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人家张君压根没拿他当过西门吹雪,顶天拿他当个土驴子,可他也无时无刻不想着,跟张君找个破房顶子干一下。

    “我出去一趟,一会回来!”

    小泉高深莫测的一笑,随后站起来说了一句。

    “你干啥去啊?”

    “你别管了,我有我的办法!”小泉随口回了一句。

    “你快点吧!”陆林烦躁的催促了一句。

    小泉点了点头,摇头尾巴晃的走了。

    ……

    半夜,12点多,我已经搂着安安睡下了。

    “嘀铃铃!”

    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响起,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随手接了起来。

    “谁啊?!!”我问了一句。

    “我,宁海!!”

    “咋了,海哥?”

    “账上怎么少了五万块钱,是不是你拿了?”宁海高声质问道。

    “这大半夜的,你咋发现的少钱了呢?”我疑惑地问道。

    “工人今天晚上干静活,没有噪音,我就让他们加了个班!他们刚走,我对了一下账,准备拿点钱,明天买建材,才他妈发现钱袋子里,少了五万!!到底是不是你拿的!”宁海解释完,继续问道。

    “嗯,是我拿的!”

    我沉默了半天,张口承认了。

    “你拿钱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大小我也是股东之一,你连个招呼都不打么?”宁海有点生气地问道。

    “当时用的急,我没来得及跟你说!”我揉着太阳穴,有点累的回了一句。

    “再急也没有这么干的啊!再说,你拿这钱干嘛了???”

    “你别问了,过一段我就补里!”我有意回避着这个话题。

    “是不是给张君拿去了??南南,他就是个亡命徒,无底洞,你填补他能有底么?!”宁海语气很冲地喊道。

    “海哥,我很认真的告诉你!!第一,钱我不是给张君了,第二,就算张君开口跟我借钱了,别说五万,五十万,我卖肾都给他!!因为我欠他的!!你别说话,我知道你要说啥,我自己欠他的,但没权利用你们的钱去做人情,所以,明天下午两点之前,我无论如何都把五万块钱给你!!我这么说,你能满意么?我能睡觉么?!!”我非常严肃的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躺在床上,我胸口起伏,气的脑仁发疼,有时候我真想他妈的撤股单干了,到不是因为宁海总是把钱看的太死,而是朋友之间合伙干点买卖,啰嗦事儿太多,干什么都得想的很多,闹不好就容易翻脸。

    “啪啪!”

    安安跟个婴儿似的,挪了挪小脑袋,侧躺在我的胳膊上,伸出小手捋着我的胸口说道:“老公,顺顺气,不气了,不气了!”

    “你没睡啊?”我吓了一跳地问道。

    “被电话吵醒了,明天你出门,去柜子里取我的卡,先把海哥的钱还了……他跟你们不一样……水水,老仙,门门你们有感情基础,但他和你只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就得互相谅解……为了啤酒广场,人家熬到这么晚还不休息,为的不就是这点东西么……!”安安打着哈欠,声音慵懒地说道。

    “我用给你写个欠条不?”

    “你的欠条就跟你的承诺一样,狗屁不是……!”

    “睡觉,睡觉吧!”我顿时失去了交谈的兴趣,往下窜了窜,就要睡觉。

    “你那五万块钱给谁了?”安安突兀的问了一句。

    “嘀铃铃!”

    我他妈刚躺下要装睡,电话再次响起。

    “妈的,拿我五万块钱的,打电话来了!”我翻开手机,恶狠狠的骂了一句,随后接起,与对方交谈了能有十分钟,随后挂断了电话,点了根烟,沉默了半天,心生一计,扭头突然看向了安安。

    凌晨四点半,私生活糜烂的张芳,跟小泉走进了陆林家小区的电梯。

    “这是什么地方啊?”张芳画着浓厚的夜场妆,拿着包包,冲小泉问道。

    “跟着走得了,哪那么多的话!”小泉随口呵斥了一句。

    “操!整滴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你啥样我不知道啊,装个屁地下工作者!”张芳鄙夷的回了一句。

    “你有鸡巴啊,你就操!小姑娘家家的说话不能文明点?”小泉随口跟张芳逗着嘴,电梯就到了陆林家的楼层。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陆林住所门口,小泉敲了敲门,不到三十秒,眼睛通红,一看就还没睡的陆林拽开了房门。

    “进来吧!”陆林扫了一眼张芳,没啥表情的说了一句。

    “啧啧……这小家装修的还挺像样的!”张芳品头论足的说了一句,跟着陆林走进了屋内。

    陆林没搭理她,而小泉瞪了她一眼,随后关上了门,三人围着茶几坐下,陆林根本没有废话,简单粗暴的冲小泉问道:“她有啥用啊?”

    “她知道张君的一点消息!”小泉开口回了一句。

    “你凭什么知道?”陆林指着张芳问道。

    “向南媳妇跟我是闺蜜,她老公啥事儿我不知道?”张芳点了根烟,斜眼回了一句。

    “向南媳妇,跟你说张君的事儿了??”陆林皱眉,有点不信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