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浩子,你说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你看我一个电话,就把事儿办了!!”老仙回头问道。

    “我觉得她对你爸有意思……!”

    “别扯犊子,咋能对我爸有意思呢!我爸作风挺好的!”

    “问题是你俩爸啊!这不还坐一个呢么?!”我指着自己傲然说道。

    “噗!”

    老仙侧身一个屁,冲我崩来,代表了他的抗议。

    ……

    一连过了三天,马小优那边还没信,我就觉得她可能忘了,让老仙打电话催促她一下,电话还关机。从这儿我就感觉,娘们办事儿太不靠谱。无奈之下,我又联系了一下韦爵爷,但打了电话才知道,韦爵爷人在国外办事儿,回国以后起码得半个月。这时间太长了,所以我和他聊了两句,就没提让他帮我弄雪茄的事儿。

    浑浑噩噩的又过了一天,这天早上起来,李浩问我:“雪茄的事儿咋弄啊?不行,我看就弄点茅台啥的吧!没必要这么费劲!”

    “送礼要投其所好!!要不就没必要送了……!”我摇头说道。

    “你也是够贱的,得罪完人家还要哄人家!”李浩撇嘴回道。

    “……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儿,得罪和哄不冲突!算了,我去上扎布那儿看看,他有路子!我是真他妈不爱求他,我总感觉他有点贼心!……现在和坤立关系有点僵,我跟他走近了,心里总有点突突!”

    我穿着衣服,皱眉墨迹着。

    “咕咚咕咚!”

    老仙喝着牛奶走了上来,脸色挺惆怅地说道:“这梦做的!都愁死我了……!”

    “做啥梦了?”我随口问道。

    “梦见帽子绿了……你说我都没媳妇,他妈的帽子咋能绿呢!……!”老仙坐在我的床上就开始叨咕。

    我着急找扎布,也就没搭理他,收拾完以后,给脸上擦点缅甸大宝,我就要下楼。

    “嘀铃铃!”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我随手接了起来,调侃着说道:“你好,火星联合国驻缅甸大使馆,请问你找谁?”

    “……这神马破地方啊……街上的人,为什么这么多拿枪的啊……!”马小优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你去伊拉克,给我打个毛电话!!精神病!”我无语的回了一句。

    “我在勐拉!你赶紧过来……!”

    “你能不跟火星的朋友开玩笑吗?”我皱眉回道。

    “我跟你开个屁玩笑!真满大街都有拿枪的……破皮卡,小红帽,外加黑又硬缅甸人……这都神马啊?!”

    “……别闹大姐,你真在勐拉啊?”我站在台阶下面问道。

    “我在勐拉镇医院门口……周围有个广州茶餐厅……!”

    “我操!你真能作……等我吧!”

    我听她这么一说,知道她人肯定到了,因为金贝贝当时就住的这个医院,周围确实有个茶餐厅。

    “你快点……!”

    “绑了你也活该!小姑娘家家的,哪儿都敢去,我也真是服了!”

    我回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大喊了一声:“奔子,浩子,你们跟我出去一趟!”

    “咋了?”老仙站在屋内问道。

    “马小优到勐拉了!我去接她!”我匆忙的回了一句。

    老仙听到这话,站在屋内沉默三秒,相当无奈地说道:“我说他妈的帽子咋绿了呢?!万里送炮……这绿的绝不是偶然……!”

    ……

    张奔开车,我和李浩坐在后面,皮卡一路飞驰,没多一会,我们就进了勐拉镇。这里真的挺乱的,再加上马小优有点缺心眼的性格,弄不好真容易出点事儿。

    我着急的让张奔赶到医院门口,车停下,我就给马小优打了电话。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

    悦耳的铃声响起,我本能回头,马小优穿着贴身的七分牛仔裤,脚上踩着黄色的瓢鞋,露着白嫩的脚背,一头黑色的秀发垂落在肩膀,阿童木的白色t恤,衬托出迷人的小蛮腰,一如既往的可爱,一如既往的阳光。

    看到此景,我回想起去年夏天,她来到h市,站在我家柳树下面,炙热阳光打在她的身上,我们相互斗嘴,租房子时的场景。

    我不知道这个画面,为什么在我脑海中如此深刻,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阳光照在马小优身上,那一刹那的恍惚,会让我心情愉悦,不自觉的嘴角泛着微笑。

    “马大长腿!你不都吓屁了么?为何还嘬着奶茶?!”我坐在皮卡上不解地问道。

    “我逗你玩呢啊!姐,三岁就来过缅甸!!能被吓住么?”马小优撇嘴回了一句,然后摆着小手,冲李浩和张奔说道:“嗨,好久不见!”

    “南……南南南……哥!我叫啥啊?嫂子还是马大长腿啊?!”张奔跟踩电门似地问道。

    “叫妈!操,净整些没用的!”

    我斜眼回了一句,推门就下了车,看见马小优,也不知道说啥,就二呵呵地问道:“东西呢?”

    “妈的,这话问的真鸡巴缺心眼,整的好像毒品交易似的!”李浩狂汗着骂道。

    “你也觉得他说话不走脑子是不?”张奔问道。

    “嗯,我实在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