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生中最佩服的一位老人,他姓邓,79年他出访美国,当地记者对越南屡屡挑衅中国的问题,对他进行了采访,问他态度是怎样的。

    “小孩子不听话,就要打屁股!”

    这位老人说了一句最经典,让人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句话。

    公开说完这句话,中国九个军,二十万部队扎向了境外,三板斧砸老实了越南。用事实告诉他们,建国后的中国人,好战的热血还流淌在骨子里,未曾消退过……

    他们需要用这样一个战绩,给世界一个信息!

    虽然,我不敢自以为是的,将我们比作那一批真的为国家而战的士兵!

    但我们同样需要给雨寨这样一个信息,必须要告诉他们!

    我们表面上的谦卑,不光是礼貌的问题,更主要的是为了掩盖,比较不讲理的性格!!

    当然,不讲理也得分时机。察猛背后捅咕这事儿,差点没把货弄丢了,坤立已经不满,还有,扎布在雨寨中间总是在观望,再加上张君背后老板,不算明朗的态度,综合种种原因,我才有底气唬一唬坤立!

    别他妈以为我管你叫声大爷,你就真拿我当小孩儿!

    ……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雨寨开会,所有头头全都到了,对于昨天晚上我砍死察猛的举动,大家纷纷抗议,言语粗鄙的咒骂着,诋毁着我。

    心态好的,只是表态让我离开雨寨,激进者更是觉得,赶紧给我拉出去突突了比较省心。

    察猛与他们关系怎样,不在考虑范围,他们只知道,我没把察猛放在眼里,那就等于蔑视他们,这是不可以容忍的!

    坤立皱眉听着大家的话,很是淡定。会议上众人唾沫横飞,骂了半个小时,一个脾气暴躁的汉子,感觉时候差不多了,拎着枪就往外走。看这个意思是要把我们提出来,一人崩一枪,直接埋了的节奏。

    “今天一早,我接了一个电话!向南的朋友张君,对于这件事儿很不好意思,是他的介绍,才让雨寨出了这么大乱子。他做出道歉的同时,拨给雨寨一笔赔偿金,除了已经死了的察猛那一队,剩下的四队,一队二十万人民币的武器补充费!!”坤立直白无比地说道。

    拿枪的汉子,略微一愣,沉吟着说道:“……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虽然他是小孩,但也太气人了。察猛谁给弄死,就弄死了!这事儿干的太冲动!”

    他一边说,一边坐在了原位上。

    “坤立先生!咱雨寨虽然经济不富裕,但穷要有穷的骨气!钱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主要是向南态度的问题……!”另一个中年彻底不提杀我的事儿,口风一变马上就要谈谈态度。

    “这句话说得好,向南必须要有态度!”

    有人立马附和!!

    这一桌人的谈话,把人的无耻展现到了最大化。一点没有拿遮羞布,往脸上蒙蒙的举动,就是那么赤裸的话锋一转,开始谈二十万武器补充费的事儿。

    没人知道张君背后的大哥,给坤立多少资金支持,但最后分到下面的,就是一队二十五万。坤立说额外的这五万,是他给的,不过应该是没人会信,不过表面上必须要说谢谢!

    嗯,必须谢谢他!

    ……

    七天以后,我们集体解放,象征性囚禁我们的人消失了。

    我们得到了自由,但却很悲愤。哦,准确的说,要演的很悲愤,因为金贝贝“死了”……

    杀了察猛,你得有个理由,这理由就是死了的金贝贝。

    我按照中式的礼仪,胳膊上缠着一直没解下来的白布。老仙更他妈夸张,弄了个白色的灵幡帽扣脑袋上了,整个灵幡扛在肩上,一出了阁楼门,嗷的一声哭了起来,直拍大腿地说道:“哎呀!!贝贝,你怎么这么年轻就走了……哥,还没来得及跟你一起回国……!”

    “我操!有点玄乎了啊!”志伟狂汗的说了一句。

    “……整大了?”老仙捂脸,小声问了一句。

    “嗯,嗯,收着点!吓我一跳!”

    “哎,南南,有必要这么弄么?”李浩很无语的在后面问道。

    “……能为了贝贝杀了察猛,这种关系,你要不整场轰轰烈烈的葬礼,谁信他死了?!再说,坤立也不容易,君让我给他点面儿!”我低着头,小声回道。

    “好吧!”

    李浩挠了挠鼻子回道,他右侧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只能一只左手开枪替代鞭炮。

    我越走越感觉自己不仗义。人家金贝贝活的好好的,我们这边葬礼都他妈开上了,怎么想怎么觉得,金贝贝点子很丧气。大腿干成了那逼样不说,还他妈提前住在了小匣里……因为我找了木匠,特意给他手工打造了骨灰盒,里面装着他穿过的衣物。

    是的,演就要演到位!

    我们八个人,顺着寨子就往外面走,一路上枪声不断,李浩还喊着:“放一炮,震震路上的孤魂野鬼……!”

    “哎,这帮人还挺重感情的!”远处观看的几个头头,交头接耳地说道。聊了一会,还让下面人,牺牲一发迫击炮弹,冲天上干了一发,场面老鸡巴无厘头了……

    我们走到寨子外找个坑,胡乱的把骨灰盒埋了,随后堆了个土包,连墓碑都没刻。站在假墓前,一人叨咕了两句,就算完活了。

    回去的路上,我给扎布打了个电话,聊了几句,他对金贝贝的死,表示遗憾。

    而我也从他那里,得知了坤立喜欢抽雪茄,算是个小爱好。

    这事儿让我挺上火,略微想了一下,我回忆起韦爵爷的手机,打过去,但显示无人接听。万般无奈之下,我又想起了马小优,突然发现自己安全以后,还没告诉她一声……

    “唉……这马大姐不会以为我死了吧……!”

    我自语了一句,拨通了马小优的号码。

    “嘟嘟……!”

    “喂,你好!”

    “猜猜我是谁?”我压低着声音说道。

    对面的马小优,足足沉默了十几秒,随后声音激动地问道:“向南??你不是被抓了么,怎么……啊,向南,你不会越狱了吧?……你在哪儿呢?你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