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酒桶,那玩应有点弹性!”童光北已经想好了一切。

    “这么整,可以干!!”光明顿时明白了过来。

    “你和志伟,准备东西,胡朔收拾一下饭店卫生,和日常用品!一个小时,下面集合!!”童光北想了一下,快速说道。

    众人立即点头,随后无声的各自散去。

    ……

    一个小时以后,饭店厨房内,童光北,童光明,志伟,胡朔,南蛮子,都穿着迷彩服,带着有探照灯的头盔,站在了一起。地上放着,长绳,三百公斤容量的酒桶,高压泵,手持式电钻,移动式电瓶,长扳手等物。

    “打开!”童光北撸上袖子说道。

    他说完,胡朔和志伟合力将一个硕大的酸菜缸挪开,但奇怪的是下面不是瓷砖地面,而是一个厚木隔板。南蛮子拉开隔板,下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大洞,童光北第一个跳了进去。

    这帮牲口一样的忙命徒,不光犯罪技术过硬,而且不乏高学历人才,他们回到h市将近四个月的时间,一直在酝酿着惊天大案!!

    饭店只是掩护,他们像老牛一样,白天经营饭店,工作与正常人无异,晚上从厨房的酸菜缸下面,开始往地下两米表层挖地洞。弄出来的湿土,用编织袋子捆绑装好,然后放在仓库,三四天左右,用面包车拉出城外统一处理。

    童光北负责图上作业,把要挖通的路线勾勒出来,再结合实际情况,土层情况,地下情况,作出精确判断,随后调整挖洞人员的方向,以保证不挖到下水道,地下电缆,等会死人的深坑里去。

    他们究竟要干什么???

    有什么事儿,需要花几个月的精心准备??

    且听我慢慢道来……

    众人下了地道,这里潮湿无比,而且狭窄,地道挖的虽然不算专业水准,但却实用。每隔三米左右,都有厚厚的木头夹板和原木庄子,组成t型的承重柱,用于通道中央位置的固定,以防坍塌。虽然这样有点难以前行,但是安全系数很高。

    往前走了五十米左右,一个空间相对充裕的岔路口出现。

    “大哥,咋整?”志伟憨憨的大声问道。

    “啪!”

    童光北回头就是一巴掌,随即恶狠狠的小声骂道:“你他妈别跟傻逼似的,密封空间,你说话小点声,万一塌了,再给你拍死在这里!”

    “你打我的声音,比说话动静大!”志伟有点委屈。

    “别说话了行么?”光明捂着志伟的嘴说道。

    “这样昂!我和南蛮子,胡朔,先去地库,然后把东西弄好!明明和志伟,你俩去一层客户会谈室,之前说过,那里隔音比较好,一楼有两个保安,一个在大厅报警系统周围,一个巡逻at机。你们主要以制服为主,但如果赛脸,可以直接干死。地库里也有报警系统,三道门,通道无死角监控,所以你们要想办法,把地库的保安引到上面来!全部处理完毕,用对讲机通知我!”童光北做出了战略部署。

    “ok!”

    光明认真听完以后,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好吧,来,咱们喊一遍口号!”童光北对于企业文化这块,看的很重,所以伸手,提议喊一遍口号。

    “啪啪啪!”

    众人都着急干活,所以非常迅速的把手叠在了一起,童光北清了一下喉咙,龇牙喊道:“一二三!开始!!”

    “致敬,我们曾经走过的贫困昨天,展望,我们拿青春赌出来的明天!!噢耶!!干巴爹!”

    众人压低声音,齐刷刷地喊道。这个五个加起来快一百八十岁的团体,竟然喊出了青春的口号,还特么要不要脸了……

    “我他妈每回喊这个口号,都感觉自己大学白上了!”光明无语地说道。

    “没喊齐,再来一遍!”童光北略显不满地说道。

    “滚鸡巴犊子,没人跟你扯!”

    光明骂了一句,带着志伟,背着工具兜子,直接走向了岔路。而童光北这一边,也开始拽着硕大的酒桶,和一些工具奔着另一条岔路走去。

    两帮人分头行动,我们先来看看童光北这边。

    他们再次前行了几十米以后,随后到了空间相对宽敞的尽头。童光北蹲在地上,指挥着南蛮子,用割玻璃的玻璃刀,将酒桶侧面,划出一个碗口大的漏洞,随后将高压泵的管子接了进去。

    “这样行么?”南蛮子问道。

    “操,肯定不行,漏气啊!!你把管子往里插深点,然后用胶带固定住!多缠几圈,要不肯定绷开!”童光北快速说道。

    “好吧!”南蛮子点头答应。

    “胡朔,你把水拿过来!”童光北一边说道,一边从小袋子里,掏出各种破布条子。

    “哎呀我操,水我忘带了!”胡朔一拍脑门,无语地说道。

    “……我强调的专业,专业哪儿去了!!你是干啥滴你不知道啊!水怎么还能忘带了!”童光北破马张飞地骂道。

    “行了,我回去拿吧!”胡朔也不敢吱声,咬牙就要往回走。

    “别回去了,操!”童光北叫了他一声,拿着一大堆破布条子,指着胡朔的裤裆说道:“有尿没?”

    “……没有!”

    “那不行,必须得有!”

    “那我真没有咋整!”

    “挤出来点,我也没有,但必须得挤!”说完,童光北站起,将布条子扔在地上,解开裤腰带,站了三十秒以后,尿液将布条子泚湿,随即扭头瞅着胡朔喊道:“寻思啥啊?尿啊!”

    “哥,我在酝酿!”

    “你特么快点的!好几个人,等你酝酿啊!”

    “好了,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