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了么,人家不去,我也不能拿刀逼着他去啊!?”我摊手冲着发哥说道。

    “我跟你说话,不好使了呗?”

    “哥!你别老拿话整我!咱彼此体谅一下!李浩也不是我小弟,我能让人家干啥,人家就干啥么?”我皱眉,一语双关的回了一句。

    “你是想告诉我,你管我叫哥的事情,已经是过去式了呗?”发哥脸色有点阴地问道。

    “哥,我现在有自己的事儿干了!”我答非所问的回了一句。

    “呵呵!”

    发哥顿时笑了,多一句话都没说,直接站了起来,就往外走。

    “向南,你他妈……!”

    “啪!”

    林子指着我刚要开骂,老仙回手就是一巴掌,直接给林子的手拍走,随后一把抓起,我枕头下的铁沙喷子,顶在林子的厚嘴唇子上问道:“咋地?干一下啊?”

    “你……!”

    “我他妈就问你,是不是要干一下!”老仙根本不让林子说话。

    “……你牛逼!”林子咬牙就走了。

    “什么他妈玩应,连干扒活的都欺负,越混越篮子!”老仙一步走出我的房间,随手就把明晃晃的铁砂喷子,立在了门口,随后声音不大地喊道。

    发哥阴着脸,走在最前面,一下头都没回。

    ……

    晚上十点,李浩家已经熄灯,该睡着的都睡着了。

    “是这家不?”

    “对!”

    黑暗中,胡同里窜出几个人影,站在墙外,商量了几句,捡起四五块砖头子,直接冲着院内扔了出去。

    “嗖,嗖嗖!”

    “蓬,哗啦!哗啦!”

    正在睡梦中的李浩,突然一个机灵窜起,打灯一看,两扇窗户玻璃一块没剩下,全给干碎了,地上全是射进来的玻璃碴子。

    “啊!”

    与此同时,母亲的尖叫声响起。

    第98章 李水水的病

    “妈,没事儿吧?”

    李浩光着脚丫子,只穿了一件跨栏背心,就跑到了父母那屋,抬头一看,这屋和自己那屋的情况是一样一样的,玻璃全碎了,玻璃碴子迸溅到炕上,有些慌神的母亲一翻身,还给后背划了个口子。

    “没事儿,没事儿,这肯定是隔壁那个酒魔子老张干的,中午我就和他绊了两句嘴!”善良的母亲,还没等李浩说话,直接就把话封死了。

    “……!”李浩咬着牙没说话。

    “小浩,看病花了你不少钱,如果你朋友要得急,不行,你就联系联系中介,把房子卖了,一部分还钱,一部分你弄个首付,我这撑不了几天了,死守着这个大院子,也没意思!”父亲以为李浩在外面借了不该借的钱,所以心里有点急。

    “我心里有数,爸,能解决,你放心养病就行了!”李浩没啥表情的抬头说了一句,转身进了厨房,拿起工具,开始收拾着玻璃碴子。

    当晚,父母在冷风嗖嗖刮的屋里睡了一夜,而李浩则是盘腿坐在自己的炕上,抽了两盒烟,腿边放着一把“战俘刀”。何为战俘刀?顾名思义,如有战斗,最后一批退出战场的士兵,负责解决不能带走的俘虏的专用冷兵器!

    三尺寒刃,冶炼而成,那就是为了杀人!

    刀身简洁大方,手柄下方刻有“忠魂永驻”四字,这是李浩戎马生涯的最高荣誉。

    李浩一夜未睡,第二日早上八点多,母亲已经煮完早饭,李浩吃了一口,穿上衣服就准备走,是揣着战俘刀走的。

    走在路上,他给发哥打了个电话,这个电话是发哥用纸条,插在壮骨粉里面的,二人约在了发哥以前的游戏厅门口,他到的时候,却发现发哥根本就没来,领队的是林子。

    两台面包车,十多个二十岁多的青年,正站在车下面抽着烟。

    “你这是不打不成材啊?!求你不行,非得让你求我们?”林子站在游戏厅门口,粗鄙的掏出明晃晃滴鸡巴,一边撒尿,一边斜眼冲着李浩说道。

    “发哥呢?”李浩面无表情地问道。

    “这点事儿,还用他来么?”林子撇嘴回了一句。

    “呼呼!”

    李浩喘着粗气,脑中在反复的演练着,自己拔刀的姿势,但那并不算重的战俘刀,好似吸铁石一般,不停与自己的手掌排斥着。

    “你知道娱乐圈那帮逼养的,因为啥今天宣布退出歌坛,退出影坛,都过不了一年,就贱逼兮兮的复出么?”林子走到李浩旁边,低头一边点着烟,一边随口问道。

    李浩还在犹豫着拔不拔刀的事儿,根本没听清林子说啥。

    “这他妈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进了这行,你想让别人快点忘了你,这不是扯呢么?”林子逐渐找到上位者的状态,他想把这话说的再深奥点,奈何词汇量有限,只能整的俗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