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今天从外地回来,他肯定比你知道的快!”我淡然一笑,溜溜达达的走出了啤酒广场。

    “操,这逼让你装的!”

    宁海恶狠狠的冲地上吐了口大黄痰。

    ……

    离开啤酒广场以后,我刚走没两步,电话就响了起来,随手接起,竟然是老向给我打的电话。

    “逼崽子,混的挺好呗,家都不回了!是不??虎子饿的都快把我吃了你知道不?!”老向破马张飞地骂道。

    “我最近有点事儿,今天刚回h市,看看晚上回去一趟!”我随口回了一句。

    “你现在就回来吧,我找你有点事儿!”

    “啥事儿啊?”我皱眉问道。

    “我没啥事儿,你王叔找你!”

    “哪个王叔?”我不解地问道。

    “一中门口住着的那个!”

    “急事儿啊?”我再次问了一下,因为下午鲁道远肯定得联系我,现在回去太折腾。

    “不急事儿我找你啊?”

    “行,那你等我吧!”

    说着,我和老向挂断了电话,打了个车就奔家里赶去。

    ……

    我赶到的时候,老向和一个跟他岁数差不多的人,正坐在外面喝茶,这俩人也是真有瘾,这都十度左右了,坐外面也不嫌冷。

    “小南回来啦!”

    “王叔!”

    我笑着打了声招呼。

    “坐,快坐!”

    王叔有些局促的站了起来。

    “呵呵,好!”我点了点头,就坐在了老向旁边。

    “嗷呜!”

    虎子眼眶子饿的敖青,趴在石桌底下,有气无力的跟我打了个招呼,我摸了摸它的脑袋,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零钱,扔在了地上。

    “汪……汪汪!!”

    它瞬间窜起来,淌着哈喇子叼着钱,一顿尥蹶子狂奔,扭着这几天明显瘦了的屁股蛋子,直接跑了。

    “你家这个狗……比人也不差啥了!”王叔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跟他一样,奸懒馋滑!”老向撇着嘴,说了我一句。

    “王叔,找我啥事儿啊?”我根本没搭理他,扭头看着王叔问了一句。

    “真有点事儿!”

    “呵呵,你说吧,能办我就试试!”我给他倒了点茶。

    就这样,王叔整理了一下思绪,把他要求我的事儿说了。

    这事儿的大致经过就是,前段时间农忙结束以后,有个收苞米的找到了他,让他帮忙去农村收粮食。收完以后,直接送到那个人手里,然后每车多给老王一千块钱作为跑腿费。刚开始老王不想去,但奈何这一到快入冬,啥活都少,他又没正经工作,也不能一直在家闲着,所以就答应了。

    刚开始收的很顺利,一车货,一点钱,但这买卖干到尾声,粮食都被收的差不多以后,找老王那个人,就开始玩埋汰的了!先是用借口扣了老王两车货,老王刚开始也不以为意,但第三车,第四车,送去的时候,那人还是没当场点钱,非让老王再整两车以后,一起算。

    老王感觉事儿不对,想把货拉走,但却遭到了毒打,他儿子鼻梁骨都被踢折了。他报案了,但派出所一直没抓到打人的人,收苞米的贩子,也死活不承认是他找的人。

    这老王家里没啥经济条件,每一车货又都要他自己垫钱,四车货,将近八万块钱,这是他承受不了的,所以找到了我。

    而他说的那个苞米贩子,我也听过。

    太平,白涛。

    据说马力嗷嗷足,名儿也杠杠响。

    第183章 合同签了

    白涛这个名儿我听过,他其实不怎么在市区混当,专注于农产行业三十年,整天溜达在各种乡镇,捅咕捅咕卖鸡蛋的,算计算计倒腾大米的,只干一些这样的事儿。

    据说老太平区,从东风镇开始,到城市边界结束,所有的鸡蛋卖之前都要跟他打个招呼,所有的大米贴的标签,都是他们公司的。

    你别看我说的好像他挺不入流,干的买卖也有点边角,但人家就凭着这些谁都看不上的小事儿,发家致富了。98年洪水泛滥,粮食物资紧俏,他领着四个发小,拎着两把铁锹,堵在来市区的公路上,看见运粮食的先谈价,不卖就拎着铁锹拍,简单粗暴的把粮食价格拉到了统一位置,一把就掏的兜里鼓起来了。

    混到现在,几十万的车开着,两个公司,一二百万的现金都不用去银行,自己凑吧凑吧就能拿出来,手底下还养了一帮刚放出来的劳改犯,对他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