。

    “就是说,干事儿的把握有,但能不能挣钱,谁也说不准!”我喝了一口啤酒,耐心的解释了一句。

    “吧唧,吧唧!”

    二人低头抽着烟,都在皱眉沉思着。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李浩突然张嘴说道:“入个股,得多少钱?”

    “看你心情!”我一听他这么说,顿时大喜过望。

    “南南,做生意我不太懂,而且过程繁琐,没鸡巴我现在干的事儿来劲。一年我出去四趟,十万八万的,玩一样就挣了,但你吱声了,我咋地都得使使劲儿。我家里还有五万块钱,有两万不能动,剩下三万你拿走!这最后是挣是赔,都无所谓!”李浩抽着烟,扭头看着我说道。

    我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他是独行侠,而且主业副业都有,原本没必要跟我扯这个。但卖冰毒的事儿,在他心里一直压着,我现在张回嘴,他不好意思拒绝。

    最重要的一点,我也能感觉出来,他似乎有意跟我们这种人拉开一定距离。我猜想糖果伊人门口,张君崩死陆涛的画面,绝对让他有点害怕了,这种害怕不是普通意义的胆小,而是男人成熟之后必要的谨慎。

    他在部队开枪打死一个逃犯,那是保疆卫国,但现在他用在部队学来的本领,在街头打死一个混子,那他妈是犯罪。两种都是杀人,但心里活动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