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呗,咱俩什么关系,什么面儿呀,是不?”

    马小优贱贱地说道。

    “滚犊子吧!”

    我烦躁的回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太和地产办公室里,我挂断电话后,冲着门外喊道:“哈桑!”

    “咣当!”

    哈桑推开门,直接问道:“咋了南哥?”

    “订机票,北京的,最近一班!”

    我快速回道。

    “好叻!”

    哈桑应了一声,直接走了。屋内老仙不解的冲我问道:“你鸡巴又上北京得瑟啥啊?明天还请李咚的同学吃饭呢?”

    “你去吧,我有点事儿!”

    我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啥事儿啊?”韩大雁弱弱地问道。

    “呃……刘明明在重庆出了点事儿,我去扫一眼!”我想了一下,如实说道。

    这句话只有我和韩大雁能听懂,他楞了五秒,惊愕地问道:“你要去弄死他啊?我跟你去!!”

    “不,我是去救他!”我自己都有点懵地说道。

    “救他????”

    韩大雁不可思议地问道。

    “嗯,救他!”

    我说完这句,韩大雁起码沉默了能有一分钟,随后竖起大拇指,由衷的对我敬佩道:“贱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牛逼!!”

    “……我他妈有啥办法!”

    我喘了口气,感觉自己确实挺贱的。

    ……

    由于事情紧急,我也没收拾什么东西,找了空隙躲开老仙,带着哈桑,一个半小时以后赶到机场,随后飞了北京。

    老仙对我很不满,因为家里一大堆事儿都要我处理,临上飞机之前,打电话骂了我二十多分钟。

    晚上六点多。

    我刚下飞机,就看见马小优站在安检外面等我,旁边还有刘曼,二人都拉着行李。

    “……阿姨,你好!”

    我走过去,笑着打了声招呼。

    “麻烦你了,南南!”刘曼停顿了一下,第一次,用相对真诚的客气跟我说了一句。

    “……不麻烦,小优为难,我也挺不舒服!”

    我笑着回了一句,刘曼一愣没再说什么。

    “机票我订好了!咱就不回市区了,直接过去吧,那边挺急的!”马小优打了个圆场。

    “哈桑的订了么?”我问了一句。

    “订了,我知道你肯定带他来!”

    马小优回道。

    “哈桑帮着小优和阿姨提行李,咱们走吧!”

    我招呼了一句,随即重新过安检,准备等一小会,就登机。

    ……

    另一头,重庆。

    周强回去要处理刘明明,而这边的刘二刚要打探消息,弄清楚刘远山夫妇,把案子报到派出所以后,派出所有没有往市局里报,所以他一直留在市区。

    郊区某处。

    周强开车回到某城中村里,把车停在了一处二楼下面,随即下车按了按门铃。

    “咣当!”

    一分钟以后,铁门被推开,一个带着金链子,光着膀子的青年,点头说道:“回来了,强哥?”

    “嗯!”

    周强点了点头,随即进了院子。

    “强哥!”

    二人进屋以后,客厅里正在玩牌的三个人,也都站起来打着招呼。周强点头回应,随即从桌上拿起一把钥匙,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玩你们的!我下去看看,别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