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咣当当!”

    胡圆圆非常暴躁的一抡手臂,悬挂的点滴瓶子,瞬间被拽倒,手背上扎着的针头,直接挑开,鲜血从针眼里渗了出来!!

    “哎呀,你又咋的了!我滴祖宗啊!”

    老仙扑棱一下坐起来,和门门一起冲过去,按住了胡圆圆。

    “哥!疼,浑身疼……求你了,你让大夫,再给我扎点止疼针!!”胡圆圆痛苦的在床上翻滚着。

    “那他妈是杜冷丁!老扎该上瘾了!”门门扯嗓子喊了一句。

    “……不扎,我活不下去了,太疼了!”胡圆圆浑身哆嗦着说道。

    “护士,护士!!”

    老仙满脑瓜子是汗的冲外面喊道。

    “踏踏踏……!”

    护士和医生一流烟跑了进来,刚刚到医院的我,李水水,还有李浩,也冲了进来。

    “这又咋了?”我看着地上摔碎的点滴瓶子,皱眉问道。

    “他疼呗!”老仙回头扫了我一眼,看见李水水愣了一下,喊着说道:“操,过来帮忙啊!”

    我们一帮人走到床前,合力按住了胡圆圆。医生扫了胡圆圆一眼,思考了一下,冲着护士说道:“给他推一针安定!”

    “我要止疼剂……我要止疼剂……!”胡圆圆摇头喊道。

    “那就是止疼剂!”医生冲着护士眨了眨眼。

    护士取药,医生开始出言安抚胡圆圆,几分钟以后,胡圆圆被打了一针安定,状态稍微好了一点。

    “绷带再给他换一次!一定要注意他的卫生!”医生指着护士说道。

    “好!”护士点头。

    “医生,他这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天天疼成这样?”我手心全是汗水地问道。

    “出来说!”

    医生冲我勾了勾手,随后我们几个跟医生去了办公室。

    “他现在这种状态是两个方面引起的:第一,病人现在精神高度集中,每天躺在病床上,就想着伤的这点事儿,所以痛感很敏感!第二,说实话,我们的医疗条件有限!烧伤养疗的设备不是很齐全,有些药也没有,只能让他慢慢养,但他烧伤面积太大,尤其是脸部,天天被绷带蒙着,这不光是表面创伤的问题,还有心理上的问题。你看看我们这几个医生,一天忙的顾头不顾腚,哪有时间给他进行心理辅导?”医生喝了口水,有点上火地说道。

    “没有那种打了就不疼的药么?”我焦急地问道。

    “扯淡,你说的是仙药!!止疼的药就那么几种,而且都带有依赖性的!就是你们同意天天打,医院也得按剂量批,要不这不就成大烟馆了么?”医生摇了摇头。

    “这可真愁死我了!”我挠了挠脑袋,缓缓说道。

    “其实,你们在这儿的医药费也不低,个人角度,我建议你们转院,去北京或者上海!!他们或许有别的招!”医生认真地说道。

    “……有点折腾吧!”我愣了一下冲医生问道。

    “你让他在这儿,那更折腾!”

    “行,我知道了!麻烦你了秦大夫!”

    “那都没事儿!你们这几个小哥们也真够意思了,养个这种病人,压力确实不小!”大夫缓缓说道。

    “那你先忙着,我们出去商量一下!!”

    “好叻!”

    和医生聊完,我们就出了病房。

    “篷!”

    “啪!”

    老仙抬腿就是一脚,门门转身就是一巴掌,全部都干在了李水水的身上。

    “你鸡巴上哪儿了?”

    “死活你倒是来个信啊!!”

    俩人火冒三丈地问道。

    “哎呀,你俩快别捅咕他了,听着心烦!”我烦躁的呵斥了一句。

    “我感觉那个医生说的挺有道理!换个环境,也能让圆圆散散心!”李浩劝了我一句。

    “他看病的钱,我想办法弄!”李水水也插了一句。

    “跟那个没关系,我去找他爸妈商量一下吧!”我也感觉圆圆要去别的地方,可能会更好一些。

    “行,咱一起去!”门门应了一声。

    随即,老仙给胡圆圆的父母打了个电话,他们正在楼下的小饭店吃饭,我们火速赶去,将想法跟他们说了一下。他们看样是挺愿意的,但还是委婉的拒绝了一下,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这老两口是怕我们花钱,所以我出言安抚了半天,可算把他们说通了。

    弄明白了老两口的事儿,我就想着,找谁能认识北京的朋友。想了半天,我突然一拍脑门,直接拨通了孟飞的手机。

    “喂,贱人飞,干啥呢?”我快速问道。

    “……你是?”

    一个姑娘的声音带着疑惑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