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我们这帮小的,玩的是个人情感,我也完全相信,皮特·李在来之前,绝对是冲着帮我向南的。但他可能到现在都没明白过来,他二叔为啥一点没阻拦,反而态度那么和蔼,因为他除了画画算是他妈长处以外,人确实挺实心眼的,用白话说就是傻傻的。

    没错,上面的人,玩的是各自的利益诉求,从这一点上看,这件挺鸡巴热血沸腾的事儿,似乎也不那么纯洁……

    ……

    两个小时以后,医院内。

    富友的伤并不是很严重,他自己下的手,该打哪儿,他比谁都清楚。弹头没在腿里,只是大腿根被钻了个眼,也出了不少血。

    秦万天孤身一人过来看望,病房内没有其他人,只有富友和他。

    “啪!”

    秦万天掏出银行卡,放在了床头柜上,表情挺纠结的坐在了凳子上,轻声说道:“两百万,戴胖子给的!!”

    “大哥,我缺钱么?”富友抿着嘴唇问道。

    “友,你这一枪算是替大哥挨的,行么?”秦万天嘴角抽动地问道。

    “行!再打一枪也行!!但向南怎么弄!?”富友直白问道。

    “友,这事儿你不磕碜,你不是和向南在开火,是戴胖子亲手扒拉的你!!”秦万天安慰了一句。

    “哥,不是没挨过打,但得分挨谁打!一个小孩给我整出这样,以后我怎么交朋友?”富友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啥事儿慢慢来,一天看不出结果,就一年两年看!机会有的是,别争这一时!!”秦万天再次劝了一句。

    富友无比委屈的咬着牙,低头看着胸口没吱声。

    “伤好了,我出面,咱开个会,咱老哥几个手里有闲钱的,就都往你那儿撒点,利息多少无所谓!!”秦万天说到这儿,伸手抓住了富友的手掌,紧紧握住。

    “哥,我没管你要这个!”富友眼圈一瞬间通红,心里那种极度不平衡的心态瞬间消失无踪!

    “我给的也不是这个!!而是,我心里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明白么?”秦万天非常认真地说道。

    “哥,别说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富友用力的点了点头。

    没错,秦万天就有这个魅力,就有让你甘心为他受委屈的能力。所以h市,就这个一个皇朝富豪,却辉煌了这么多年不倒!!

    ……

    另一头。

    派出所里,老仙说此时此景,他想做首诗,皮特·李一听他这么说,顿时也想画画了。这俩逼都是心大能屁眼子丢了的,皮特·李始终坚信没多大事儿,一会他二叔就会来救他,而老仙则天真的认为,李浩说不定会来劫个派出所啥的,所以他们不怎么紧张,反而艺术气质狂涌,要在这儿整出点故事。

    “遥望涛涛江水如龙!”老仙憋了半天,摸了摸稀疏的胡子,已经吟出了一句。

    “好诗!”皮特·李捧着臭脚说道。

    “近观戴家金戈铁马!”你别说,这逼前两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很有气势。

    “北风吹起虾兵三千!”老仙这句明显有点才尽,整滴略显驴唇不对马嘴。

    “霸气!”皮特·李继续恶俗捧杀。

    “膳堂逼弯富友脊梁!”老仙傲然说出了最后一句。

    “我操,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要说鸡巴呢!”我狂汗着说道。

    “这诗牛逼不?!!唉,你们说我这脑袋到底咋长的呢?怎么能这么有才呢?!”老仙都有点讶异自己的智商。在他印象里,他只会做,一个屁股两个圆,三个鸡鸡六个蛋的这种诗啊!!

    “哥,我越来越佩服你了,你确实是大学漏子!”皮特·李竖着大拇指说道。

    “别鸡巴捧了!!你们江北是不是不想看见牛了?!他是真不客气,真照着逼吹啊!”我赶紧摆手打断。

    “……呸!!”

    老仙回头一口黄痰,吐在了我肩膀上,我扭头一瞅,差点没吐了,咬牙骂道:“你真他妈埋汰!”

    “呸,呸……!”

    “你大爷!”

    就在我和老仙要互吐一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直接被推开,民警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扫了一眼说道:“玩着呢?”

    “没有大哥!”我立马老实。

    “那签个字吧!”

    民警拿出三个行政拘留的通知书,直接摆在了桌面上。

    “啥意思啊?”我懵了。

    “你们几个,还有外面那十几个,因非法挟持管制刀具和酒后滋事,被治安拘留15天!”民警快速说道。

    我愣了起码三秒,迷茫的冲皮特·李问道:“你不说,你在江北嘎嘎好使么?!那咋谁都没抓着,就跟咱们拘了呢?”

    “呃,民警大哥,你让我打个电话行不?”皮特·李抬头问道。

    “打吧!”

    民警从桌子上拿下皮特·李的手机,直接递了过去。

    几秒以后,皮特·李拨通了他二叔的电话。

    “咋回事儿,二叔??肿么还要拘我呢?”皮特·李扯脖子喊道。

    “狗子啊!二叔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