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庆洲见到这俩孩子以后,愣了半天,皱眉问道:“我不让你自己来么?”

    “我小兄弟,不是外人!”童童大大咧咧的回了一句。

    “……!”

    庄庆洲无语,皱眉回了一句:“来楼上说!”

    “哎呀,就那么点事儿,在哪儿说不一样!”童童好像还挺不乐意。

    二人走到楼上,庄庆洲说道:“哪儿捡来的?!领他们来我这儿干啥?”

    “……哎呀,就俩小孩,这几天一直跟我住来着!我寻思上你这儿扫一眼,就领他们吃饭去呢!不止两个,还有五个呢!”

    童童随口回了一句,粗暴的扣了扣鼻孔。

    “你稳当点行么?!”庄庆洲有点不放心的提醒了一句。

    “没事儿,你说吧,想咋干?”童童随口带过。

    “让他服就得了呗!”

    庄庆洲有些模糊的说了一句。

    “妥了,那我明白了!”童童点头。

    庄庆洲看着这个,已经快要被冰毒整成小脑萎缩的童童,心里不是那么踏实。思考了一下,随后说道:“让乐天也跟着!”

    “不用他,我俩干不和手!他老鸡巴前怕狼,后怕虎的!”童童摇头回道。

    “闭了!”庄庆洲喝斥了一句。

    “操,我就鸡巴指着你,挣点钱,你别老跟训小孩似的!”童童皱眉顶了一句。

    “……!”

    庄庆洲一愣,扫了童童一眼,淡然说道:“就这么决定了!”

    “晚上走,你让乐天早点!我走了!”

    童童扔下一句,随后穿着拖鞋就下楼了。

    庄庆洲和李水水,目送这个成年二愣子,领着俩小孩出去,都皱起了眉头。

    “这逼养的,越抽越没谱!”李水水无语地说道。

    “有些事儿还得用他!再说他是发子的人,我也不好说啥!你让乐天晚上跟他一起去!”庄庆洲嘱咐了一句。

    “嗯,行!”

    说完,二人结束了通话。

    ……

    h市,某宾馆外,停着一辆外地牌照的轿车。楼上包房内,一个中年正在吃着大闸蟹,满嘴油腻的冲一个青年问道:“张奔进去了?”

    “嗯,进去了!”青年肯定的点了点头。

    “操!”

    中年有些失望的骂了一句,随即继续问道:“他车里的东西拿回来了么?”

    “嗯,拿回来了!我整电脑上,你看看?”

    青年试探着问了一句。

    “他都进去了,看不看还有啥用?你放那儿吧,一会再说!”中年随口回了一句。

    “行!”青年点头回了一句,随后继续问道:“大哥,那个李水水联系你了么?”

    “没呢,这时候,他应该整那两个矿老板呢!底下的事儿摆平了,估计他能联系我!”中年嘬着蟹腿,随口说道。

    “呵呵,这帮傻逼!”青年摇头,撇嘴回了一句。

    ……

    晚上,五点多。

    童童和乐天碰面,整了一台面包车。

    “呼啦啦!”

    野狼帮七傻,两个背着单肩包,一股脑的从楼栋子里走了出来。

    “……他们也去啊?”乐天不解地问道。

    “啊!”童童理所应当的回答。

    “妈了个逼的,你有没有点人性!你看那个,能有十五么?!”乐天无语地回道。

    “……你可别小看这几个,他们身上有人命,猛着呢!”童童极为认真地说道。

    “不是,车里坐不下啊!”

    乐天脑袋嗡嗡直响,还想劝着。

    “都鸡巴百十来斤,这么大个车,挤挤呗!不行,坐我腿上一个!”童童神经质地说道。

    “挤挤……你他妈咋寻思说的呢?!旅游啊?”乐天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