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他妈知道了,哥,这个人太埋汰了,留下就是祸害!”金贝贝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听着金贝贝的话,不由得想起了圆圆,他就是童童亲手干死的,随即一阵沉默。

    “南哥,我叫何仔仔!”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淡笑着点头说道:“嗯,你好!”

    “哥!我也没啥干的,你让我来海洋上班呗!”何仔仔直接开口说道。

    “……!”

    我听完顿时一脑门黑线,暗骂道,和金贝贝在一起玩的人,为啥都这么虎呢?!哪儿到哪儿啊,就要来上班?这个何仔仔给我的感觉就俩字,脸大。

    “别逼逼!”金贝贝斜眼看着何仔仔骂了一句。

    “你上一边去,我跟南哥说话呢,你别插嘴!”何仔仔龇牙回了一句。

    “额……你跟贝贝好好玩吧!完了再说!”

    我喝了口水,含糊着把话带过。

    随即,何仔仔不再说话,准备找个机会再说。

    “哥,童童的事儿,咋弄啊?”金贝贝眨着怎么看,怎么缺心眼的眼睛,呆呆的冲我问道。

    “想弄他,得先找到他啊!”我舔了舔嘴唇,搓着手掌,心里又有一种,想给别人下套的兴趣。

    “肯定躲起来了,上哪儿找去啊?”金贝贝无语地回道。

    “他老在你这儿拿货啊?”我抬头看着何仔仔问道。

    “我不弄这玩应,我手下有俩小孩,没事儿小倒腾!货经常断顿,童童也不算在这儿总拿,反正碰到纯点的,他就留一些!”何仔仔一看我主动问话,顿时给小脑袋探了上来。

    “你们咋联系?”

    我好奇地问道。

    “it时代!我们现在都网聊……!”何仔仔傲然说道。

    “具体说说!”我燃起了兴趣,继续问道。

    “一般都是这样……!”

    何仔仔脸蛋子冲着我,随即开始小声嘀咕。

    我们三个目露邪光,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一看就不像捅咕啥好事儿。

    听完何仔仔的介绍,我思考了一下,勾手说道:“你这样……!”

    “哥,你真鸡巴坏!”何仔仔听完以后,本能的脱口而出。

    “……你闭嘴,说话都不会说,这他妈叫损,跟坏有什么关系!”金贝贝勃然大怒。

    “去去去,都出去吧!有事儿给我打电话!”我烦躁的摆了摆手。

    “再见,南哥!”

    何仔仔冲我摆手,我皱眉扫了他一眼,随即指着他的小蛮腰补充道:“下回再来换个浅点的裤衩子!!”

    “哥,我本命年!”何仔仔委屈的解释道。

    “操!”

    我捂脸狂汗。

    十分钟以后,二人离去,我想了一下,拿着手机给马小优发了一条短信,上面写道:“临时有事儿,改日再约可好?”

    “……再见,来不及握手!”马小优很快回道。

    “别这样,真有事儿!”

    “我马上找男技师做足浴去,你可以下岗了!”马小优磨着银牙,恶狠狠的回了一条,随即不再理我。

    “唉,我这无条件挨炮,她都净事儿,以后可咋整!”我犯愁的自语了一句,点了一根烟,熏熏心中的无限寂寥。

    ……

    三天以后。

    我正在和高羽喝茶,接到了谭中树的电话。

    “呵呵,南南,没忘了我吧?”谭中树调侃着问道。

    “哪能呢!咋了,树哥?”我笑着回道。

    “我来h市了,有空吗,请你喝个茶!”谭中树直接邀请道。

    “喝茶啊?”我挠着鼻子,重复了一句,抬头看向了高羽,他指了指门外,意思一会自己就要走。

    “嗯,见个面!”谭中树回道。

    “我就在茶馆呢,那你过来吧!”我直接回道。

    “行,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好叻!”

    说着,我俩就挂断了电话,随即又跟高羽聊了几句,他就走了。我自己等了一会,扭头一看,门口停下一台路虎,谭中树夹着包,领着司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