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咋整?”高羽皱眉问道。

    “你看能不能这样!我找个农村的户口,给他重新整个身份,花钱买也行!就找家里没啥人,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的那种!”

    我快速说道。

    “……扯淡,没有血缘关系,你咋落户啊?”高羽连连摇头。

    “以养子身份啊!”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是个路子,但操作起来太繁琐!这个领养手续,孤儿院,你都得打点好!而且必须是老手续,派出所那边也有存根!这事儿一旦出问题,牵扯的人太多了!你就是什么事儿都没有,造假手续,还得判个两三年!更何况金贝贝身上,还有案子,而且不是小案子!”

    高羽十分认真地说道。

    “我想试试!”我想了一下,继续说道。

    “……非得回来啊?在那儿不挺好的么?”高羽皱眉问道。

    “也不能一辈子不让他回来啊!毕竟生在这儿啊!”我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地回道。

    “我能做的,就是给你找点接洽人!手续,你得自己掏钱办!”

    高羽一看劝不了我,就把自己能说的说清楚了。

    “行,需要接洽人的时候,我再找你!”我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你啥时候,能不求我,还能早上接我上班呢?!呵呵!”高羽无奈的笑着问道。

    “你啥时候不当市长儿子了,咱俩的关系,就还能再铁铁!”我十分认真地回道。

    “……呵呵,开车吧!”

    高羽插着手,没再纠结这个话题。

    而我送走高羽以后,给光明打了个电话。

    ……

    五天以后。

    缅甸雨寨打靶场。

    光明大哥,两鬓发丝已如霜染,根根白发昭示着,这个前几年还在纵横的悍匪,已经不年轻了。他穿着印有八一标志的跨栏背心,拿着把柯尔特1911,正在往里压弹。

    李浩带着蛤蟆镜,身着非常合体的迷彩服,背着手,站在旁边。

    “真要走啊?”

    光明低头擦拭着子弹,慢慢悠悠的冲身旁,穿着一身夏威夷大花背心子,大花裤衩子的金贝贝问道。

    “……嗯,我想回去看看!”

    金贝贝点了点头。

    “咋地,我和浩子对你不好啊!”

    光明一笑,继续问道。

    多年缅甸的沉静生活,已经让光明和李浩这俩人,看着有一股来自骨子里的淡然劲儿。这种劲头,不是装出来的,更不是在喧嚣都市,找个犄角旮旯闭关个十天半月,就能练出来的。

    而是那种仿佛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以后,对什么事儿,都提不起兴趣的感觉。

    这一点,李浩和光明很像。说句难听的,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一住就是这么多年,也确实需要点心性。

    而这一点,我和老仙都做不到,张君也够呛。你让他呆一段时间,还有可能,但要长住,估计他也得疯。我们几个尚且如此,更何况金贝贝这种闲不住的人。

    “你别扯,我可没说,你俩对我不好!我就是有点呆不住了,两年多了,我想回家看看!”金贝贝挠着脑袋说道。

    “行,回去吧!”

    李浩干脆利索地说道,墨镜挡住了他半面脸,也看不清楚,他是个啥表情。

    “嗯,南哥给我打电话了,让我这两天准备准备!我这也寻思着,带俩人回去,先到广州,然后回h市!”金贝贝点了点头,随口说道。

    “你知道,南南叫你回去干啥么?”

    李浩突然问道。

    “……就回去呗,还能干啥?”金贝贝愣了一下。

    “人别带了,你自己走吧!”李浩懒得解释,不容置疑的回了一句。

    “呵呵,贝贝!你在海洋里,最烦谁啊?”

    光明笑着问了一句。

    “……你不知道啊!”贝贝一翻白眼,无语地回道。

    “最烦张奔?”

    光明明知故问。

    “我俩就是整不到一块去!倒也谈不上,谁烦谁!”

    金贝贝直不愣登地说道。

    “海洋要全是你兄弟,全是你从缅甸带回去的!那你让奔子上哪儿蹲着去?”光明回头看向了金贝贝。

    说到这里,金贝贝顿时一愣。