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以后,二人对视,随即同时咧嘴笑了。

    ……

    北京。

    我在离开马小优家以后,正打算跟着张君,还有哈桑坐飞机回东北。但谁知道刚出门,刘明明竟然从车上走了下来,穿着一套运动衣,头发剃光了,人看着有些神采,似乎恢复了一些。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竟然笑着走过来说道:“姐夫!”

    “嗯??”

    我已经做好一脚给他踹下台阶的准备,但没想到,他跟我整了这么一句。

    “我姐,让我过来送送你!”

    刘明明似乎也挺尴尬,挠着头皮,笑着说了一句。

    “你送我?”

    我依旧很意外地说道。

    “嗯,顺便谢谢你!”

    吊儿郎当,且办事儿不顾后果的刘明明,似乎一瞬间开窍了,整个人看着竟然有一股成熟感了。

    我看着他摸样认真,而且说话也比较诚恳,一时间有些适应不过来。

    “来吧,我拎东西!”

    刘明明伸手想拿过哈桑手里的行李箱,哈桑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吱声,就把东西给他了。

    “上车吧,姐夫!”刘明明再次说道。

    “你别这么叫,我稍微有点不适应!”我浑身冒着鸡皮疙瘩说道。

    “呵呵!”

    刘明明一笑,继续说道:“我也不适应,慢慢习惯了!”

    “他吃错药了??”

    哈桑不解的看着张君问道。

    “是给病治好了!”

    张君背着手,一针见血的回了一句。

    ……

    五分钟以后,我们上了刘明明的车。他拉着我们去机场,刚开始很尴尬,后来聊了几句,也就打开了话匣子。

    “姐夫!以前的事儿……是我做的不对!脑袋一热,弄了个人去了东北,然后捅出来这么大的事儿,最后还是你给平的!静下心来想想,自己也挺幼稚的!我这人,轻易不服谁!但通过这事儿,我服你!起码做人方面,我无话可说,我姐……跟着你,也不会吃啥亏!”刘明明握着方向盘,语气挺严肃地说道。

    “为啥想通了呢?”

    我好奇地问道。

    “那天在快捷宾馆门口,我下车看见,我爸妈,第一次发现他们有点老了……搂着我脖子哭的时候,我第一次看见我爸有白头发了……!”刘明明眯着眼睛,声音厚重地回道。

    “你要这么说,咱俩还能聊聊!”

    我听到他的话,觉得他不是在这儿跟我装成熟,而是真有点感触了,随即继续说道:“冲着小优那边,我这冒着挨一锤子的风险,也没白冒!我挺为你高兴的!明明,二十多岁了,该干点正事儿了!你生活在这种家庭,要做到让别人羡慕,而不是让别人骂你!”

    “你说的对,我该干点正事儿了!”

    刘明明认真的点了点头,竟然没反驳,这要隔以前,那是完全不可思议的。

    就这样,我们一边聊着,一边到了机场。临过安检的时候,刘明明跟我握着手,笑着说道:“叫你一声姐夫,不能白叫昂!有事儿,你得帮我啊!”

    “不扯没用的,跟我说啥都好使!”

    我认真的回了一句。

    “我可当真了!”刘明明龇牙回道。

    “……不算事儿!行了,回去吧!”

    我拍着他肩膀说道。

    “回见!”

    刘明明冲我们摆了摆手,随即脚步如风的走出了机场大厅。

    过安检的时候,哈桑说道:“这人呐,变的真快!”

    “有几个人,一辈子能在生死面上走过一回?!你还得说刘远山有点水平,给他儿子拉回来了!”我随口回了一句。

    “妈的,二十多岁才算长大了,他发育也够晚的了!”张君无语的插了一句。

    “挺好!”

    我点了点头,挺满意地回道。没想到自己还真做成了一件善事儿,心中满足感有那么点小澎湃。

    ……

    飞机即将起飞,我拨通了老仙的电话。

    “在哪儿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