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中国人很多,货币流通也以人民币为主。不管你去赌场,还是去嫖娼,大部分人都只认人民币,很少能见到缅币,汇率是0006左右,一千缅币能兑换人民币6块钱左右。

    总之,这里的一切都不会让中国人感觉太陌生。

    当然,如果有的选择,没人会愿意来这里,即使它让我觉得熟悉……

    ……

    缅甸境内,离小勐拉有几十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寨子,名叫雨寨。你听勐拉这个名儿,大概就能猜出来它在哪儿,因为它和我们之前呆的勐罕,勐龙,在字面上有些相近。由此可以看出,这个位置其实离国内边境,只有一条湄公河的距离,不是很远。

    我们是早上登岸,时近下午的时候,天空下起了纷纷细雨。

    一座木质的二层小楼里,雨滴洗刷着支起的窗板,微风吹进屋内,带进来泥土的芬芳,让人精神一震。

    沉睡着的我,渐渐转醒。

    不知道谁给我换了一套白色的袍子,很贴身,很柔软。之所以说是袍子,是因为我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称呼,他除了有裤腿和袖子之外,没有任何装饰,宽大无比。就是要拉屎,也非常方便,晃动一下老腰,裤子可能直接就他妈掉了。

    “扑棱!”

    醒来的我,精神紧绷着突然坐立起来,扫了一眼棚顶,这才想起来,我已经在国外了,不是在国内逃亡了,没必要这么紧张。

    “醒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我抬头望去,正是张君坐在藤椅上。他旁边是李浩,小桌上摆着清茶,看样二人初次见面,聊的还挺好。

    “我睡多长时间了?”我抬头问道。

    “小半天了呗!”张君笑着回道。

    “给我根烟!”

    我勾了勾手指。

    “啪!”

    张君抓着烟盒和火机扔了过来。

    我点了一根,狠狠吸了一口。

    “哥们,你这次弄的挺玄啊?呵呵!”张君笑着说道。

    “玄透了!!”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从东北既然跑出来了,为啥不给我打个电话呢?!要不是老仙联系我,我都不知道家里出事儿了!”张君沉默了一下,语气平淡之中带着点埋怨。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不会表现啥情感,但说的每句话,都能让你感觉心里暖和。

    “呵呵,操,我没想到你混的这么好!都鸡巴产金三角来了!”我调侃着回了一句。

    “……我有的难处,算了,不说了,吃点饭去吧!”张君摆了摆手,站起来说道。

    “唠会,唠会,吃饭不着急!哎,你不在重庆么?怎么也过来了?”我有点不爱动地问道。

    “……你们弄成这样了,我不过来看看,能放心么?!不过,我呆几天就得回去!”张君随口说道。

    “哦!!”我眼神有点落寞的点了点头。

    “南南,我让你来这儿,不一定非得干别的!你们在这儿做点小生意,也能活!没钱,我给你拿!”张君简洁明了地说道。

    “呵呵,你挺有钱呗?”我龇牙问道。

    “有钱不敢说,但你,老仙张嘴,只要我有,什么时候都好使!”

    张君快速说道。

    “行了,你整点钱也不容易,我可不欺负你!完了再说吧!走,吃饭去!”

    我掐灭了烟头,掀开毯子就下了床。

    “我的朋友叫坤立!下楼,我给你引荐一下!”张君缓缓说道。

    “我就穿这身啊??一个大袍子,再配双拖鞋,有点不太庄重吧?”我无语地说道。

    “我操,你真不知道,你这身衣服在这儿意味着什么?!!这儿手里有枪有人的大亨都这么穿!”张君笑着说道。

    “那穿你这身的都是啥身份啊?”我看着他的迷彩服问道。

    “……马仔!”

    “哥……我也想当马仔,咱刚来,大亨就不考虑了,还是低调点好!”我有点突突地说道。

    “对付着穿吧,呵呵!”张君一笑,拽着我就往楼下走。

    “亢,亢亢!!”

    我们刚要走,楼下突然传来枪响,吓的我一哆嗦,顺着窗户往下一看,只见老仙,拿着56式步枪,正站在人堆里,冲着远处的酒瓶子,一顿瞎打!!

    “我操,这什么路子啊?”我呆愣了半天,无语地问道。

    “南南,知道勐拉是什么地方么?”张君笑着冲我问道。

    “不知道啊?”我摇头回道。

    “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首府,这是高度自由的地方!呵呵!”张君说完一笑,随即和李浩就奔着楼下走去。

    我反应了半天,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文明国度的人,真不适合呆在这种地方!”

    我们三个下了楼。

    老仙看我们过来喊道:“南南,这块太鸡巴过瘾了!!来,过来,我给你表演个花式点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