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何蕾蕾点头一笑,想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冷了……!”

    我愣了一下,脱掉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穿着毛衣,认真的说了一句:“虽然这事儿没办成,但我还是谢谢你,这么冷的天,还能跑这么远来见我!其实……你性格挺好的,咱们可以当个朋友相处……!!”

    “蕾姐,不需要朋友!”何蕾蕾眼睛弯成了月牙一样,随口回到。

    “……!”我顿时无语。

    “哎呀呀,太冷了,我先走了!”

    何蕾蕾踏着雪地靴,在原地上蹦跶了几下,穿着我的棉袄,直接上了550。

    “那就当个朋友,还能怎么的呢?”我扯脖子喊了一句。

    “喂,商量点事儿呗?”

    何蕾蕾摇下车窗,冲我问道。

    “啥事儿啊?”我不解地问道。

    “少年,五十年后,当这江水再次凝结成冰,我还来这儿,还你这件黄棉服可好?”何蕾蕾吐着小舌头,故作俏皮地问道。

    “我要没死,肯定过来!”

    “说话不能是放屁哦?”

    “这次一定不是放屁!”

    “吼吼!!”

    何蕾蕾神经病式的一笑,踩着油门就开车走了。

    “撑到一千年以后,放任无奈淹没尘埃,我在废墟之中你走来……!”我摇头哼着歌词,无语地说道:“跟一个混子谈五十年以后的事儿,不是宇宙大法官,就是宇宙大疯子……!”

    我上了奔驰打着火,刚刚要走,手机就亮了起来,打开一看是何蕾蕾的短信。

    “我不知道,我和你……缺少那个五块钱戒指的故事,会拉走我们之间多远的距离,但我愿意尽我所能,像精卫一样叼着一块块石子,将这距离弥补,直到精疲力尽……!”

    “……我怕你飞丢了,海上风大!!”

    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回了一句。

    “滚你妈哒,还想不想求姐儿办事儿了?”

    “那我给你安个导航吧?”

    “汗,这几天琼瑶的书,我算白看了,什么也不懂!算了,不说了!”

    “谢了,蕾蕾!”

    “假!”

    何蕾蕾只回了一个字,再就没动静儿了。

    放下手机,我开着车,就往回去的路上走,心里也不知道是啥滋味。看何蕾蕾最后的短信,她应该是答应帮忙了,但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这份人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还!

    要不,帮她砍两个人?也不行,她一个小姑娘也没啥仇家!要不帮他爸砍两个政敌?我操,这砍完了,我也上新闻联播了,对手太强大,砍不起啊!

    借她点钱?可人家的一个车轱辘都够我吃一年的!

    到底怎么办?怎么办?

    啊,我瞬间想到了去屎。

    ……

    第二日一早,何蕾蕾家里。

    “今儿怎么起这么早啊?”准备好早餐的母亲,冲着脑袋拱的跟鸡窝似的何蕾蕾问道。

    “老何不说了么,家里不养闲人!!我这响应号召,早上起来用严谨的工作态度,给公司发了两封e-ail!”何蕾蕾拿着头绳,竖起冲天炮闲侃着说道。

    “发邮件干嘛?公司怎么了?”母亲随意地问道。

    “哦,聊聊化妆品的事儿!”

    “……你就不着调吧!去,洗手去!”母亲无语的回了一句。

    “洗完啦!洗完啦!吃饭别叨唠昂!”

    何蕾蕾抓起油条就要开啃,老何家作风相当传统,早餐一直保持着中式的习惯。

    “你那个公司,闹着玩玩可以,别太认真昂!”看报纸的老何云淡风轻的点了一句。

    “万一上市了呢?”

    “你没那个本事!”老何依旧不急不慢地说道。

    “得!咱俩还是零交流吧!”

    “小何同志,你这近期生活有点不规律了昂!注意克制!”老何放下报纸,随意扫了一眼自己的姑娘,半调侃式的说了一句。

    “呦,你消息挺灵通啊!”何蕾蕾哑然。

    “我再说你就该脸红了!吃饭吧!”老何笑眯眯地回道。

    “明白,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