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青年疼的一蹦半米高,扯脖子惨叫了一声。虎子四肢用力,往后一拉,撕啦一声,青年小腿一块皮肉往外翻着哗哗往外淌血,上面还挂着参差不齐的牙印。

    “我操你妈!!”

    先是被马小优划了一刀的青年,还没等还手出气,又被虎子干了一口,这绝对是混子生涯无法磨灭的污点,他抬腿一脚踹在虎子肚子上!

    虎子直接在地上滚了两圈,随后扑棱一下,又站了起来。

    “啪!”

    青年直接掏出腰间的掰子,二话不说,追着虎子就要捅!

    “踏踏踏……!”

    而咬了他一口的虎子,起身以后,一个干脆的转身,掉头就在院里左上右下的窜着,仿佛吃兴奋剂了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咣!!”

    另一个在门口的青年,抬手就要打马小优。

    “行了!!妈了个逼的,一个娘们,一个狗都整不了,你说你俩还能干啥!!”张涛大骂了一句,扔掉烟头,指着房间说道:“别打她,赶紧进屋!!”

    青年斜眼瞅了一眼马小优,一把将她拽下台阶,咣当一脚踹开门,就钻了进去,随后在屋里叮咣一顿乱砸。

    “啪!”

    张涛死死掐着马小优的脖子,重新点了根烟,掐在手里,在马小优脸蛋前晃悠着说道:“有人让我给你带个话,女人别太贱,人家两个人挺好的,你往中间凑合什么?给你脸上烫个烟花好么?”

    马小优头发凌乱,一动不动的看着张涛,木然的流着泪水,一句话都没说,耳边只听着屋内的各种电器,和整齐的衣衫被摔在院子里的声音。

    “吱嘎!”

    一台雅阁停在门口,坐在车里的我极度心烦。三泉镇的事儿出师不利,征地就是这样,刚开始拿不下来,后面的烂事儿就会越来越多。我要照顾宁海,老仙等人的心思,又要考虑,怎么代价最小的达到目的,所以心情很沉重,感觉特别累。

    “咣当!”

    我推开车门,拿着车钥匙和烟,低头奔着院内走去。

    “蓬蓬蓬!”

    我刚到门口,还没等进去,就听到剧烈的声响,本能的一抬头,看见一个瘦了吧唧的青年,两脚蹦起正在踩着一个微波炉。好家伙,脖子上戴着的不知道真假的金链子,还随着身体惯力上下摆动,动作极其夸张。

    “嗯?”

    我不明所以的愣了一下,扭头再一瞅,看见另一个青年大腿上全是血的在追虎子,还有一个人,背对着我,似乎在掐着马小优的脖子。

    “锵菜刀!磨剪子勒啊!!!”

    不远处,响起熟悉的叫卖声,这个声音隔几天就会有一次,而且多是晚上饭口时间。

    我面无表情的停顿了一下,掉头就走了出去,伸手拦了一下,迎面而来的自行车。

    “小伙,要锵菜刀,还是磨剪子啊?”

    “啪!”

    我一句话没说,伸手就掀开了他车后面挂着的小箱子,低头扫了一眼,抓起了一把黑钢菜刀。

    “要买新的啊?”

    “你这么磨不行!来,我给你磨磨!”

    我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抓着菜刀的手,背在身后,两步窜进院子,走到张涛身后,啪的一声,拍了他一下肩膀。

    他一回头,看见满面笑意的我,顿时一愣。

    “把手松开!”

    “啊?”

    “咣!!”

    我毫无征兆的抡起菜刀,转瞬剁在了他抓着马小优的胳膊上。张涛有点懵的一松手,摆手喊道:“我是张芳他哥!”

    “操你妈!!我看你是喝点逼酒,把大雄宝殿当厕所了!!”

    我大吼一声,抡起菜刀,奔着张涛脑袋,瞬间连剁了两刀,鲜血顺着额头哗哗往下流着。在我要砍第三刀的时候,他右手一捂脑袋,刀刃粗暴的砍在了他手背上。

    “嗷!”

    张涛转身就往门口跑,我拎着菜刀,迈着大步狂追,对其后背,连续挥动手臂,起码有四五刀是砍结实了!!

    “噗咚!”

    张涛慌不择路,跑到门口的时候,腿绊在门槛子上,直接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咣!”

    我抬脚奔着他后脑踹了一下,随后死死踩住,举刀就要再砍,但回头一瞅,院里那俩傻逼,一人拎着个小破刀,也追了出来。

    “你妈了个逼,你松开我哥!”其中一个拿着刀比比划划地说道。

    “呵呵!行!”

    我点头一笑,随意一转身,双脚踩着张涛的身体往上一蹦,手臂抡动,大菜刀没有一丝停顿,斜着砍在了青年的左脸上!!

    “噗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