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儿么?”

    腾玉良站起身,拽开门问道。

    “呵呵,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来看看,您还有啥需要!农村一到晚上天凉,我想着给你加双被褥!”赵德才笑着说道。

    “有事儿说事儿!”

    腾玉良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

    “……!”赵德才挠了挠头,看腾玉良也没有请他进去的意思,赶紧说了一句:“就是那个矿的事儿……!”

    “勘测还没出结果,能不能开采还有待观察!关于村里的定位,你要有什么想法,通过地方政府协商吧!就这样,我要休息了!”腾玉良还没等赵德才说完,直接硬邦邦的把话顶死。

    “那……好吧!”

    赵德才无奈,硬着头皮回了一句。

    “咣当!”

    房门直接被腾玉良关死,赵德才沉默一秒,咬牙切齿的离去。

    “咚咚!”

    五分钟以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吱嘎!”

    腾玉良皱眉拽开门,张嘴说道:“你……!”

    “领导,书记怕您着凉,让我给您送双被子!”

    昏黄的灯光下,田英下颚微垂,低头站在走廊里,披着一件军绿色的外套,两手环绕的捧着棉被,声音宛若铜铃般的响起。

    腾玉良眨了一下酸涩的眼睛,两腿不由得夹紧。

    ……

    “沙沙……!”

    村委会的建筑结构,其实就是一排连在一起的平房,而且还在村边缘,这样才有占地面积。

    墙根下,为了开拓新业务的贺城城,拎着那支破猎枪,带着野狼帮,六条缺心眼的狠狼,蹲在了墙下面。

    “老四,靠谱么?”

    贺城城额头有些冒汗地问道。

    “大哥!富贵险中求啊!!”老五沉默许久,咬牙劝道。

    “操!!直接弄死,拿钱咱就跑,谁鸡巴知道是咱们干的!”老三恶狠狠地说道。

    “大哥!人不狠,站不稳呐!”

    老七明天也不太想回家,所以整钱是必须的。

    “操!!死了就当睡着了!干了!”

    贺城城一看下面士气正旺,此时要是缩缩了,那野狼帮就散了,必须得干了!

    “走吧,翻墙!”

    贺城城一摆手,随即带着其余六人,开始趴着墙头,往院子里翻。

    五分钟以后,众人跳进院子,贺城城留下最面的老二牛耿,老五狗头军师放风,随后带着其余的人,端着枪,奔着腾玉良暂时下榻的平房走去。

    走廊的窗户根底下,贺城城回头说道:“玻璃刀子给我!”

    “我来吧,老大!我在玻璃厂干过!”

    老七自告奋勇的举手。

    “就你了!”

    贺城城点头表示同意。

    “兹嘎嘎!”

    老七弯着腰,拇指压着玻璃,开始用刀子在上面划着圆圈。来回捋着线划了三圈,随后用刀子柄在上面的印痕上,来回敲打几下,用食指一按,直接抠出来一块圆形玻璃。随后手顺着窟窿伸进去,拽开窗锁,直接打开了窗户。

    “进去,慢点,慢点!”

    贺城城叮嘱着说了一句。

    ……

    腾玉良的卧室已经熄灯,外面的月光洒进来,一男一女,臭不要脸的靠在墙壁上,相互拥抱着,猛啃着。

    “领导……我歌唱的……好不好!?”田英喘息着问道。

    “好,好!”

    腾玉良正在埋头苦干。

    “人好不好……!”

    “好,好……!”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